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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被二当家冒充大当家给打发走的!”
“那这次为什么不打发我们走却还要放我们进来,还设下这鸿门宴?”
“二当家听说你自报姓名后,说……”
我眉头一皱:“说什么?”
小头目道:“他说您是杨老板的眼中钉!不如干脆绑起来,一并送给杨老板做礼物……”
我心中一冷,暗想:“还好早有准备,要不然今天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过想到杨守才这等人物居然能把自己当眼中钉,我也不禁一阵得意,大笑道:“哈哈,原来我这么有名?”
小头目接着道:“二当家、三当家把吴帮主的一些亲信也都囚禁起来,不服从的人干脆杀了,我们这些兄弟们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不敢不从啊,其实大家在心里都还是拥护吴帮主的。”我扭头看向其他漕帮弟子,众人都跟着连连点头。
我也点头道:“好,那真正的吴郁吴帮主现在何处?”
小头目道:“吴帮主和一众亲信大概十几个兄弟都被关押在漕帮地牢内。”
我扭头吩咐道:“二位师兄,你们俩看好这场面,谁再挑刺儿,直接砍了!”两人得令,一人拿着长筒左轮手枪,一人拿一把鬼头刀,凶神恶煞地站在大门两旁,犹如两个威风凛凛的门神一般。
众漕帮弟子本来就怕得要命,见这阵势更是连连告饶,连称:“不敢!不敢……”
我见大局已定,对洪浩道:“大哥,我俩下地牢去会一会真正的帮主。”
“好的。”洪浩当即上前,给那小头目解绑。
我暗觉不妥,说道:“大哥,还是绑着点吧?”
“不必。”洪浩自信地道:“有我在,他玩不出什么花样的。”
那小头目松了绑后,便领着我、洪浩绕过喽啰群居的草房,下了一道阴仄仄的石阶后,终于来到了漕帮地牢之中。这地牢里的空气极为潮湿,到处生满青苔,发霉的味道颇为刺鼻,不知道什么地方不断传来滴答滴答的滴水声。
三人走在在黑暗的地下走廊里,经过一间间牢房时,见里面杂七杂八关押着众多漕帮弟子。一名弟子见到那小头目,忽然愤怒地扑了上来,吼道:“唐二狗你个王八蛋,帮主待你不薄,你却敢背叛帮主,等老子出来后看我不撕了你!”
那小头目吓了一跳,连忙躲在我后面,我笑问:“你叫唐二狗?”
小头目唐二狗低声道:“小名……”
我瞟了一眼另一侧的牢房,见里面关着一男三女,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身上穿着略显郑重的黑色洋袍,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我隐约记得自己在上海租界的教堂附近见过这种穿戴的人,不过他此行重点是搭救吴郁,所以所四人并未在意,只是一带而过。
洪浩不解道:“这漕帮搞这么大的地牢做什么?”
唐二狗道:“这地牢是早前传下来的,漕帮早期除了漕运买卖偶尔也会劫富济贫一下,所以会把劫来的人关押在此,再通知家人准备钱财赎人……”
“劫富济贫?”我不屑道:“说得好听,土匪就是土匪……”话音未落,只听到一个愤怒的声音从走廊尽头处传来:“混账!谁敢诋毁我漕帮清誉?”
三人加快脚步,循着声音向前赶去。来到走廊尽头时,见牢房里关着一人。这人身材颇为彪悍,身上拴满了铁链,披头散发的形象显得颇为可怖。他爬到监牢门口,身上的铁链不断咣铛作响。我盯着此人打量半晌,点头道:“……嗯,这个才像土匪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