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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繁一时语塞:“还……还没。”
宫远徵得意:“那抱歉了,这声‘执刃’,我叫不了。”
“现在是执刃,之后也是。”宫子羽无视他一贯的无礼之举,反而生出信心。
宫远徵满不在乎地笑了:“别逞口舌之快了,云为衫等急了吧,你还不快接她回羽宫?”
宫子羽故意道:“本来没这个打算,毕竟还未举行婚礼,孤男寡女提前同居,未免不合规矩。不过看起来,宫尚角现在也不太在乎宫门规矩了,那我有样学样,接走云为衫也未尝不可。”
宫远徵知道他存心歪曲,便不与他多费唇舌:“你要学的多着呢。”
他冷着脸,两拨人擦肩而过。
宫远徵的背影越走越远,溪岸的潺潺流水声传来,上官浅的速度很缓,忽然,她定住了脚步,故意叫道:“哎呀!”
“又怎么了?”宫远徵转过头看她。
上官浅露出着急的表情:“我竟忘了一样重要的东西,我得回去拿一下。”
宫远徵有些嫌麻烦地微微蹙眉:“角宫那边什么都有,不用麻烦,走吧。”
“角宫可真没有——”
“什么东西这么稀有?”宫远徵好奇起来。
上官浅略微害羞地低声:“是我准备送给宫二先生的礼物。”
宫远徵抱起手臂:“我哥什么都不缺,送他礼物的人太多了。”
“那不一样,儿女情长,弟弟你年纪还小,自是不懂。”上官浅媚然一笑,一句话让宫远徵再难拒绝。
宫远徵有些不甘,也有些脸红,讪讪地说:“罢了,我在此处等你,你快去快回。”
宫子羽走进院落。
宫紫商敲着手掌,有些愤愤不平,抱怨道:“宫尚角真是,每一次行动都在我们前面,像是算好了。接新娘子也要比我们早一步,真是晦气!”
她刚说完,就看见上官浅折返回来。
宫紫商:“咦?”
宫子羽回过头:“上官姑娘?”
上官浅微微欠身:“执刃大人。”
“为何返回?”
“有东西忘记带了,真是不好意思。执刃大人是来接云为衫姑娘的吧?我上去帮你叫她。”说完,上官浅准备上楼。
宫子羽叫住她:“不用,如此小事,就不劳烦上官姑娘了。”说完,转头对不远处一个侍女说,:“帮我去叫云为衫姑娘。”
上官浅有些局促,小声说:“多谢执刃大人,是我考虑不周。”
门吱嘎一声紧闭,隔绝门外所有的声音。
上官浅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冷却,她动作迅速地拿起桌面的笔和纸,并且将房间内点着的蜡烛倾倒,滴下蜡油来,用蜡液将自己的手指包裹住。
她眼中因烛火熄灭,失去光泽,黯然、冷寂,脑海飞速而过训练时的记忆。
无锋训练室里,寒鸦柒拿着一个陶杯,里面盛着蜡油,一根灯芯燃烧着。他将蜡油倒在自己手指上,蜡液迅速凝固成薄薄的一层,将手指皮肤包裹起来。
他拿起一枚闪烁着蓝色幽光的暗器,对上官浅说:“宫门的暗器淬有剧毒,他们随身都带着经过特殊浸染工艺制造成的手套,不会直接接触暗器。”
上官浅讶异:“没有伤口也会中毒?”
寒鸦柒点了点头:“宫门毒药毒性剧烈,可以通过皮肤表面的毛孔和汗腺,渗透而入。而蜡是最简单也最容易获取的能够用来临时隔绝皮肤气孔的东西。”
蜡油未冷,烫得皮肤幽微刺痛,上官浅用裹上蜡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把刚刚偷来的暗器囊袋里的暗器取出,对着光线,仔细研究着暗器的结构。
而宫远徵正站在河边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对此一无所知。
很快,上官浅在纸上描摹出了暗器的结构图。那些金属做工精密,机关细微,她把图纸对折,塞进腰带之间,并将暗器全部放回囊袋,再次藏回衣袖里。
院落里,落叶都被打扫干净了,只剩下小池里的几片浮萍。
宫紫商低头盯着那方小小鱼池,脸色有些羡慕:“你看它们在水里游得多么欢乐。”
金繁无语:“鱼只是在游,你从哪里看出它们欢乐了?”
宫紫商幽幽地说:“俗话说,鱼水之欢……”
金繁呛到了,猛地咳嗽,脸变得通红:“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哦,是吗?……我很久不去诗词先生那里上课了。”
话音刚落,已经收拾妥当的云为衫朝他们走过来。
她白衣简洁,随身只带着一个小小的包袱。
宫子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但很柔和:“这么快就收拾好了?不用太着急,我可以等你,别落下什么东西。”
云为衫笑了笑:“我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
宫子羽沉吟一会儿,打量两眼:“是缺了点,明天我让下人给你添置几身衣裳。羽宫里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