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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拉起自己的衣袖,不由一阵失望——清晰可见黑线已经快要延伸到手肘窝。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又暗下来,宫子羽疲惫不堪,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云为衫坐在宫子羽身侧,时而冷静,时而激动地看着他,脑海里的思绪纷乱。
她先是想起了在上官浅处,她跟自己说的话。
“宫子羽这个人呢,心软,多情,还是统领整个宫门的执刃,若你只是寻常女子,能嫁给他多美满啊,你说,是吧?”
云为衫问:“我要说什么?还是,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的真心话。一个位高权重的男子年轻英俊,捧着一颗炙热的心对你嘘寒问暖、用心良苦,你会不会因此动情?”
看着上官浅试探的眼神,她说:“无锋只训练我们如何动手,从来不会教我们如何动情。”
上官浅意味深长道:“动情不需要教,也教不会。”
“那就是,不会。”云为衫十分坚决。
“嗯,这样最好,一个细作若是爱上了她的目标,下场真的会好惨。我记得无锋以前有一个痴情的傻刺客,简直可以用‘不得好死’来形容……”
上官浅加重了“不得好死”这四个字的语气,云为衫听完,不由身子一震。。
上官浅换上比方才严肃得多的神情:“别动心,这是我对你的忠告。希望你真的可以控制自己,免得害了人也伤了己。”
继而,云为衫又想起了与寒鸦肆在无锋训练室里的画面。
“你知道身为女细作,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吗?”
“与男子力量的悬殊。”
寒鸦肆摇头。“不是。不是武功,也不是意志和恐惧,而是这里……”说完,寒鸦肆手指向云为衫的心口。
寒鸦肆用警告的神情盯着云为衫:“细作最忌讳的就是动心。从来女子都比男子痴情。”
记忆飘散,思虑加重,云为衫不但头疼,呼吸也变得急促,她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墨旱莲、女贞子、寒水石……”
清晨,送早膳的下人还未走上台阶,就被云为衫拦下来。云为衫接过下人手中的食盒。
“执刃大人还在睡觉。给我吧。”
“是。”
云为衫递过去昨夜写好的单子:“麻烦帮我抓这些药来。”
下人拿过去一看,低声说:“墨旱莲,女贞子,寒水石……云姑娘,这些都是大寒之物啊,你中的就是寒毒,可不能吃这些……”
“快去!”
下人低头,无奈地走了。
就在下人身影消失处,却又出现了一个傲然的身影——宫尚角站在木船上,缓缓驶入月宫。
上官浅房间里,大夫正在替她把脉。“姑娘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再服几服药,消肿化淤就行。”
上官浅掀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鞭刑留下的难看伤痕,结痂未退,十分明显。“我这满身伤痕着实难看,大人为何不把金龙胆草加入我的药方?”
“上官姑娘不愧是名医世家,金龙胆草能促进伤口愈合还不易留疤,确实最适合姑娘的伤势。只是前段时日徵公子受伤,用掉不少,药房里余下的那点金龙胆草都被羽宫的下人拿去给雾姬夫人了——”
这时宫远徵走进门,调侃道:“怎么,这么急着祛疤,是担心被我哥嫌弃吗?”
上官浅笑笑:“角公子可不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
宫远徵暗讽道:“那我哥看上你什么?心灵美吗?”
“等徵公子长大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宫远徵语塞,有些尴尬地看着行过礼后离开了的大夫。
上官浅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反问:“徵公子怎么这么好心,把药房里的金龙胆草都给了雾姬夫人?”
宫远徵笑了:“羽宫有令,谁敢不从?那可是执刃大人。”
“你可从来没服过这个执刃大人。”上官浅话里带刺,“不过还是多谢徵公子专程来看我。”
“我是来告诉你,这几天我哥不在,你好好养伤,不要乱跑。”
“角公子去哪儿了?”
“后山。”
上官浅诧异:“宫门还有后山?”
宫远徵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个外人,问那么多干什么?”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的背影,不由得意地笑了笑,不可否认,自从刺杀雾臣夫人后,宫远徵对自己的忌惮越来越深了,这是自己的胜利。而今天,宫远徵又失了态。人不能失态,失态便是失败的开始。
山谷之外,无锋总部,一向阴森森的氛围里多了一点欢快的气氛。
戴着帽子、看不见眉眼的寒衣客与寒鸦柒、寒鸦贰聚在一起,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云为衫传回来的部分宫门云图,以及上官浅传回来的宫远徵的暗器图纸和残片。
寒鸦柒道:“十年前,我们就是因为不熟悉宫门地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