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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又看了看床,忽觉得自己也不是很乏。
他举手强调:“我真的只是睡觉。”
…
一路水速风盛,天气晴朗,船舶顺着宴水直往南州去,中间偶尔靠岸补给。
从前谢辰的旅途可谓是平淡无味,睡醒就看书练字,累了便睡。
她不期待目的地,也不急着回宴京,在路上仅是在路上。
蔺长星在就不一样了,每日睁眼看到他毫无防备的睡颜,轻轻打着小鼾,她就满心知足。
去哪儿不重要。
只要他在。
蔺长星早有准备,跟谢辰缠绵几日,尽了兴后,就撺掇着大家伙一起打叶子牌。
玩法虽不难,但打这个,卫靖通常身处底端,牌技最烂,木耘则最机灵。
木耘喜欢放水,常常故意让牌,令谢辰和蔺长星赢。很快被蔺长星看出来,恼怒地指着门道:“牌场无尊卑,再有不好好打,阿谀奉承的,给我去外头甲板上站着晒两天的太阳。”
此后他跟谢辰再也没赢过。
只有掏钱的份。
木耘短短几日脱贫暴富,估摸着做梦都能笑醒,还扬言娶几个小老婆的钱攒足了。
又被大家齐声讨伐,骂他贪心,一个还没有呢,倒想几个了。
后来牌也打腻了,蔺长星又锁在屋里纠缠谢辰。他腻不够似的,不让她下床,拽着她谈心都能谈上半日。
谢辰带上船的书,一本还没看完,有时才翻几页,他便耍花招,将她拖进旖旎的情|事里。
面对谢辰的批评,他理直气壮道:“你在我面前看书,就像是在勾引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辰原本还懒懒地阖着眼睛,闻言瞪他,没好气道:“你讲讲理行不行?”
他咬着她耳朵,坏心地说:“讲理啊,但我看到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把你变成……”
谢辰直接堵上了他的嘴,用唇将那满口的不正经话都吞下去。
亲完后,她抱着他,哀怨道:“再被你折腾几日,我就散架了。”
蔺长星深以为然,跑去跟素织抢活干,挖空心思地钻研着厨艺,给谢辰补身子。
船上食材器具有限,不便于施展,运气好的时候做出来的吃食还不错。运气不好时,狗都不吃,更别说谢辰了,只有他自己解决。
一晃便走了一大半。
六月正是天热,宴京烈日炎炎,而南州水多雨多,是个极好的去处。
蔺长星任职后难得清闲,此行来之不易,多亏陛下仁德。
事情还要从上月说起,谢家才将谢潺的婚事风风光光办完,燕王府便全力筹备起蔺长星与谢辰的事。妥善算过良辰吉日,婚期定在十月末,时间还算充裕。
蔺长星想着,等他大婚,南州那边定是要来人的,刚好团聚一番。可心中仍有遗憾。
他自小长在南州,万家人从未拿他当外人,尤其是老祖母,疼他比疼亲孙子还甚。
祖母年近七十,不易舟车劳顿,绝不会千里迢迢来回折腾。就是她强撑着要来京,他也不舍得。
万家寄来的信里,说祖母很想见谢辰一面,看她的孙儿寻了个多好的姑娘。便让蔺长星寄幅画像回去,无论美丑,大家只想让老太太高兴。
蔺长星精挑细选了三幅最好看的,让人加急送回南州。
谢辰趁此机会才看见他的储画箱,问他都是何时所画。她还以为他那些奇奇怪怪的作画灵感只是说说而已。
他难得有些害羞:“在我没找到你的时候,在你不理我的时候,我只能作画想你。”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瞎画!”
谢辰心里高兴,笑着笑着不禁泪眼婆娑,轻抱住他,叹道:“我的傻长星。”
他胡须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在她额头蹭了蹭,柔声软糯道:“我不傻。”
有回家宴上,蔺长星闲谈时与皇帝说了给万家祖母寄画像的事情。陛下当场只夸道万家是个心诚人家,来日当赏。
过了两日却将他招进宫里议事。
新皇登基已有半年,九州各郡虽知此事,然而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还多,天威难达。陛下的意思是让他下江南之后低调行事,探望过家中祖母后,便沿陆路回宴京。
查访各地民风官风及政令的执行情况,如今虽有数百观风使在各地巡视,然那是明面上的,只能探到浅水。有几地浑水深,密不透风,皇帝谁也信不过。
蔺长星担下重任,于是才名正言顺地有了此行,对外只说思念养父母。
走水路轻快,很快就至南州。
万家早两日便派了人在等,见他们的船到,管事的小跑着迎上去招呼:“六少爷!少爷一路可安好?累了吧,这天热着呢,家里早打扫好您的屋子了,快快回去歇下。五少爷在客栈睡着呢,马上就来。”
蔺长星到南州便换成乡音,亲热唤了句“陶叔”,脸上的笑色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