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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云长枫的时候,云家也不过是个破落户而已。
顶着个大门面,其实内里虚的很。
谁知道后来,李芷过了门,竟让云家重新兴盛起来。
那时,李芷就是这云家的掌家人,就连老太太都敬畏三分。
杨氏这个妯娌,在李芷跟前,那就更上不得台面了。
甚至,李芷从未正眼瞧过她,哪怕她主动示好,李芷也不接茬。
这每每让杨氏觉得受到了轻慢和侮辱。
有李芷在府的那几年,她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心里却不出的煎熬和苦闷。
所以,李芷一走,她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如今,只要一对薛柠好,她就觉得自己又在讨好巴结李芷,心底的毒邪就会缠绕上来,让她恨。
所以,让杨氏厚待薛柠,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只有作践了薛柠,她才觉得爽快,才觉得生活得趣儿。
薛若雪一离开杨氏这边,就有丫鬟过来报。
“大姐,赵少爷来了。”
薛若雪微微一顿,眸底漾过一抹讥诮的冷笑。
跟着丫鬟,来到花厅,果见赵仲轩正安静的坐在那里喝茶。
此时的赵仲轩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面容清秀,眉间尚有些许稚嫩。
一见薛若雪出现在门口,赵仲轩立刻起身,眼睛里闪烁着喜悦之色。
“雪妹妹。”
“赵公子,你来了?”
薛若雪款款进来,虽,她比薛柠也只大了两岁,可是,出落的清水芙蓉般,身量窈窕,肤白貌美,最主要的是,相对于薛柠的蠢笨,薛若雪话温柔细语,气质娴静雅致。
赵仲轩见了,越发觉得,当年祖母与云家大夫人定下的亲事太草率了。
若是定下了薛若雪,多好啊。
“雪儿,这几日总不见你……”
薛若雪眼眸上挑,清清冷冷,“赵公子见我有事吗?”
不是仲轩哥哥,而是赵公子。
赵仲轩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雪妹妹,你怎么了?你对我。”
“我对你如何?”看他委屈受赡样子,薛若雪失笑。
前世,那个时候,她年纪,也确实被赵仲轩迷过一段时间。
可后来,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男人啊,最最不可信。
他现在爱慕着她,日后,不还是又移情到薛柠的身上?
他爱慕她,不过是爱她这张好看的脸。
浅薄的很。
赵仲轩很不解,她的态度为何如此尖锐冷漠。
“雪妹妹,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你好像对我有成见?”
“你当然错了。”薛若雪冷哼。
若是薛柠没有重生,还是个蠢笨的傻子,那么,她倒可以装一装。
毕竟,那个时候的薛柠深深的喜欢着赵仲轩。
薛若雪只要跟赵仲轩好,薛柠就会痛苦。
可是,薛柠重生了,薛若雪再傻,也知道,重生后的她,是不可能对赵仲轩有任何感情。
所以,赵仲轩在薛若雪这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了。
赵仲轩凝眉,“我哪里错了?你指出来。”
薛若雪便望着他的眼睛,正色道,“那日,纤纤姐无故打了我二妹妹,这事你也知道。”
“这是个误会。”赵仲轩忙解释,“纤纤了,是因为薛柠吓着了她,她一时冲动就动手了。事后,她也怕的不行,也知道错了。”
“好,且不她,那你呢。”薛若雪直视着他,忿忿道,“纤纤打了人,你这个做兄长的,不该过来赔个不是?再了,二妹妹可是你的未婚妻。于情于理,你就算给不了她一个公道,也该过来瞧瞧,方不让人心寒。可是你呢,还有你们赵家,何曾来过一个人?这是不将二妹妹放在眼里,还是不将我云家放在眼里?”
到最后,薛若雪眼睛都红了,显然气的狠了。
而赵仲轩被她这一通责骂,顿时也愧疚的不校
“雪妹妹,对不起,是我的不是,我疏忽了。我,我们赵家,并没有看不起云家的意思。”
他们只是看不上薛柠而已。
而且,这也不是薛柠第一次挨打了,以前,也没见薛若雪这样啊。
哎,是他的疏忽了。
雪儿这般善良正直,想来,这回是真动怒了。
薛若雪不听他解释,只沉着脸道,“这话,你跟我不着,要去对二妹妹去,她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呢。”
抬起袖子,虚抹了把眼角的泪,她又一叹,“二妹妹命苦。你不该如此欺负她!”
赵仲轩心里难受极了,当即道,“雪妹妹,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去看她。”
受了薛若雪一顿排揎,赵仲轩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赶忙的来到了梨花院,想替妹妹给薛柠赔个不是。
然而,急匆匆走到梨花院门口,他却突然停下。
脑海里闪过薛柠那又丑又蠢的样子,顿时,所有的歉疚都没了。
他要去赔不是吗?万一被这丑东西缠上,他岂不是要丢死人?
“醉儿,秋月,你们两个把架子摆到这边来,这边是上风头,一会有烟,也熏不着咱们。”
院子里,突然传来薛柠那脆生生的声音。
赵仲轩微微一顿,声音是薛柠的,可是,语气却不对。
薛柠这丑东西话,向来怯弱维诺,何曾这般明媚利落?
他好奇的朝里张望。
只见阔朗的院子里,薛柠坐在那树下的藤椅上,悠哉的指挥着几个丫头做事。
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今儿气好,闲来无事,她嘴馋了,恰巧,年下庄子里送来了些野味,她弄了只野山鸡和野兔,命人拾掇干净了,就想自己在这院子里烤来吃。
前世,哪怕做了皇后,当了太后,她闲暇时,也喜欢弄这些。
对于口腹之欲,她向来不会亏待自己。
待丫鬟们,将炭火烧好,烤架摆上,肉串刷油撒了作料,薛柠这才慢条斯理的起身,挤开了醉儿,自己拿着肉串烤起来。
她今儿穿了件藕荷色的襦裙,裙摆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花纹。
大约是怕袖子弄脏,她稍稍往上捋零,露出一截白腻纤细的腕子。
一把鸦青色的头发,也只简单的绾起,只是发髻处别了两朵紫色簪花,其他首饰一应全无。
“呀,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