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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的底气。
台下的记者拿出手机扫码，不过一会有人喊出声来，“哎！真的哎！项目负责人程越副教授！”
其他人显然也看到手机上查询的结果，交头接耳几句，接着又低头将现场信息分享给自己的同事撰写报道。
左愿看着台下记者嘴里念念有词，秀眉皱起，“剽窃”“抄袭”等词汇飘进耳朵，这无疑是对一个献身科研人最大的伤害。
但台上的人满不在意，淡漠看着这一切。
程越再加一猛剂，“我知道你一回国就破格被评为教授，急需拿出成绩来，做出了这样……”他停顿一下，继续，“偷盗的事，我也能理解。”
说着摆出了前辈的姿态，“再怎么说我也算你的前辈，对后辈包容是应该的，我对于你偷盗我科研成果的事情既往不咎，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
程越嘴角挂着一抹笑，“你要记住科研不仅需要天赋更需要的是踏实的品质。”
一番话说的言真意切，仿佛真的就是一个前辈对晚辈的谆谆教导。
“你他......”苏猎才吐出一个字，就及时被徐酌捂住了嘴。
这是公共场合，底下几十双眼睛盯着他们，一字一句都代表着傅垣的立场。
左愿偏头和李经理交代了一下，李经理听后点点头，亲自下去打点去了。
陈越对现在的场景很是满意，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天之骄子跌落神坛，满身泞泥，受万人唾骂，这是他最想看到的场景。
想想他全身的血液都不禁沸腾起来。
他出身不好，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还有一个白富美女朋友，周围人均仰望着他。
但他永远忘不了竞聘失败，输给一个毛头小子时，背地里同行人对他赤|裸的嘲笑，女朋友家人对他的奚落。
过几天，他放下身子，满怀欢喜去给女朋友过生日，撞见床上两具白花花身子时的恶心与不甘。
这些就好像一张网紧紧将他罩在里面，一根根的线缠着脖颈，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一切都是傅垣带来的，他的美满人生因为傅垣的出现，变得一塌糊涂。
而此刻昏暗的人生将远离他，他会登上神坛，成为别人仰望而不及的人。
面对程越挑衅看好戏的眼神，傅垣只淡淡回视，“十分钟。”
场内的人不懂傅垣这话的意思。
网友们也不懂，弹幕刷的飞起。
[难道还有十分钟他就要灰溜溜滚下台了吗？]
[科研很辛苦，剽窃者真的很恶心。]
[“剽窃狗滚出去”来来来，请把这句话打在公屏上。]
[这看着人模狗样的，咋尽不干人事呢？！！]
[......]
僵持间，五六分钟已经过去，程越的耐心耗尽，抬眸看向傅垣，“请你马上离开！”
傅垣瞥了他一眼没动。
颀长的身影，泰然自若的气势，有人不禁怀疑，“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真正的剽窃者难道是程教授？”
说话的人正是小丽。
因为他们的位置靠前，这话一字不漏全传进了程越耳朵。
程越身上阴沉的气息瞬间散发出来，他大跨步上前——
再一次，大门被打开了。
穿着制服的人径直走到程越面前，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程越先生，您涉嫌偷盗，侵权他人研究成果，现在我们将对您依法进行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