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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
“我最开始只是个散修。”
忽地笑安静下来，集中精神，不想错过玉长老的黑历史。
“‘询问天道’的步骤过于繁复隐秘，散修无从得知，我废了很大功夫从一个修士那里学来，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向天道请求审判我自己。”
忽地笑没了声音。
听完玉长老最后一句，她气得都没了脾气，知道自己方才全然猜反，玉璇玑她只不过是个傻子而已。
忽地笑在玉长老怀里挣扎，嘶哑着向她怒吼：“玉璇玑你是不是傻？前世的事情与你何关？自找罪受好玩吗？舒服吗？”
“记得前尘的人哪能真的放下往事，就是你，也不是一直在耿耿于怀。”
忽地笑踩着玉长老的话音继续吼：“那你就让我杀了你！”
“那可不行，”玉长老就像放下一件心事，稳了稳忽地笑，继续向前走，“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不负责解决你的执念。再者，我也不想死，活着多好。”
玉长老停顿，“你不是觉得活着无趣，想自己寻死，怎么又变成要杀了我？”
“我的死亡又不能终结一切，我想要彻底的、完全的死亡，杀了你就行了。”
玉长老了然，原来如此，忽地笑真好套话，看来她仍然坚持这个结论，连溪依旧安全。
她随意地问道：“你这个结论又是哪来的？太过荒谬。”
忽地笑冷笑，没有回答。
一路无话。
87.小剧场.忽地笑和玉连溪的场合
玉连溪不知道自己是谁，她没有过多的偏好，似乎只能是那隐藏的猜想身份。
——落入蜃蛛洞未死还在快死前被救走。
——在忽地笑面前晃悠那么久都没被发现真实身份。
——偶尔买话本抽个奖百抽百中。
忽地笑：……
忽地笑：原来是幸运ex。
忽地笑：万恶的欧洲人。
总是功亏一篑的忽地笑，幸运e，总算知道自己的幸运值跑哪了。
88.小剧场.忽地笑名字的来源
忽地笑有记忆以来，有人告诉她，在一片黄色的花海中见到她，她的名字就是那种花。
忽地笑，是一种花瓣狭长微卷、花蕊细长，生于山坡上喜爱阳光的黄色花朵。有毒，不可食用。
它的近亲是一种红色花朵，常被人当做地狱的象征，被认为生于黄泉彼岸，名为石蒜，又名曼珠沙华。
忽地笑立即喜欢上了这个名字，可惜很久以后，人们只叫她黄泉圣女，没有人再叫过她的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