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以生命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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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时间的流失，不知是因为斥候家子孙死于战火之中，还是因为他们野心膨胀，斥候一族渐渐脱离了这场合作，投向敌方。一夜之间，三族和平被打破，南宫与顾家不得不拼死反抗，最终吞并了斥候家族。”
    “斥候家族的小儿子，当时在外敌的护持下逃跑，远离国内。四十年后，一个对付顾家和南宫家的组织就如此建立起来，从此三股势力开始战斗。轮到我这一带，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
    顾渊看向黑暗的天空：“斥候家本是土匪集结，后面被招安成为军人，性子残暴却执拗，爷爷曾经说过，顾家南宫家与他们注定是不死不休，果然是不死不休。”
    听完顾渊的故事，夜卿卿叹息一声，说道：“也许，我的故事跟你们的事情有些联系。”
    “我是个孤儿，收养我的，是一位惊才绝艳的毒医夫人夜安宁。十年前，她却被人杀害，我被藏在暗室里，勉强活了下来。当时，我从缝隙中看到，杀害我养母的男人将一朵大丽菊防止在养母胸前，此后，我便认准了这个线索，一直在寻找幕后真凶。”
    “养母留下来的势力为我所用，在十年间，我努力的学习毒术和医术，只想着有一天能够亲手为养母报仇。”
    “那个夺走我养母的家伙，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小夜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的，这种脆弱就随风消散了，她依旧是那个多情又薄情的少女。
    “会害怕吗？”顾渊脑海中，出现了少女小时候的模样，单薄的她穿着白色的睡裙，趴在密室里唯一的缝隙处观察，看着养母鲜血流逝，看着生命消散，那么小的她会不会哭泣，会不会恐惧？答案是肯定的的。
    这些年来，她背负着仇恨成长，可曾安宁的睡过一觉呢？
    “不怕了。”小夜这样说。
    不是不怕，是不怕了。
    “夜卿卿，待在我身边吧！”顾渊突然开口，将人揽入怀抱。“让我来保护你，我用生命起誓，我会保护你。”
    “哈哈哈，我没那么脆弱的。”小夜拍抚顾渊的后背，大笑出声，心中那股郁结终于少了几分。
    “那你来保护我吧！”顾渊说。
    小夜停住了笑声，颤抖的伸出手来，轻轻抚摸顾渊的后背。“好。”
    “记得给我开工资。”
    深夜，三个人同时失眠了，他们辗转反侧，脑海中总有些事情不得不去思考。
    宋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脑海中不停的回放夜卿卿的样子。渐渐的，无数道身影开始分散，最终分成了两个集合体，一人温婉可人，嘴角随时带着三分笑意，偶尔会有些犯傻，偶尔会有些胆小，就像是白日里绽放在阳光下的白百合，而另一个夜卿卿邪魅狂狷，嘴角带着的笑意永远意味深长，身手了的，仿佛能看透一切，大胆又肆意。
    一个人的差别可以那么大吗？
    到底是什么？
    夜卿卿有些懊恼的坐了起来，拿过床头的手机一看，凌晨三点了，可是她亢奋的一点都睡不着，顾渊无比靠近的脸颊总是在脑海中闪现，那双坚定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嘴唇，最主要的是那双绝对不放开的手。
    似乎，在很小的时候，曾今又一个人也是这么握着自己的手。
    坚定又温暖。
    好熟悉，是谁呢？
    “哥哥！哥哥——不要走！”
    “卿卿，你在这里藏好了，千万不要出声。哥哥，一会就回来！”
    “哥哥——”
    “呯——”木仓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陷入恍惚的夜卿卿突然惊醒。
    是什么？那是什么？
    夜卿卿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一抽一抽的疼，眼眶里的泪水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掉落，那种悲伤重新侵蚀了自己。
    “啪嗒——”房间里的灯突然被打开，顾渊走了过来。穿着家居服的顾渊，整个人都柔和下来，他微微抬起夜卿卿的脸颊，温声问道：“怎么了？”
    夜卿卿泪水扑簌簌的掉落：“除了养母，我还有一个哥哥！他，他也死在了那个夜晚，可是我居然一直一直忘记了！呜呜呜啊——”夜卿卿痛哭出声，难怪仰慕家里还有另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可是收到刺激的自己，居然忘记了，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
    哪怕她此刻想起来了，那个人也只是有一个模糊的轮廓而已。
    “哥——”夜卿卿蜷缩着身体，哭的声嘶力竭。
    仿佛要把所有的悲伤都宣泄出来。
    她原来，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这么深刻的一份仇恨。
    深夜中，为了守护她，决绝而去的那个身影！
    怎么可以忘记呢？
    “没事的，我在你身边。”顾渊坐在床边，将夜卿卿搂入怀中，轻声安慰。夜卿卿差不多是哭晕过去的。
    第二日一早，顾渊轻手轻脚起床，看着床上蜷缩着身体安睡的夜卿卿，叹息了一声。她的睡相十分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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