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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云妹妹开源之前的天赋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重要啊。”
祝平娘撩起长发，将其固定在耳后，她笑着：“但让你的学生安心，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
“怎么样，只要付出一些对咱们没用的东西就能看见长安如释重负的笑容，以及……得到他的感激，是一笔很赚的买卖吧。”祝平娘捋起袖子，歪着头：“我可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李知白手指揉着眉心。
无话可说。
还不会亏本呢？
一整个合欢宗都亏出去了。
李知白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在这一刻，她甚至分不清谁才是那个坏女人。
找着各种理由都想要帮助徐长安的祝平娘是坏女人？
还是自己这个惦记着‘顺其自然’，不太想介入云浅初步修炼节奏的先生是坏女人。
李知白不知晓。
可若是在长安眼里，所谓的‘顺其自然’和初步修行的节奏……应当是毫无意义的，他就只要云姑娘能够有一个卓越的修行速度。
原来坏女人不是桐君，而是自己。
“你打算的帮助，就是以外物加速云妹妹的修行？”李知白眼眸中是认真：“这不合适。”
云浅不是司空镜、顾千乘那种从小就在修行环境中熏陶的人，许多天材地宝，他们能用是因为他们得到了足够的积累，不代表云浅也能用。
真以为初期修行的速度就代表一切吗？
哪怕云浅初始感应灵气的速度和徐长安一样慢都没有关系，毕竟对于没有修行过的人而言，一步一个脚印、慢慢体悟天道存在，也是极为重要的修行。
“但是云浅慢下来，长安会担心啊。”祝平娘说道。
“这还能比消耗云妹妹的潜力更重要？”李知白瞪了她一眼。
祝平娘撇撇嘴。
一口一个云妹妹的，阿白真就是不怕自己会吃醋是吗。
不过这也就是她和李知白的区别。
祝平娘虽然暗中照顾了许久的云浅，但是她更在意的是徐长安的感受。
李知白尽管是徐长安的先生，但是她却更加在意云浅的未来，哪怕是一丁点可能消耗的、完全不重要的潜力，她都这样的放在心上。
但是祝平娘不明白。
提高云浅修行的速度有什么不好？唯一的副作用兴许就是可能会让她的心无法沉淀下来，变得浮躁对于修行会有隐患。
“但是……云浅的性子，你现在一口把她喂到太虚境，她都不会有心魔吧，更不用说浮躁了。”祝平娘这样说。
李知白闻言，愣了一下。
她脑中闪过了云浅安静坐在石凳上看着剑堂中梅花的样子。
还真是。
“好了，我知晓你喜欢你的那位云妹妹了。”祝平娘趁着李知白发呆，居然放下酒杯在李知白身边坐下，然后就这么搂住了身边姑娘纤细的腰肢。
李知白没有动作，转头看了她一眼。
祝平娘就悻悻的撒手。
不过她已经赚了，于是嘴角带着笑容的变成了抱着李知白手臂的姿势，而后才说道。
“我先前就想到了阿白你会担心云浅，所以……我早就想好了一个能够提升云浅天赋，却不揠苗助长的法子。”
“哦？”李知白问：“是什么。”
“悟道茶啊，你那儿应该还剩下一些吧。”祝平娘似笑非笑：“阿白，你以为我先前为什么和你提起悟道茶？”
还不是为了现在。
身为坏女人的祝平娘，可是从一开始就惦记着给云浅用这个天材奇珍了。
“你……”
李知白眼角开了几分，旋即叹气。
她该说什么？
该说桐君算无遗策吗？
居然从话题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惦记着自己那点悟道茶了。
“有什么好珍惜的，反正我用不到，你用不到，掌门也用不到……再珍贵的东西，放着也只是发霉。”
“不会发霉。”
“哦，我花月楼里的茶叶会发霉，悟道茶……反正都是茶。”
祝平娘笑吟吟的。
悟道茶最大的作用是对于太虚境的提升，服用之后可以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更好的感悟天道，其附带毫无副作用提升灵力品质的作用反倒是鸡肋的。
但用在云浅身上，就正好。
至于说是不是奢侈的……
那肯定是奢侈的。
就算是再大宗门的嫡子，也不可能前期给予悟道茶的，自己用都来不及呢……但是祝平娘不是正常人，李知白也不是正常女人。
看到李知白沉思，祝平娘趁热打铁：“直接给云浅服用其实不合适，但是我可以采集它的气息，然后融入挂坠中，就好像是掌门给长安的那块琉璃玉一样。”
晃了晃手中的宝石，祝平娘说道：“云浅只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