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危险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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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蓁那边一早便稍作乔装了一下，便出门了，今日蔡忌将军就会到达京中，她赶着要在蔡忌将军进宫前，见上一面。想来快马加鞭的书信，蔡忌将军该是能看到的。凝蓁在信中说明了地址，她先前去，静候蔡忌。
    凝蓁匆匆出了门，直奔信中言明的茶馆。一路上都在留意是否有人跟踪其后，好在安然无恙。
    刚到茶馆门外，便迎面走来一位男子，拦住了凝蓁的去向，“夫人，我家将军已恭候多时。”
    原本信中所说蔡忌将军会在今日午时进京，此刻竟是早一步到了这里，凝蓁不确定此人所言是否属实，有些犹豫。
    这人似乎看出了凝蓁的犹豫，便道：“夫人尽管放心，将军特地嘱咐属下在此等候。”凝蓁点了点头，跟在男子身后，朝茶馆内走去。
    凝蓁前脚刚进去，茶馆外的不远处有人跟了上来，但并未进茶馆内，而是折身又离开不知去向。
    进了茶馆，在挂牌‘竹影’的雅间下停住，那男子不再前行，而是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凝蓁也礼貌回礼，这才打了珠帘进去。
    一位魁梧的男人络腮胡，正侧对着凝蓁的方向，覆手看一副墙上的飞马连天图，看到凝蓁进来，连忙道：“夫人。”拱手作揖，很是儒雅，武将者，从不行儒雅礼节，蔡忌行的礼节想来是刚学的，由他一个魁梧的男人来，另有生趣。
    凝蓁道：“将军不必客气，此番亦是我有事求助于将军，实属劳驾将军，万不敢担当大礼。”
    蔡忌这才抬起头来，伸手请凝蓁落座，“夫人请坐。”凝蓁记得新婚那会子，见过的蔡忌同今日可谓是判若两人，此刻的他两眼炯炯有神，肤色比之前更为深沉。
    “夫人信中所言，我已知晓，前不久便得了一些耳闻，说傅大人获罪之事，却不知竟是真的。傅大人一向美名在外，辅佐当今圣上，他识人用人，无可说辞，我是个粗人，尚且知道傅大人摆袖却金，我不信傅大人会通敌叛国。”蔡忌言语间都在为傅钰深鸣不平。
    凝蓁道：“夫君他为人如何，我最是清楚，此番我求助将军，便是想将军看在往日我家夫君帮助将军的份上，帮衬我一把，我是个妇道人家，官场上的那些东西我也不懂，此番夫君被关押多日，是死是活我皆不知，此番我只想求的将军能想法子，将我带入宫门。宫门把手森严，家眷无诏是不得入宫。发生这样的事，所有人都避之不得，唯恐牵连。我迫于无奈，只得求助将军。”
    凝蓁说着便落泪来，抬手用衣袖沾了沾眼泪，煞是可怜。
    蔡忌道：“夫人莫要担心，此番圣上召见我回京，便是为西属部落纷乱一事，当年让西属部落免遭纷乱，傅大人功不可没，傅大人为人正直，圣上不断不能听信谗言，我定会瞅准时机，为傅大人附议。”蔡忌眉头紧锁，他进宫门，尚且要经过三巡盘查，上书请奏，若是公然带着凝蓁，必然是太过眨眼，且断是带不进去，这有违宫规。
    就在蔡忌惆怅之际，忽想到一事，唏嘘了句便道：“对了，还有一事，夫人不妨一试。”
    蔡忌提及到通往正阳殿的正阳门外，先祖曾设立一面鸣京鼓，此鼓为鸣冤所设，倘使上京告御状者，官官相护不得公正，可敲响此鼓，上达天听。虽历朝历代更迭，此鼓未曾撤除，但也成了形同虚设。
    鸣京鼓的事，凝蓁也是在沈家时，听祖母说起过，说是洪武时期，曾有一女子为了给被暗害的夫君申冤，一路告递状纸，皆是被拒之门外，或是毒打。她仍是坚持不懈，用了五年的时间，一路走来了京城，击响鸣京鼓为夫申冤的故事。
    那时只对京城好奇，成天便伴着祖母，让她讲有关京城的事。那时她只当是祖母编排的故事，没想到，当真有此鸣京鼓。
    蔡忌提点凝蓁，赶在上朝间或，正阳门大开之时，凝蓁便前往忠私门外敲响鸣京鼓，或许有机会面圣。但也只是或许，蔡忌也不能保证，一定能见到圣上。于凝蓁而言，哪怕是希望渺茫，她也愿一试。
    凝蓁站起身来拜别，“多谢将军指点，我替夫君谢过将军。”凝蓁欲行礼，被蔡忌阻拦。
    “夫人快不必谢我，傅大人与我有恩，我却不能见死不救。只因人微言轻，无说话之机。”蔡忌叹了口气，拇指同食指不停的搓着青釉杯，提倒：“蔡忌无能，只是这能否见得到圣上，还要看夫人的气运。”蔡忌有些担忧。
    “将军此话怎讲？”凝蓁本着豁出性命，也要面圣的，这鸣京鼓方给她一线机会，又会出什么差池？她不仅追问。
    蔡忌道：“我原本是今日到京，便要进宫面圣，为能赶得上同夫人见面，我加快了脚程。今早我到京都时，宫中传出消息，说是圣上病重，近期，怕是上不朝。”
    圣上病的突如其来，这个节骨眼上圣上病重，于凝蓁而言，并非什么好事。无疑是刚拨开云雾初见月，却又难掩新云追旧云。
    凝蓁同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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