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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扫了一眼上官浅惨不忍睹的手:“你是不是想着,若是被我哥瞧见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他就会怜香惜玉?”
上官浅低下头,幽幽道:“我有自知之明,我伤了这么久,角公子也未曾来看过我。”她说着抬头看了宫远徵一眼,“哪像徵公子受伤的时候,角公子寸步不离。”
“我是他弟弟,这从小到大的情分,你羡慕不来的。”
上官浅叹了口气,说:“若能有一天,角公子待我有待徵公子的千分之一,我也满足了。”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我看你并不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你眉间眼角都写着两个字。”
“贪婪?”上官浅问。
宫远徵冷笑着摇头。
“野心?”上官浅再猜。
宫远徵再摇摇头,说:“是‘无锋’。”
上官浅脸色变了,刚想辩解,却见宫尚角从门口进来。
宫尚角看向宫远徵:“远徵,我听下人说你来了这里。”
上官浅立刻道:“角公子不用担心,徵少爷没有打扰我养伤,他只是过来关心一下我的伤势。”
宫尚角道:“我没有说他打扰你。”
宫远徵说:“我也没说我是关心你。”
两兄弟的表情,一个冷漠,一个讥诮,哼哈一气,好像早就商量好的。
上官浅低下头,不再作声。
宫尚角见上官浅床边药碗里的药还一口未动,皱眉:“怎么不喝药?”
上官浅抬起头,柔柔地看着宫尚角,没有说话,只是从被子里伸出红肿的双手,颤抖着捧起药碗。宫尚角见状,争步走过去,一手接过药碗,一手扶着她,慢慢将药喂到她嘴边。
“多谢公子。”上官浅低头喝完药,抬起眼睛,轻轻地看向宫尚角身后一脸寒霜的宫远徵。
宫尚角放下碗,低声唤道:“远徵。”然而没有回应,房间里早就没有了宫远徵的身影。
宫子羽和云为衫进了后山大门,走出密道,耳边传来风声。风里夹杂着旷野的气息,让人心头一宽。
蒙着眼睛的云为衫摇摇宫子羽的手臂问道:“已经是野外了吧?”同样蒙着眼睛的宫子羽牵着她的手走在她前方:“嗯。有草木的清香,风中还有水汽,我们应该已经离开密道了。”
侍卫提着一只灯笼走在前方的深草里。月光下,高高的野草在风里起伏。
侍卫道:“执刃大人,我们到了。”
宫子羽和云为衫摘下蒙着眼睛的布条,眼前的景色让两人有些意外。
两人此刻站在水边,远处是高耸的山崖,山崖中间有道夹缝。此刻,一叶扁舟正缓缓地驶来,船尾一个船夫,船头一个白衣男子。船头挂着一只黄色的灯笼,柔和的烛光照出他的面容,是月公子。
船轻轻靠岸,月公子肃然而立,等着两人。云为衫朝月公子行礼,宫子羽点头回礼。
宫子羽神色一正,道:“月长老。”
“这里不是前山,所以,叫我‘月公子’就好。执刃大人,请随我来。”
小船驶进峡谷,渐渐往深处去。水流进入洞穴,变成地下暗流。周围一片昏暗,只能听到暗流涌动的声音。
船正在缓缓靠岸。
宫子羽问道:“月公子,第二域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不急,眼下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先问一下云姑娘。”
宫子羽有些反应不过来:“问她?不是考我吗?”
云为衫也一愣,只好道:“什么问题,月长老,请说。”
“船靠岸了,我们上岸再说。执刃请。”月公子做了上岸的手势。
宫子羽下船,迈步上岸。船上的船夫却突然将竹竿轻轻一撑,跳到岸上,船随着竹竿的反作用力瞬间离岸而去。
宫子羽听见身后有风声,急忙回头,却见船夫抛向自己一把竹刀,而船夫也从竹竿里拔出另一把竹刀民,开始进攻。船夫刀法密不透风,攻防有度,显然,他是后山训练有素的高手,水平应在绿玉侍之上。
现此同时,船上的月公子也向云为衫出手了,转身挥掌,直击咽喉,动作相当迅疾。云为衫反应极快,伸手外格,同时步子移动,身形后撤。如果是在陆地,云为衫应对非常得当,然而这是在船上,空间狭小,脚下不稳,以至于她在拆招时失了重心,露出破绽,被月长老一把掐住脖子。
宫子羽听见船上云为衫的惊呼,跃出缠斗圈外,转身看见月公子手指锁紧云为衫的脖子,而云为衫面色涨红,几乎快要断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