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你慌什么,我又不是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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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辙。
    他恨不能就地瞎了,他若知道了双极门老祖的本命所在,焉有命活!
    因此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死死闭上眼,可是他看都看到了,此刻闭眼也是无济于事,他吓得整个人都有些抖。
    岑蓝却一脸的淡然,捧着自己的本命红莲说,“先前我心智不定,给你喂下了束心蛊,这蛊毒解药极其难寻,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的,但我有一种方式能短暂压制。”
    岑蓝说,“你别怕,我将本命红莲切一些与你压制蛊毒,你便能自行离开登极峰,待我寻到真的解药,再给你解蛊毒。”
    岑蓝说着,并起双指结成灵刃,眼见着便要朝自己的本体割去。
    她一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却是听得姜啸惊涛骇浪。
    他不过昏死了几天,昏死之前她还杀他不眨眼,现如今他一梦醒来,她就要切本命红莲给他解蛊毒?!
    姜啸不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可他看到了她的命门本就生死难料,若是狗胆包天吃了她的本体压制蛊毒,即便是岑蓝不杀他,怕是他师尊见了他也要亲手清理门户。
    于是就在岑蓝灵力凝成的刀锋要切到自己的本体之时,姜啸猛地朝前一扑,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你想怎么样?”姜啸实在是让她吓得要死不活,眼中水雾朦胧,颤巍巍地出声问岑蓝。
    你到底要干什么,若是当真要杀他,不如给他个痛快!
    岑蓝被捉住手腕,动作一顿,侧头看姜啸,“给你压制蛊毒,你前几日不是说,要参加仙门试练,这蛊毒不压制,你离不开我百丈之外,还如何去试练呢?”
    她微微笑着,姝丽的眉目如同夏花盛放在眼前,字字句句都是为姜啸着想,姜啸听在耳朵里却如同催命符咒。
    “师,师祖……”姜啸想问你难道不杀我了?
    可他最终只是说,“不必如此,当真不必如此。”他承受不起,食了她的本体,他必死无疑。
    岑蓝手腕被他没轻没重抓得很紧,她另一只手托着红莲,近距离地看着姜啸连眼尾都在抖动,可见他怕极。
    还算有点脑子,虽然这本命红莲根本是假的,可若他不阻止,还当真敢吃,岑蓝可不保证自己能干出什么来。
    她喜欢有自知之明的人,于是状似苦恼地说,“你别怕,是我先前吓着你了,我已经压制了兽丹,再不会那样了。待你压制了蛊毒,便能回山下弟子院,我们之间的那些事都当没有发生,好不好?”
    她语气哄孩子一样,姜啸慢慢抬头看她,望进她幽深如水的眼中,却根本看不透她这般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滋润干燥的喉咙。
    “师祖,你不生我气了吗……”姜啸问出这句话,屏住呼吸仔细看着岑蓝的反应。
    岑蓝微微勾了勾唇,“自然,我本也没有生气。之前种种,都是兽丹作祟,你不信我吗。”
    姜啸如何敢说不信,他摇了摇头,却不敢松开岑蓝的手臂。
    岑蓝继续道,“你放开,我切些给你压制蛊毒。”
    姜啸自然更不敢让她真的切什么本体,他虽然年岁心境浅薄,可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自他醒来,这老妖婆种种表现都太过异样,他侥幸死里逃生,现如今辨识不清这是什么状况,心吊在喉咙,随时都能被她一笑给惊得吐出来。
    他抓着岑蓝手臂的手指再是竭力压制着也和他整个人一起在颤,但垂头深思片刻之后他抬了头,却是面容讽刺地对着岑蓝嗤笑,比先前的态度更加恶劣数倍,“师祖不必麻烦了,蛊毒也好过师祖的合欢阵!”
    他说完之后脊背紧绷地瞪着岑蓝,手上失了力道,将岑蓝的腕部捏得没了血色。
    岑蓝惊讶得眉梢微动,但片刻之后却笑了起来。
    这次她是真的笑了,这小崽子还真是杂草般的生命力旺盛。这才死里逃生,却不是一味吓得不敢作为,还敢试探她举动的真假和底线。
    岑蓝笑得好听,好一会她才收敛了笑意,收起了手中红莲,看向姜啸,眼中多了几分真情实意的兴味。
    这小子阴差阳错的动了她千年欲劫,这般看来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她索性借着两人这姿态凑近些,看着姜啸问,“其实我想起来的不多,只知是我逼迫了你……那晚我还布了合欢阵么?”
    姜啸见她凑近,连忙的松手后撤,却被岑蓝迅速以手勾住了后颈,迫他朝着自己低头。
    “你跟我说说,那晚我们都做了什么吧。”
    岑蓝的呼吸轻柔地喷洒在姜啸的下颚,诱哄的意味明显。
    两个人头次这般近的看着彼此,岑蓝发现这小崽子其实是个耐看的,虽说五官不是一眼惊艳,肌肤却细腻柔韧,头发乌黑稠密。
    尤其是他的眉目极出挑,唇形不薄,微微翘着,是肉眼可见的柔软。
    岑蓝从入道以来,从未去浪费时间沾染情爱。
    她瞧红尘痴男怨女多有病,就连独创的七情道,名为七情,实则是断六欲舍七情的灭人欲之道。
    哪怕欲劫难渡,她也未曾想过以情爱渡劫,毕竟人欲千万种,情爱不过只是其一。
    但如今她欲劫因他而动,她自然好奇他到底有何不同。
    更不可能放过渡劫的任何办法。
    元阴对她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不影响修为,她倒不介意哄他和自己相好,兴许能一举渡欲劫得大道。
    她的打算毫不掩藏,可她就算贴耳告诉姜啸,姜啸也根本不敢相信。
    姜啸被岑蓝的凑近吓得四肢都不会动了,脊背僵直地闭着眼睛,颤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能自控,是,不是,那晚……那晚是师祖非要我那样做的!”
    他句句属实,却语无伦次。
    岑蓝闻言,看着他狂颤的睫毛再度发笑。
    片刻松开他,语调陡然正经起来,对姜啸道。
    “你睁眼看着我,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姜啸不得不睁开眼,却被入目的场景惊得恨不能自剜双目。
    岑蓝衣袍半解,露出半片肩头,其上斑驳密布,牙印丛生。
    她指着一处泛着血色的牙印问姜啸,“这也是我逼你下的口吗?”
    姜啸僵成一截木头,眼睛直直盯着那处淤血的牙印,深觉自己真的活不成了。
    这个还真的不是……
    他嘴唇动了几动,却不知如何解释。
    岑蓝拉起衣袍,看着他魂不守舍,面色赤红如血。
    她伤处早已经治愈,方才那是故意模仿先前的印记,她伸手将傻愣愣僵成柱子一样的姜啸鬓边散落的发别到耳后,问他,“你多大了。”
    “上月师尊摸过骨,说我十八上下……”
    岑蓝闻言倒是迟疑了一瞬,这未免也太小了些,比她足足小了三千多岁。
    但她的良心一闪而过,抓不住踪影,很快轻笑,“那你是属狗的吗?”
    她一语双关,是最寻常不过的调笑。
    姜啸却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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