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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声音微弱，“主人，我不敢，我叫它，它肯定不愿意出来。”
元宝不敢告诉凤倾染，蛋蛋的血脉之力极其霸道，它若是有恶意的话，想夺取空间轻而易举。
不过好在蛋蛋进来第一天，就和凤倾染签订了共生签约，对主人没有危害。
且有些东西凤倾染现在还不适合知道，不然会影响她的修炼。
“不出来，很好！那玉冠别要了。”凤倾染威胁道，像个任性的小孩子。
“小姑娘，可是有什么不满地方。”摊主看着凤倾染面色来回变换，一阵心虚，这小姑娘不会看出来什么吧？
不可能啊！
那人说过，里面的死气都封掉了，他只管卖就行，绝对不会害人。
“这个玉冠怎么卖？”凤倾染唇角微勾，摸了一下玉冠上的红珠。
果然，凤倾染可查看的范围内，出现一个黑色的蛋，蛋壳上各种奇怪的符文闪烁，符文透着一股古老神秘的气息。
凤倾染能从蛋壳上感受到一种抗拒意思，好像在说：我很困，有话快说。
摊主这时也竖起三根手指，显然是跟着张三学的。
“三块下品灵石？”凤倾染冷声道。
“姑娘，是三块极品灵石。”摊主赵四无语，这姑娘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哦！”凤倾染面无表情放下玉冠，拿起其他查看，她思考着怎么付账，男子追查她的灵石，让她生出警惕之心。
凤倾染一心二用，“元宝，你问问它，我查探不到的空间，有什么东西？”
东西是母亲留给她的，她很好奇，里面会不会有关于母亲的身份线索？
赵四见凤倾染放下玉冠，脸色难看，她不会是没有灵石吧？
凤倾染拿起一个扶摇，“这个多少钱？”
“一百块下品灵石。”赵四眸子闪过轻蔑之色。
凤倾染装作看不见赵四的脸色，“老板，我这里没有灵石了，我能不能拿其他东西换？”
赵四嘲笑道：“我这里可不收俗世的钱财，不过你那个储物袋和你这一身衣裙倒是值一些灵石。”
“不知这颗灵果值多少灵石？”凤倾染玉手朝上，掌心躺着一个诱人的红色灵果。
赵四噌的一下站起来，咽了咽口水，若是他没看错的话，这是淬灵果！
金丹以下的修士，甚至可以把淬灵果当成筑基丹使用，且淬灵果的效果比丹药效果好无数倍。
毕竟服用丹药会留下丹毒，但淬灵果不会。
青云州很多金丹修士，就是因为体内丹毒过多，而无法更进一步。
赵四压下躁动的心，故作镇定道：“姑娘这颗灵果倒是勉强可以换。”
“老板这样为难的话，我不要了。”凤倾染手腕一翻，灵果消失。
“哎！别走……”赵四焦急地喊道。
一旁的另外摊主出声，“姑娘，别听这厮的，他忒不要脸了，你手中的灵果，买他整个摊位的东西都绰绰有余。”
“对啊！小姑娘，别被骗了，你来我这里，我把摊位卖给你！”
“赵四平日里就爱坑人，他那摊位上的东西不是人能用的，你别买。”
……
周围的摊主纷纷发言，想让凤倾染来自己这里买东西，反正小姑娘能拿出灵果，手里定是还有。
凤倾染站在原地，左右为难的样子。
这时，她感觉空间蛋蛋身上散发着怨气，她甚至能听懂它的意思，好像在说：别走，买下来，我可以把里面的东西带出来一些给你。
奇怪？
她为何跟一颗蛋如此默契？
“小姑娘，我有更好的东西给你，你别走。”赵四这下子慌了，到手淬灵果怎么能让它飞了呢！
赵四咬着牙，拿出一顶华丽的凤冠，以及一个成色明显更高级的镯子，递向凤倾染。
凤倾染抬手准备接之时，识海响起元宝慌张的声音，“主人不能接！这上面有怨气，一旦进入身体，形成心魔，后果不堪设想。”
凤倾染漆黑的眸子闪过幽光，猛然想到之前问墨惊鸿的问题。
难道墨惊鸿带她来黑市，是想告诉她，有些东西是无法避免的？
原著中的凤倾染在进入天剑宗之后，之所以会恩将仇报，对付苏嫣然，就是因为总是梦到被苏嫣然残忍杀死的画面，形成了心魔。
若是一切事物的走向无法避免，她能改变的也就有限。
如果想破局，唯有一种方式，杀死苏嫣然！
凤倾染没有察觉，她的双眸陡然变得猩红，看的赵四心惊肉跳。
“姑娘！姑娘！姑娘！”
赵四连喊三声，凤倾染才清醒过来。
凤倾染眨了一下眼眸，眸子瞬间恢复正常，“一颗灵果换这些东西，可否？”
赵四连连点头，“可以，可以。”
凤倾染将灵果递给赵四，手腕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