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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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先生喝了一口茶压压惊，垂下的眸子里面有着浓浓地猜测之色，他现在在质疑面前这个唐欣欣到底是不是木霖之找的那个女孩，但是这一切又显得那样的让人迷惑。
    “老师，我可不是您漫画的女主人公，您不会是被我吓到了吧？”唐欣欣佯作轻松地说道，尽管心里面因为王老先生的沉默已经变得天翻地覆。
    “怎么会？这种事情也只会出现在漫画里。”王老先生和蔼地说道，心里面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唐欣欣悄然地松了一口气，说来也奇怪，她总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但是这明显不符合科学啊。她宁愿相信自己是在某个不经意间看见了这幅漫画，然后做出来的那个古怪的梦，而不是她真的成了别人漫画里面的主人公。简单来说，她希望自己是被动的，而不是自己的私密被人窥视了。
    “那就好。”她说道，没有一点慌乱之色。
    “你们公司还想要漫画的版权吗？”王老先生突然认真地说道，他觉得自己应该为了木霖之这个忘年之交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个猜测。双方不捅破的情况下，只有先试探试探了，虽然这个成功匹配的概率真的很小。
    “啊？”唐欣欣没能将及时地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毫不犹豫地点头，心里有惊喜，“当然想，您这么说的意思是我们公司还有机会是吗？”
    “会服装设计吗？”王老先生不答反问，认真地看着她，正经的样子还是挺唬人的。
    唐欣欣敏感地看着王老先生，片刻后才说道：“不会。”心里暗自地想到：王老师是什么意思？是我想多了，还是他在试探我？
    无论是哪样，她都不想承认她会。其实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脑海中那些服装设计稿还可以清晰地被提取出来，但是却显得那么的空，笔没有落下，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到底有没有那种熟悉感。
    “不会啊，那好吧。”王老先生平淡地说道，仔细观察的时候，可以看到他的眼神有点飘忽，这是心不在焉的表现。
    “这和合作有什么关系吗？”唐欣欣疑惑地问道，她是真心地想要拿到版权，但是王老先生却给了她不能落到实处的感觉。就像是马戏团里面的猴子，被人戏弄着，不得自由。
    她的脸上隐隐有着要爆发的痕迹，忍耐的限度一向就不是很大。
    王老先生也发现了这一点，因为唐欣欣现在的样子十足地像一只蛰伏着等待攻击的母狮子，眼神凌厉又警觉。
    “因为漫画里面加一点原创的服装设计稿会显得比较真实。”他临危不乱地回答道。
    唐欣欣闻言愣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言辞，诚恳地说道：“也没必要做到那么完美，有时候物极必反。”她在为自己刚才心里那些想法感到羞愧，脸上仿佛被打了一巴掌，这样她也显得好受一点，因为身体的惩罚是精神的救赎。
    “我还没有和他们签合同，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将版权给你们。”王老先生不再继续那种专业的话题，又谈到了合作的事情。
    “什么要求？”唐欣欣一下便警惕了起来，这是她下意识保护自己的反应。可能经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她现在真的看谁都不像是单纯的人，也真的很难再次信任那些看起来纯良无害的人。
    王老先生不明白她在紧张什么，但是还是平淡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后天要去美国的脑科医院做检查，你陪我去吧。”
    “为……什么……？”唐欣欣迟疑地问道，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家属的职责吗？为什么要让她来做？难道他就不怕她中途动什么手脚吗？或许他想对自己动手脚？她一边看着王老先生那张苍老却布满慈祥的脸，一边将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尽管里面很多都是低概率的事情。
    “我只是想让你在途中的时候陪我说说话，而且你也可以趁此去国外游玩一圈。”王老先生笑着说道，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迟疑，问道：“你不会是怕我伤害你吧？”
    唐欣欣没有说话，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是直直地看着他。
    “不过你也可以选择不同意，我只是在和你商量。”对于信誉这种事情，王老先生从来就不屑于多说，所以现在就看唐欣欣要不要选择相信自己了。
    唐欣欣斟酌了很久之后，想通了，平淡地点点头，“好，合作愉快。”她记得自己刚开始还问过董浩，王老先生会为了什么违约，没想到只是要她陪他去游玩一圈。虽然目前的情节算不上严重，因为至少不用赔付违约金，但是也会让王老先生和对方解释一会儿了。
    等到唐欣欣出去的时候，宴会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她也就只在内屋待了有两个多小时而已，中途王老先生出去陪亲戚说话了，唐欣欣觉得里屋是一个难得的安静之处，于是就慵懒地卧在沙发上，浅浅地睡了一觉。
    在大厅西北处看到了正在和一个漫画家聊得挺欢的董浩，唐欣欣悠闲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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