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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子羽想了想,走到桌边。这张桌子是宫子羽伏案的工作桌,上面有纸笔,还有月公子给他提供的各类制作解药的器具,桌子不远处还有只煎药的小药炉。此刻桌子四周还堆着不少宫子羽翻看过的书册。
宫子羽坐在桌边,戴上了金丝手套,小心翼翼地捏开“蚀月”外层的封蜡。他将“蚀月”凑到鼻间闻了闻。
宫子羽喃喃自语:“清苦之味……这个味道倒有些像苦心草,难道缺的成分是苦心草?”
他立刻从身边成堆的书册里抽出一本,翻到某一页,上面记录的正是苦心草的信息。
宫子羽照着书上念道:“苦心草毒性微弱,服用后虽会导致咯血,却有清除体内淤寒、淤血之效。”随即,他皱起了眉,小声呢喃,“但这‘蚀月’既是毒药,应该不会含有解毒类的草药吧,而且你也没出现咯血的症状……”
宫子羽有些不确定,但一转念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翻出两本不同的药典对比查看。他边看边喃喃自语道:“这解矛对症的正好是心腹冷痛……”
宫子羽回忆起刚才与月公子的对话,突然意识到月公子话中有深意,他其实一直在提醒自己呢。回过神来,宫子羽不由低呼:“芜姜有治咯血的功效……我知道了!”
他兴奋地回头,却发现云为衫已经睡着了。
宫子羽喃喃自语:“可是……可是依然缺少最后一味关键药引,到底是什么啊……”
这时,他突然听见云为衫在梦中低语。他回头,见云为衫皱眉闭眼,似乎在梦中也备受毒药的煎熬,口中念念有词。
宫子羽听不清楚,不由得走近一些。
“云姑娘,你说什么?”
云为衫还是没有醒,她依然反复重复着那几句话。
宫子羽开始有些疑惑,仔细听了几遍,猛然震惊。因为他听清了云为衫一直重复的梦话:“虫卵……关键药引是虫卵……附骨之蝇的虫卵……”
宫子羽震惊,他回到案前,拿起黑色的药丸,用力捏开。
药丸破裂,一颗又一颗半透明的虫卵掉落在油纸上。
宫子羽呼吸有些急促,他回头,看着睡梦中依然喃喃自语的云为衫,手因激动不住地颤抖。他迅速起身,抓过一张纸来,抄笔沾墨,挥笔疾书。等心气稍定,他又工整抄了一份,径直走到藏书阁门外,将一张药单递给等候在藏书阁的栈桥边的下人。
“松蓝花、栀山归、银香附、解茅、芜姜……照这个方子拿药材吧。”
“是。”
“对了,我还需要一些寒刀石。”
“哦?是洞穴里蛇虫鼠蚁太多吗?要不要帮公子换新的被褥?”
宫子羽笑了:“不用。你也学过医术?知道寒刀石可以驱虫?”
下人答:“月宫的人多少都懂一些吧?让大人见笑了。我取药去了。”
深夜,医馆亮着灯,宫远徵走进药房,迎面撞上金繁拿着一兜药往外走,将他拦下,问道:“你来做什么?”
“替雾姬夫人取药?”
“为何不让下人来取?”
“宫门内乱,执刃不放心,让我亲自照顾。”
“让我看看药包。”
金繁毫不避讳,将手上油纸包好的药材递给宫远徵:“徵公子请便。”
宫远徵打开纸包,发现只是平常药材,没有看出异常。但他直觉金繁另有目的,只是伪装得好罢了。
“徵公子还有别的吩咐吗?”金繁语气里带着反讽。
宫远徵侧退了一步,很夸张地摆出一个“请便”的姿势。待金繁离开两步时,宫远徵注意到了金繁衣袖上的厚重灰尘,不由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悟,赶紧走进诊疗室,扫向一排排的架子,很快就发现顶层的大夫出诊记录册子被人翻动过,有灰尘被擦过的痕迹。
宫远徵勾起半边嘴角:“原来是查医案……”
羽宫里,雾姬夫人房门外,宫紫商端着空碗从雾姬夫人的房间走出来。
金繁问:“雾姬夫人喝完药了吗?”
“嗯。你医案查得怎么样了?”
“根据医馆的出诊记录,两年前并没有大夫去山谷出诊。”
“那贾管事的邻居为什么要说谎呢……”宫紫商说,“我感觉她说的都是真的。”
金繁接过宫紫商的话茬:“也可能是出诊记录被人修改了……”
“唉,线索又断了……”
金繁沉默地点了点头,但他越来越感事情没那么简单。
宫远徵也找到宫尚角,告诉他自己的发现。
“哥,你前几天刚让我查过大夫去旧尘山谷医诊的记录。结果今天我去医馆,就发现金繁也在查这个事。”
宫尚角向后一靠,他的脸立刻进了阴影里:“这么巧?看来,宫子羽的脑子越来越好使了。”“哥,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通过医诊记录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在查贾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