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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
相比他这个做父亲的，澄澄更听澈澈的话，司慕霆看向还在别扭的澈澈，“你带妹妹回去。”
澈澈只是淡淡看了男人一眼，语气却是坚定，“我也要和妈咪睡。”
司慕霆的眼角几不可察的抽了抽，心里隐隐生出几分醋意和烦躁。
他们和沈染睡，那他怎么办？
沈染笑着将他们抱在怀里，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满眼都是可爱的孩子，连一个余光都没给一旁的男人留。
司慕霆心里不是滋味。
他真的想把这两个不识好歹的小东西扔出去。
此时响起敲门声，李伯走了进来，先是看向沈染后，才开口，“少爷，清特助回来了，还……带来了清小小。”
听到清闲和清小小，沈染脸上的笑意一顿，看向了男人。
“你和孩子们在这里，我去看看。”司慕霆转身准备离开，神情恢复了以往的冷漠，隐约有些戾气。
沈染伸手拉住了他，用手机打字。
【一起。】
司慕霆似乎是顾及到什么，没有同意。
沈染继续打字，态度坚定。
【我要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也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男人点头，对两个小家伙叮嘱道，“你们在这里，我和妈咪出去一下。”
看到爹地和妈咪神色严肃，两个小家伙知道大人有重要的事情，乖巧点了点头。
司慕霆和沈染去了隔壁房间，只见清闲和清小小跪在地上，腰杆笔直。
清闲的消失并不是意外，事发突然，在现场混乱的那刻，向司慕霆主动申请亲自去抓清小小回来。
不然，凭着清小小的本事，想要摆脱跟踪和抓捕简直轻而易举，她在司家这么多年，对手底下人的办事风格早已经了如指掌。
“爷，是小小不懂事，被景亦利用，才酿成大错，我替她向您和沈小姐道歉，对不起。”
清闲额头砸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懂事？”司慕霆脸色阴沉，阴冷的目光紧紧锁在清小小的身上，没有一丝温度。
清小小跪得笔直，却觉得脊背发寒，十指紧攥在手心。
她能够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的强大威压，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
清闲自然也感觉到了，心脏一紧。
清小小和景亦暗中勾结陷害沈染，这是明晃晃的背叛和不忠。
而爷，向来最恨背叛。
“爷，小小是我妹妹，她做出这等错事来，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管教不当，我愿意替她承担所有的责任和惩罚，只求爷，能放她一条生路。”
清闲的态度已经卑微到了极点，看得门口的暗卫心里不是滋味。
曾经他们是最合适的战友，而清闲的能力足以服众，更是管教他们那么多年的老大，在心里的地位举足轻重。
可背叛就是背叛，丧失了忠诚的勇士不可饶恕。
司慕霆面色没有什么波澜。
清小小急忙阻止清闲，“哥，是我的事，我自己承担，和你没有关系，爷要杀要刮，任凭处置。”
沈染的目光一直落在清小小的身上，她现在哪怕跪在这里，她仍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眼看着清闲的额头已经磕破出血，司慕霆都没有喊停的意思，沈染拿出手机打字。
【他们兄妹跟随你多年，要是真惩罚重伤他们，怕是会寒了底下人的心。】
司慕霆声音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奖罚分明，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要是真的惩罚下去，是会出人命的。
沈染有些迟疑，清闲和清小小是司慕霆的左膀右臂，不仅仅是保护他的安全这么简单，更是事业上的得力助手。
而霍连爵那边正虎视眈眈盯着他们，这时候内耗，会造成很严重的损失。
【不如这样，让他们将功赎罪，只要把沈佳佳抓回来，就不予追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