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清白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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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不见,蓁儿倒是越发生的好看了,瞧这模样,多喜人。”
    凝蓁被夸,有些娇羞,微微侧脸一旁,“姑姑。”
    “大姑娘了,知道害羞了。”宁王妃瞧凝蓁被夸时,脸上露出的娇羞之色,对周氏言。
    “一直顾着忙碌,却未能及时见你们,却是过意不去了。”王妃话里有些自责。
    周氏立刻言,“王妃贵人事多,何来此话。”
    “你我姐妹也多年不见,这不知不觉间,孩子都大了,我们都老了。”语气里多有无奈和感叹光阴飞逝,家在千里外的登州,自远嫁京城来后,便没有再归过家。
    现今登州是何等模样却是不知了,常常午夜梦回,醒来总会泪湿枕边。又问及家中母亲身体可是康健,周氏忙作答,称老太太身体康健,人也精神。
    此次前来为王妃带了许多登州特产,过两日就命人送来,王妃听了不慎感动,深居王府深宅大院内,还能吃上家乡特产确实不易。
    这时外头有丫头传话儿来,说是外头自称是王妃兄长的沈杜沈老爷请见,王妃激动的站了起来,命人快快请进来。
    沈父在丫头的引路下来到花厅内,向王妃行叩拜里,王妃却亲自从位子上站起身来,双手托住兄长,请其免礼。
    到底是兄妹情深,二人泪目相望,见面不易。为此王妃特地将身边左右屏退,只留了自家人一起说说话儿。正巧今日老王爷也高兴,特地准许王妃与自家人相见。
    又拉了许多的家常,凝蓁半听半未听,临走时,王妃命人将沈家人护送回沈府。周氏及沈父几番推辞,这才离开王府。
    回家途中,周氏见女儿昏昏欲睡,想她也定是累了。可越是想着今日秦夫人特地拉着她在私下里问的话儿,就越是心里安奈不住,终是晃了晃凝蓁的身子,情深呼唤,“蓁儿。”
    凝蓁听到母亲唤她,便微微睁开闭上的眸子,“娘,怎么了?”
    周氏两手相握,几经辗转,定下气来,“蓁儿,你可有发生什么事没有告诉为娘?”
    凝蓁眨巴眨巴眼睛,摇摇头,“没有啊,娘,你怎么了?我看宴席之后,你整个人都精神恍惚的,是不是太累了?”
    周氏笑道:“没事就好,可能是太累了,昨晚又没怎么休息好。”便不再言语,她自己的女儿,按理说,她该是相信的,不能轻信了旁人的话。
    可此事毕竟有关女儿的声誉,她还待字闺中,如果不查个明白,叫旁人知道了又该如何看女儿。事情不会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
    回到沈府,周氏就命馥香把凝蓁送回屋了,留下了沈莫庸。
    周氏在上座坐着,沈莫庸在下头站着,看着周氏严肃愁苦的脸,问道:“娘,你叫我何事?”
    “莫庸,你同你妹妹回京的路上,可有遇到什么事情?”
    沈莫庸想了想,一口否定。周氏知道沈莫庸没有说实话,他虽性格乖张,到底是从不撒谎的,“今日我见到秦夫人了,她私下告诉我,李嬷嬷说你们回京的路上,经过三岔口时被海上的盗贼撸了去,我不信,方才回来路上,我问蓁儿,蓁儿都说了,你是怎么保护你妹妹的。”
    沈莫庸见周氏脸上怒容,他皱着眉头叹了声气,“嗐,这个蓁蓁,可是害惨我了,娘你别生气,是妹妹特地嘱咐,怕爹娘担心,才让隐瞒的。”
    心中有些怨自己妹妹,说好的谁都不说,倒是自己先说了,现在目前将事儿扣在他头上,解释道:“娘你放心,那些海盗只是劫财,之后就放了我们了,不然你看,我们不是好好的,娘你就别担心了。”
    周氏从儿子口中证实了此事,原来真不是空穴来风。
    凝蓁回了屋子,梳洗完毕,刚准备躺下,就听馥香说,夫人让她去一趟前头。凝蓁又相应的多穿了两件衣裳,将头发用碧簪挽在一侧,这才出了门去。
    刚到了前头,只见周氏坐的端正,脸上布满愁容。周氏见凝蓁到了,屏退了下人,只留下苏嬷嬷和凝蓁三人。
    周氏看着凝蓁,将今日秦夫人私下里找她说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凝蓁。说此事兹事体大,有损她的清誉,她怎能胡来,隐瞒不报,如今东窗事发,却是无法补救。越是解释,就越是叫傅家人觉得他们沈家人在掩藏什么。
    今日周氏听闻凝蓁被撸到贼窝里,也是吃了一惊。对于此事她根本不知,心中后怕,亏的女儿人安全回来了。
    可秦夫人话里说的就不那么好听了,倒是把周氏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了去。但依旧护着凝蓁,她相信自己的女儿清清白白,不是秦夫人口中所言的样子,但是秦夫人有句话说的也没错。
    谁家的清白女儿能被盗贼撸了去,还能清清白白的回来。
    凝蓁听到周氏这么说,她的脸色也不好看,对于隐瞒此事,深表内疚,扑通跪在周氏跟前,“娘,女儿清清白白,哪里惹得起这样的侮辱。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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