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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极端,可母妃的态度让我越来越没有底气,皇姐,那日七哥问了我们很多他错了没有,今日我也想问一句,我想做帝王想继承父皇的江山,错了吗?”
我到底心疼自己的弟弟,遂摸摸他的脑袋安慰,“过了除夕带我去找一个人,我就让母妃原谅你,我的弟弟没有错,只要你都在正道上走着,姐姐怎么都支持你。”
自然母亲对泓曦的怒意早化在了时间里,当次年初一我在角楼上告诉父母我要远行时,母亲竟没有悲伤,仿佛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天,抑或者泓曦那家伙“背叛”了我,父皇则是淡定地牵过我的手说,“来陪父皇和母妃再看看京城的繁茂,去了那里,你就再不是金枝玉叶了,虽不至于辛苦,却是平民百姓的生活。他如今只是一介教头,不能给你锦衣玉食和高门豪宅,初龄,你想好了?”
我依偎在他们的中间,甜甜地一笑,“想好了。”
元宵后,泓曦便亲自送我往西北去,六哥送我出城,恨恨地说:“就不能等我大婚后再走?”
我却道:“赶紧找到他,赶着和您一个日子大婚,才是正经的。”
六哥很不甘心:“你好好保重身子,我们会想法子再让你们回来。”
我道:“随遇而安。”
前往西北的路途比想像的更遥远,泓曦一路念叨的都是:“二姐你真的不回来了?”每次都回答他同样那四个字,直到到达西北边境,我才拍着他的脑袋说:“哪一****再不能拍你的脑袋,我就会回来看你。”
他明白我话中的意思,闷了半日后还是道:“可以的话,母妃一定想多见你几次。”
我点头答应,却催促他,快找人带我去见你的姐夫,泓曦哈哈笑着,忙找来地方官带我去容朔所在的地方。
在西北戍边军队的练兵校场,我终于见到了阔别半年的容朔,他晒黑了许多,结实了许多,彼时正坐在场边晒太阳的他瞧见我缓缓走近,竟呆愣如木石。
“什么都没错的你,沦落至此一无所有,容朔,你敢说自己不后悔?”
他站起来,刚想靠近我,又被我呵斥:“我大老远跑到这地方来,你拿什么养活我?你骗了别人的心,而后一走了之,你算什么男人?容朔,你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一次次伤害我吗?”
他终是迈开步子走向我,脸上因压抑欣喜之色而有些扭曲滑稽,语气却很是坚定:“我最后悔的事,是曾经在船上拿剑指着你,让你忧郁了三年。我能养活你,只要你不挑食肯吃饭。我没有一走了之,我只是在这里等你。至于最骄傲的事,就是当初在林子里,把你从野兽嘴里救出来,那件事,我会骄傲一辈子,告诉我们的孩子、孙子,子子孙孙流传下去。”
我又气又好笑,冲口而出骂道:“你继续等吧,见到你没死就行了,现在本宫回京去,你继续等,本宫不奉陪了,谁爱来谁来。”
言罢转身,可才走出两步,他就从后抱住了我,我浑身一颤,随即两人静默了半晌,他才在我耳边道:“要不再讲个鬼故事听听?”
我哇得哭出声,转身踢打他,却终被他紧紧抱住,难得听他笑得那么憨厚,说:“初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番外】
《容澜篇》
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三更归梦三更后。
宗人府的秋天,萧瑟,凄凉。
“澜儿,药熬好了,趁热喝下。”晏琛自院子里归来,手里端着他亲自煎熬的汤药,妻子容澜入秋染了风寒,经久未愈。
容澜挣扎着起来,看着丈夫端来药碗,轻轻吹凉后送到嘴边,她忍着苦涩喝下去,微喘道:“老七又弄来什么药,味道又变了。”
“之前的方子你吃着总不好,他才换的,若能让大夫进来瞧瞧你,对症下药才好。”晏琛笑着说罢,又埋怨,“你何苦跟我进来,何必吃这些苦。如今吃了药,连一块甜嘴的糖也不曾有。”
“我是你的妻啊。”容澜甜甜一笑,有丈夫这样的心疼,苦涩的药又算什么,轻轻挽了丈夫的手道,“王爷莫再说这些话,咱们都十几年夫妻了。”
“澜儿,辛苦你了。”晏琛拿帕子替容澜擦去嘴角的药汁,温和哄道,“睡吧,昨夜咳了一晚没睡好,白天补眠也好的。”
“王爷也躺会儿,被我折腾一夜,你也没睡好啊。”容澜说着,慢慢将身子挪进去些,腾出位子让丈夫躺下。
晏琛无奈,脱去外衣也躺下来,将妻子揽入怀里,“安心睡吧,澜儿,我们不会长久在这里,我一定会让你重新过回以前的日子。”
“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可我不愿你吃苦。”
“晏琛。”
“嗯?”
“我若死了……”
“不许胡说。”晏琛捂住了妻子的嘴。
容澜轻轻推开他的手,笑道:“我们十几年夫妻了。”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