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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茵闻言双眼一亮，得了这话，立马下来了。
“这就对了嘛，那我可以现在开始了吗？”夜修寒听到这糟糕的对话，眉心直抽抽。
他强稳定下心神，指了指身后后桌椅，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坐。”
顾北茵坐在夜修寒所指的地方，除了时不时瞟向他赤着的胸膛一眼，坐姿倒是还挺端正，也不乱动，虽然身下的椅子不太舒服，但总归没有抱怨。
；“等着。”夜修寒扫她一眼，兀自取了外袍穿上。
顾北茵懒得去理他抽的什么风，反正一会上药，不管传了什么也都还是得脱，到时候借机揩点油吸食煞气简直不要太爽。
夜修寒随便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哪怕只穿着外袍，也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只可惜，对顾北茵这六界女魔头无效……
他微微眯眼，整张脸依旧看起来冷峻不已。
顾北茵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正式的盯着，下意识地就坐正了身子，眼睛也不再往他胸前乱瞟了。
可明明他就是个凡夫俗子啊？怎么可能对自己这堂堂冥府女君起到眼神威慑？难不成是因她现在法力太弱鸡的缘故？
这怎么能行！思及至此，她就更加坚定了，要吸食这小子身上煞气恢复法力的决心了！
“喂？”顾北茵低声问了句，“我可以开始了吗？”
夜修寒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薄唇轻启，寒声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顾北茵心思扭转，呵呵，老娘的年纪也是你能随便打探的？真要说出来，怕会吓死你喔……
就只能回道：“十五了，再有三个月及笄。”
夜修寒目光意味不明地看她，“你看起来比十五还小。你应该刚……入行不久吧？”
那个死字在在他舌尖打了个转，到底还是被他咽了回去。不为别的，只怕道出真相，再激怒了她。
顾北茵听到他问自己的从医时间，倒也不藏着如实道：“虽然你现在才是第一个，但我可是经验也很丰富的！”
原主从小就跟随外祖父学医，虽然死前还尚未正式出师，但的确是个好苗子，假以时日，必能成大器，只可惜，没机会了。
夜修寒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莫名不爽？
他是第一个，没错，想起那日床单上的血迹，竟忽然有些心跳异常。
虽然只是一下，但却还是深深的让他感到诧异了……
怎么可能？他堂堂傲鸢国的皇长孙放着全天下的女子，他都看不上眼，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鬼产生兴趣？
或许，他只是因为以后她还会再祸害别人……而感到愤慨？
没错，就是这样。一定是因为他怕再有人会步他后尘，遭此女鬼毒手，所以才会有所反应。一定是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夜修寒吐出一口浊气，似是漫不经心地问。
事实上，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无非就是这女鬼在尘世间尚有遗愿未了罢了。
若是如此，他便做一回好人，将她未完成的心愿给了了，好送她去投胎转世，也免得再祸害别人。
不管是为情所困，还是有什么冤屈，都逃不过一个心结罢了。
顾北茵愣了愣，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当然是为了活着啊。”
原主是外祖一家带大的，自然是学了医术，将来好继承外祖父的衣钵，可以养家糊口啊。只是后面的话，她没有说。
说到这儿，她眉眼一弯，眸底的流光如何也掩盖不住，“而且还可以美容养颜。”她似有所指的说着。
来给他上药，不光吸食的煞气可以美容养颜，还能恢复法力呐！如若不然，早在他关门的刹那，老娘就摔桌不干了好嘛！
夜修寒微微怔了怔。
活着？续命。
难怪……
顾北茵见他似是犹疑，继续解释道 ；，“实不相瞒，除了这些，我们也会比一般人还要长寿哦！”
虽然常言道医者不自医，但若是命数未绝，又不曾做过大恶之人，的确经过寻常坚持不懈的保养，是会比常人更为长寿的。
顾北茵见他对医学这么有兴趣，只连声说道。
顾北茵想，像他这样在刀口上舔血过生活的人，最缺的怕就是个好大夫跟在身边了，所以她若是能成功忽悠着他将自己带在身边，那她还不相当于是傍上了一个人形移动吸煞器？
这简直不要太划算好嘛！就连她法力恢复也是指日可待呀！
夜修寒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眸底多了几分沉重：“是么，那……一次，能活多久？”
顾北茵自诩理解能力没有问题，但还是被夜修寒这个疑问给绊住了。一次？能活多久？
只稍作思虑，她就瞬间想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怕是要问她若出手相助，危急时刻，他能保命多久吧？
啧啧，这人还真是惜字如金呐！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