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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莲姑道:“你刚过门,对韩家的事还不甚了解,何必为他开脱?摔坏牌位的人必定是他,我定会向夫人禀报,按家规处置。这也是。。。”她加重了语气,一字字说道:“我的职责所在。”
许绣氤笑了笑:“姑姑为何这样肯定,摔坏牌位的一定是他,不是别人呢?”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莲姑的脸色依然清冷:“我昨日傍晚才来此间看过,里里外外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异常。韩季平奉命看守,只有他有大门的钥匙,这大堂的窗户又都是从里面开启的,别人根本进不来,不是他昨天夜里捣的鬼,还能是谁?”
说完她转身要走:“事关重大,闽南吴氏是得罪不得的。我要赶紧向夫人禀报,恕我不能再陪着少奶奶了。”
“可是我认为,摔坏牌位的人并不是韩季平。”许绣氤在身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哦?”莲姑诧异地转过身来:“为什么?”
许绣氤伸手往木架上一指:“因为牌位原本是放在木架顶上的。”
“那又如何?”
“做牌位的木材很坚实,要摔成这样需要一把力气,女人是做不到的。而男人就不同了,即使再矮小的男人,身上的力气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莲姑暗中皱了皱眉,心道:“这不是废话吗”,表面只淡淡说道:“女人自然做不了这种事,也不会做这种事。”
许绣氤接着说下去:“韩家的内宅里基本都是女人,为了防止男仆欺负丫鬟们,留用的寥寥几个男仆身材都很矮小。只有韩季平身材很高、手臂很长,是一个例外,因为他是韩家的族人,又年老多病没有这种风险。这间屋子里并没有任何垫脚的东西,别人根本拿不到顶上的牌位,而韩季平却可以轻松做到。”
莲姑越发皱紧了眉头:“这话我就不懂了,这不正说明事情就是他做的吗?”
“关键就在这里”许绣氤笑了笑:“这个人并不是用手拿到牌位的,而是用一种鞭子样的东西把它们卷下来的。证据就是,留在顶上的老爷牌位原本也是立得好好的,却因为受到鞭风的震荡而倾斜了。鞭子可以卷下东西,却无法把顶上倾斜的东西扶正,说明这个人身材不高,伸手根本够不着。”
“还有,这些牌位不论形状和做工都是一模一样。韩季平一只眼失明,另一只患有眼疾,深夜之间,烛火朦胧,他怎么能准确看出哪一个才是老爷的,独独把它留下了呢?”
她认真地看着莲姑:“所以,我想请姑姑多多思量,莫要冤枉了不相干的人。”
莲姑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语声依然冷淡:“少奶奶说我冤枉了好人,也未免把我看得太愚蠢了。”
许绣氤笑道:“姑姑误会了,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莲姑打断了她的话:“你所说的不过是猜测,并非亲眼所见。而我,若不是握到了确凿的证据,又怎么会认定是韩季平呢?”她拿出了那个绣花荷包:“你打开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许绣氤接过来:“这是装水烟叶子的烟荷包。”
莲姑道:“内宅上下,只有他一个孤老头子好抽水烟,这是他的随身之物。不但这烟荷包是他的,就连是谁做了送给他的,我也知道。”她说到这里,眼里不由自主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想不到他这样一个老怪物,王婆子竟然看得上。”
许绣氤浅浅笑道:“老实人总会有人喜欢的,这也不足为奇。韩家规矩森严,姑姑知情而不揭发,这正是你的仁慈之处。”
莲姑道:“这事夫人早知道了,说他一辈子没娶过媳妇可怜见的,过些日子索性就把王婆子许给他,让他有个洗衣服做饭的人。”
许绣氤正要称“好”,她话锋一转:“不过韩家的规矩是不可废的。这次夫人格外开恩,不过是看他年纪太老了,翻不出什么浪子来。若是年轻的犯了错,就不会轻饶,决不能给其他人树了一个坏榜样。”
“不说这些题外话了。”莲姑挥了挥手:“总之这个烟荷包必是他昨天夜里慌慌张张落下的,难道这还不够证明吗?”她以为许绣氤必定无言以对,面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谁知许绣氤却说道:“我倒不这样认为。烟荷包是随身之物,抽烟的人瘾都大得很。虽说男人比女人粗心,其他的东西掉了未必能发觉,可这烟荷包掉了那是一时三刻就会知道的。”她笑了笑:“我爹就是这样,不走镖的时候烟杆烟袋从不离手,我娘要是生气藏了他的,忍不了一会儿他就急得团团转了。”
“所以,此事若是韩季平做的,他发现烟荷包掉了,怎会想不到回到这里来看看?还摆在这里等着我们赶早儿来抓个正着吗?”
莲姑怔了怔,片刻后说道:“就当你说的有理,可是这大堂的钥匙只握在他一个人手里,别人如何进得来呢?”
许绣氤道:“这个人既能从他眼前偷走随身的烟荷包,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