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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变得不清澈哦。”
“骗人的吧……”
“不骗你。所以呢,养花也一样。”
“那对花要说些什么呢?”
“要夸它漂亮、懂事、乖巧,夸她善解人意,夸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
“花哪有眼睛……”
宫子羽低头吃着糕点,小声低语:“我没有在说花哦……”
云为衫明白过来,他口中的“花”指的是自己,脸微微红了。随即,一股熟悉的热火从心口烧起来——那是体内的半月之蝇的毒痛。
宫子羽只道是花为衫害羞了,打趣道:“你的脸怎的这么红?”
云为衫感到自己浑身像火烧一样,心跳剧烈,呼吸困难,腹痛难忍。她按住肚子,怕被宫子羽看出异样,立刻起身。
“夜深了,公子早些休息吧。”说完,她立刻转身跑走。
宫子羽看着云为衫跑远的背影,用手指挠了挠额头:“真害羞了?”
宫子羽听着关门声,苦笑,低头吃手上剩下的糕点,嘴角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他喃喃自语:“好甜……”
角宫宫尚角门前,上官浅站在房门外先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内并没有回应。她想了想,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没人,也没有开灯,月光从门外照进来,影影绰绰。
上官浅小声试探:“宫二先生?”
她刚走了两步,脚下听见瓷器碎片的声音。
上官浅弯下腰,捡起碎片。
“放着。”
黑暗里突然传来宫尚角的声音。声音沉冷,犹如一把裹了霜的寒刃。
上官浅吓了一跳,手臂一颤,手指竟被划伤了。但她没说话,只是站起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宫尚角坐在角落里一把椅子上,整个人陷在黑暗里,刹那间上官浅产生了错觉:不似他坐在黑暗中,而仿佛这黑暗是从他身上发散出来的。
宫尚角往前俯了俯身子,月光照亮了他半张脸。
“你来做什么?”
“下人们听到摔东西的声音,都不敢贸然进来,怕惹怒了角公子。”
“那你就敢来?”
“我也害怕,但我想着公子再生气,房里也不能没个人伺候。而且我知道,宫二先生看着吓人,其实很温柔。”
上官浅说话间,宫尚角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她面前,他手上拿着一个药瓶和些许纱布。
“把手伸出来。”
“角公子怎么知道我划到手了……”上官浅话未说完,便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尖的血已经流了一手。
“气味,”宫尚角淡淡地说,“我在江湖走动多年,对血腥味最是敏感。”
说完,他将药瓶里的药粉撒在她手上。
“疼……”上官浅忍不住缩回手,但宫尚角抓着她,让她没办法挣扎。
上官浅红了眼睛,任由他抓着,他仿佛虐待她般,不断往她伤口上撒药,然后用力地用纱布包扎她的伤口。
“还觉得我温柔吗?”宫尚角语带戏谑。
“一点小伤而已。”上官浅眼尾泛红:“十指连心,疼就是疼,总要说出来的。”
“说出来就不疼了吗,说出来就能不药而愈吗?”
“不能。只是我小时候每次摔破了膝盖,母亲都会一边用嘴吹气一边帮我上药。她说,浅浅疼的话就告诉娘亲。每次我听到母亲这么说,我就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被人关心的感觉不好吗?”
宫尚角幽幽地说道:“小孩子的世界,和大人的世界不一样。江湖中,幸福和威望可以用来展示和分享,而痛苦和秘密则不可告人。所以人们经常陪他人一起欢笑,但很少有人陪着一起痛哭。”
“很少,但不是没有。”上官浅的语气依然倔强。“若是伤口掩埋在心底,自己一遍遍描摹,一遍遍触摸,只会变得伤痕累累。”
宫尚角盯着她问道:“你看过受伤的野兽吗?它们不会把伤口展示给别人,因为族群里容不下弱者。它们只会独自找一个阴暗的山洞,悄悄舔舐,等待康复,或者死去。”
“可人不是野兽。”上官浅看着为他包扎的宫二先生,边咝咝吸着冷气,便喃喃说道,“野兽没有心,但人有。心,总归要有一个栖息之地,倘若有人相伴,煮雪暖酒,即便不够光明、炽热,也足以度过心底的寒冬。”
“不是你心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帮你温一壶酒。也可能,他会在你心上划下一道伤。”宫尚角包扎完上官浅的伤口,放开她的手,“明日去医馆。”
“这点小伤不要紧。”上官浅心头一阵欣喜。
宫尚角缓缓道:“我不是说这个。”
“嗯?”上官浅一时间不明白宫尚角所指
“你的手很烫,不像正常人的温度,要么生了病,要么中了毒。”
上官浅愣了一下,表情微微变了变,又恢复了甜美:“前几日受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