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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常淮北低骂一句，“卧槽。”随后抬手捂上了刘丧的耳朵。
刘丧这才十几岁的模样，身材干瘦，一看就是长期的营养不良，身上的衣服破旧，身上没有臭味，反而是一股子很清淡的木香。
退无可退，常淮北也是刚成年而已，他有点慌了。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随即风停下，夜色中，街头站了一个清瘦的身影，穿着大褂看不清脸，但常淮北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齐家的小八爷。
“哟～，小北弟弟今儿这么惨，被围了啊。”齐乐川饶有兴趣的摇摇手里的铃铛，她身后还跟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常淮北皱了皱眉，他其实从小就特讨厌齐乐川挑衅，但现在她能帮忙那是最好的。
刘丧已经昏了过去，常淮北一把将他抱起，对齐乐川道，“川哥，我对付不了，交给你了。”
齐乐川远远看着常淮北怀里那个小孩，头发很长，好像是个小姑娘，她啧了一声，“真是便宜你了。”
常淮北可没听到这句废话，他将刘丧带进铺子，还顺手关上了门。
齐乐川嘴角直抽，“我去，这家伙真不够意思，亏我小时候对他这么好，这种时刻他居然关门。”
“别废话，打不打？”她身后的影子逐渐清晰，露出一张宛如天人的容颜。
她活动结束手腕，嘴角噙着笑，“打啊，这群小鬼跑出来没人管，底下肯定是乱套了，多帮帮冥王，多拿点冥器，两全其美。”
齐九九嘁了一声，“那就比比谁的速度快。”
“好啊。”
说着两道的身影已经冲了过去，在夜色下有些模糊不清。
屋内，常淮北盯着昏过去的小孩看了好好一会儿，耳朵他已经处理了一下，至于听觉有没有受损，还得等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是刘丧第一次睡的这么沉，没有噩梦。
但是半梦半醒之间，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说话，但都是断断续续的，拼凑不到一块。
“你在哪捡的小要饭的，模样不错，好苗子。”齐乐川已经解决完了，坐在那喝着茶。
常淮北给她续上茶，才道，“他自己来的。”
“真是奇怪，我以为是个小姑娘，原来是个小子，你说他怎么混的比你还差劲。”她喝着他的茶，嘴里还没一句好听话。
常淮北习惯了，她说话向来如此的阴阳怪气。
突然一阵阴风起，周围多了一个东西。
齐乐川瞥了一眼，笑了一声，“你的客人到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这段时间我家那难缠的长辈都在，我是自在不了咯。”
常淮北起身，“我送送你。”
“送我？”齐乐川眯眼，“好啊。”
他将她送到门外，齐乐川早就看穿了，不过是没说，常家的人跟底下有关系，她本就是知道的，来的小鬼是鬼差，因为齐九九的缘故，它一直不敢靠近。
“川哥，那小子能听鬼。”常淮北压低声音道。
听鬼是个新鲜词，齐乐川垫脚拍拍他的肩膀，“不多见，你是淘到宝贝了。”
常淮北嘴角微抿，他也搞不懂齐乐川这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能听鬼的人，怕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