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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奔驰在海参崴的街道上缓行。
车中沉默了一会，坐在后座的乔思忽然温柔出声：“羊羊，下次给你买七匹狼的男装穿穿看。”
“啊？”何邦维不解。
乔思却只是微笑不语了。
在驾驶座开车的程安这会眼尖，终于到一个俄国饺子店，靠边停在了车位里。
三人从车里下来，寒冷瞬间袭来，乔思与程安快步走进饺子店，后面何邦维仍旧是他独特的悠悠节奏。
“我的大高手真是一点不怕冷啊。”乔思坐在位上把外套脱掉挂起，餐馆里的暖气很充足，让人觉得里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何邦维耸耸肩，说道：“有一天你也能这样的。”
程安接过师父手里的长剑包裹把它放在自己旁边座位上，双眼满是希翼的星星：“师父，师父，那我呢？我能做到不？”
“你啊……”何邦维拉长了音，故意说道，“这我可不清楚。”
程安顿时泄了气，他一点都不怀疑大宗师高手的眼光。
“切，别听你师父的，他胡扯开玩笑呢。”乔思一眼看破偶尔也不正经的羊羊。
程安不信，可怜巴巴的看着师父。
被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这样瞧着，何邦维心里陡然升起不适：“咳，玩笑话，你也能，你也能。”
“诶，不知道你师姐李沫沫怎么样了？”老男人徒弟的目光让他想起了那个萝莉女徒儿。
“没有新消息传来就证明最起码没有恶化。”程安负责与国内的人联络，这会正色说道。
何邦维点头，嗯，什么时候时机合适了他准备看看这个女徒儿、再教导教导她。
“嗨，三位，吃点什么？”俄国饺子店的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身材高大，操着一口还算流畅的华夏语。
“老板，你这里什么饺子最好吃？”小辈份的程安开口说话。
“牛肉味，大家点的多。”中年妇女说起话也比较粗犷。
“成，那就来三份。”程安看了眼师父的表情，点了三份老板娘说的主打饺子。
等到老板娘走后，乔思用胳膊捅了捅羊羊：“羊羊，这种高大类型的你喜欢不？”
嗯？这是什么跳跃的思维，我一点都没去留意啊，一心等待食物的何邦维拿疑惑的眼光去看乔乔。
“无趣。”乔思嘀咕了一声，开始询问程安联络乔家力量的状况。
不到十分钟，三碗饺子伴着小碟子的醋端了上来，还有西红柿、鸡蛋蘸咸盐的佐餐。
何邦维深深闻了一口，说道：“这个汤好像不太一样。嗯，牛骨头煮出来的汤吧。”
老板娘还未走出两步，听到何邦维的话有些惊奇，她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对啊，我们都是用牛骨头煮出来的清汤。”
乔思与程安见何邦维一口未尝就闻出来汤品材质，皆是有些惊讶。
“这只吃货。”女孩抿了一口，笑道，“你能吃出来这饺馅么？”
何邦维用筷子夹了一个饺子，蘸了蘸醋，填进嘴里嚼了嚼，仔细品尝。
“有牛肉末、土豆泥、洋葱块，嗯，还有奶油。”他说出自己品出来的结果，“还稍微有点辛辣的不知是什么。”
乔思看向没有走开、饶有兴趣站在一边的老板娘。
老板娘露出男人般爽朗的笑声：“还有茴香，对了，那……”她话未说完，忽然闭口不言，目光看向店门口，脸上满是警惕。
一阵寒风伴随被推开的店门吹了进来，两个灰衣大汉走进来扫视了几眼冲着老板娘这边走来。
“我这个月交过保护费了。”老板娘没等两人开口就连忙说道。
一个灰衣人对她摇头，目光转向一旁坐着的乔思说道：“你就是乔思？”
女孩一挑眉头，颔首承认。
灰衣人递过一张红色镶金帖子，说道：“我们馆主听到有国内高手过境交流，喜不自胜，特来邀请你后天在武馆一试高下。”
乔思有点惊诧的接了过来。
那两个灰衣人见她接过帖子，也不等她开口答复就转身离开。
程安看着两人的背影，嘿然笑道：“态度挺嚣张嘛。”
老板娘见这三个客人和那灰衣人有交流，不再说没说完的话题，连忙回了柜台。
女孩打开帖子，看了看内容，又翻来覆去瞧了瞧，目光落在最后的落款处——止戈武馆江戈。
“这个江戈是这里公认的第一高手啊。”乔思本来有去过止戈武馆，但馆主不在，没想到今天居然送了拜帖过来。
程安点头：“看这态度不太友善。”
女孩把拜帖放在一边，咂摸道：“止戈武馆，止戈武馆，馆主名字叫江戈，名字起的有点意思。”
“哈，拜帖居然挑在我们吃饭的时间送过来，显然不怎么客气；另外，这样送过来的方式未尝没有示威的意思，在海参崴我们的行踪就在他们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