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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好好说话，就别说了。”
李牧冰冷的声音令钰刚做出的可爱姿态不禁的又是一僵。
不过或许是习惯了李牧的噎人。
钰已不见太多停顿，依旧可爱而自然的说道：
“哥哥，其实那个武神是个坏家伙。”
“你应该不知道生灵河吧，那是一条位于现在的龙国东北方向，故卑地区的一条河流。”
“故卑地区，被慕容家所牢牢掌握的一个地区。”
“那是慕容家的根源。”
“而生灵河就是慕容家的发家之本！”
说到此处，钰那可爱的小脸上竟是露出了一副有些咬牙切齿般的表情。
憎恶，怨恨。
与之相比，祂对李牧的那些不满仿佛根本不值一提！
“嗯？”
李牧眉头微挑，眼眸中流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哥哥，你可以先送我到生灵河就可以了……其他的，可以以后再慢慢来。”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李牧答非所问，且，明显的太过于冒昧。
“哥哥，你什么意思啊？钰儿不懂……”
在更大的仇怨面前，钰选择了装傻卖萌。
毫无节操。
“你的本质，人兽，妖魔鬼怪，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李牧开口。
这一次钰沉默了片刻。
好一会才道：“我……属于妖，古妖，古妖之神。”
“古妖一族的金色太阳，那最为至高的神格，最为璀璨的神辉，也是……最后的光辉。”
祂没有再故作姿态撒娇卖萌，反而显得有些心情低沉。
似乎，回忆起了不少往事。
“妖神……”李牧双眸微眯。
倒又是长见识了。
武神兽神魔神之后，李牧再见到了一位妖神。
虽并非完整的。
至于契与黑祸，李牧依旧不清楚他们到底属于什么。
“我不管你与慕容家有什么仇怨，这件事，我帮不了。”
“生灵河既然如此在慕容家的掌控之中，又岂是那么好去的？”
顿了顿，李牧又道：
“起码现在不可能，等我成就武圣再说。”
他只是给钰一点希望。
不然，谁知道祂会搞出些什么幺蛾子。
“好！谢谢哥哥。”
钰立刻抱住了李牧的脖子露出甜甜的微笑。
似乎并不在乎等上一段时间，也没有怀疑李牧。
李牧抬头望了一眼夜空。
那漆黑的夜幕之上。
恍惚有一道更为深沉的黑影一闪而过。
只是一眼，李牧收回了视线。
抱着赵钰儿迈步离去。
起码看着，黑祸的位格不比钰差。
若没有黑祸，这位又岂是那么好对付，那么好说话的？
真当一位妖神还真是个小萝莉了，毫无负担的撒娇卖萌？
“妖的本质又是什么？”
李牧突的询问。
这令钰微怔了一下。
沉吟了片刻便开口：
“妖与兽并非同属，妖乃兽之变，兽其实更为古老。”
“在最开始的世界，没有妖，只有兽。”
“先天孕育之洪荒异兽，那些真正属于神话层次的存在。”
“纵使神灵，亦不过其血食。”
“直到某位特殊的兽的出现，妖祖。”
“嗯……简单来说，”
“妖比兽更特殊，兽比妖更古老。”
钰似乎不愿说出一些真正关于“妖族”的秘辛，但却又不得不说出一些东西来。
“妖的存在形式是什么？”李牧问。
“可以是任何形态。”于回答。
“嗯。”李牧点头又问：“妖多久复苏。”
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妖与兽之间的纠缠看来很深。
但，比起一些古老已成为事实的秘辛。
更重要的是未来。
“其实已经复苏了，不过我对你们人类没有恶意的……”
“呵呵……”李牧不禁的笑了。
“起码我对哥哥你真的没有啦，哥哥，只要你帮我，以后我让你蜕凡为妖，晋升妖神，甚至是成为妖祖也不是不可能。”
李牧眉头微皱：“让真正的赵钰儿出来。”
“为什么？”
“没什么，以后再聊吧。”
钰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哥哥，想我了叫我，我会立刻出现的。”
不见李牧回应，钰便缓缓闭上了双眼。
金黄的光泽内敛，再到彻底消散。
下一刻，赵钰儿重新睁开了双眼。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有些懵懂，迷糊，就像是刚睡醒一般。
“哥哥，我们这是在哪？”
赵钰儿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旋即似乎是因为太黑了。
不禁有些畏惧的搂了搂李牧的脖子。
“回家的路上。”
李牧轻轻吐出一口气。
同样的脸庞，如出一辙的表情。
除了眼眸，没有任何的差距。
但现在的，李牧能清楚的感知到，这就是赵钰儿。
真正的赵钰儿。
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
这令李牧也不禁松了口气。
他其实还有很多问题。
比如，关于巫神教的那一位。
以及祂说的生灵河，甚至还想问问其是否知晓一些东西的跟脚。
但，跟一位“神”对话。
李牧不由得慎重。
甚至是有些提心吊胆般的小心翼翼。
不由得他不慎重，不小心。
毕竟，在此之前，他已有过被影响的先例。
虽然“钰”表现的很无害，至是很怂，更甚至压根没有神该有的尊严与节操。
但正是如此，反而令李牧更为忌惮。
一个强大而神秘的存在。
甚至可以连尊严都不要。
其所图，自是更大。
君不见，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这样的对手。
再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不过从这第一次的照面来看。
结果还是不错的。
起码一些东西被摆到了台面上。
对于赵钰儿的状态，情况，李牧还是有些担心。
但目前也别无他法。
李牧抱着赵钰儿朝城主府而去。
四周，已恢复了正常。
街道依旧昏暗，却没了那种静谧到有些怪异的气息。
走上主道之后，也偶可见一些人踪。
在之前，确实是钰动了手脚。
而这手脚，李牧一时都未发现。
这些神，即使再怎么虚弱，苟延残喘，但其手段确实可怕……
“生灵河，慕容家，古妖之神，赵钰儿，慕容婉……”
李牧不禁的思索着。
许多东西似乎彼此之间都有着联系。
钰会出现在赵钰儿身上应该不是一个意外。
而慕容婉又到底是和谁生的赵钰儿？
亦或者说，赵钰儿真的是慕容婉的亲生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