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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阎非天瞄见失去生命体征的女人，被阎释天的手下抬着出了电梯。
他们将她装入尸体袋，塞进车子的后备箱。
背靠楼梯间的门，阎非天默默地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并攥紧了手里的女式背包。
这个女式背包是他在秘书科那层走廊上捡到的。
阎非天见茉莉背过这个包，所以他判断茉莉没能走成，她应该还在公司里。
于是通过布置在阎氏各处的窃听器里，阎非天知道现在的茉莉在阎释天的办公室里。
他先前没能进入阎释天的办公室，也无法安装窃听器，因此阎非天获悉不了茉莉目前的状况。
可有一点阎非天很清楚，如果现在出手救茉莉就等于暴露自己。
若换作从前的他，定不会管茉莉死活。
“明天是我的生日！”
“谢谢你林博！”
茉莉的音容相貌掠过阎非天的脑海，他闭了闭眼作出决定般地抽身折返。
温暖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股儿消毒剂的味道。
与办公室只隔了一扇门的休息室，灰色的条纹地毯铺满了整间屋子。北欧风的装潢，每件家具大到床小到灯罩清一色透着冷淡。
双手被绑着吊在天花板垂落的铁棍上的茉莉，第一次知道副总平日休息的房间里竟然装着这种东西。
“放心地喊出声吧。”宛若恶魔的低语吹拂过她的发丝，“这里隔音效果很好。”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茉莉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刺激，可仍敌不过阎释天恶意的折磨而发出低吟。
“为什么？因为我想做。”他贴上她光洁的后背，“相信我，你慢慢会舒服的。”
“人渣！”茉莉忍不住地骂道，“王八蛋！下三滥的无耻混蛋！”
话音刚落，她的头发便被他用力地向后一抓。
“呵呵，你还有力气骂人。”
“骂人需要力气，骂畜生不需要。”茉莉牙尖嘴利地出言讽刺，“不，你连畜生都不如，只会对弱者下手的懦夫！”
阎释天转过茉莉的身子，冰凉的长指扣住她的后脑勺，他微笑地凝视着她因怒火而更加明亮的双眸：“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把刚刚的话收回去，我可以放了你。”
“你不可能放了我。”自知走不出这间办公室的茉莉，绝望又愤怒地瞪着阎释天，“你早就想杀了我，那天你派人在楼梯上涂了清洁剂，想造成我意外跌落的假象，对不对？”
听见茉莉的质问，阎释天先是露出一丝惊讶，接着勾唇道：“你太看重你自己了，我若要对付你不需要那么麻烦。”
“不是你还能是谁？”茉莉愣了愣。
“我不知道谁做的，但我猜应该是有人擅作主张。”阎释天松开茉莉的头，改为搂住她的腰，“嫉妒是一种很可怕的情感。”
“你的意思是有人因为嫉妒我，故意要害我？”茉莉一头雾水，“那个人为什么要嫉妒我？”
“因为我看上了你，而你拒绝了我。”阎释天俯首贴近茉莉的耳畔，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你的存在让她感觉非常恼火，所以她想除掉你。”
“你胡说！”茉莉扭动着腕上的锁链，“我不相信！”
无论满姐、迎春亦或秋菊，全是在阎释天的逼迫下才屈服于他，她不信她们其中有人会丧心病狂地杀人。
“你以为我是用暴力让她们屈服的？”阎释天说着低头堵住茉莉微张的唇，剥夺她呼吸般地恶意戏弄，直至她因窒息而双颊涨红他才移开俊逸的脸，“我和刘易然不同，他喜欢看女人痛苦的模样，而我喜欢女人沉醉的表情。”
刘易然是谁？在阎释天口中听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名，微喘着气的茉莉有些迷惑地抬眸。
阎释天没有解释，他的手指穿过茉莉的发间，握住一小撮发丝：“嘴上再怎么不愿意，人的身体总会很诚实地给出反应。”
茉莉别过脸，避开阎释天的亲近。
她反抗的举动令阎释天想起了另一个女人，于是他强行扳正她的娇颜。
“面对我，说你会做我的女人，说你会服从我。”
茉莉微微一愣，她感觉得出来阎释天虽然在和她对话，但他实际上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女人。
“我不会做你的女人。”没办法退开，茉莉只能摇着头拒绝，“我绝不接受一段没有爱的关系。”
“我爱你。”阎释天冷不防地告白道，“你想听多少遍，我就说多少遍。”
只是说说甜言蜜语，对阎释天而言很简单。
“假话说一千遍也不会成真。”茉莉并不领情，“你根本不懂爱，像你这种人没爱过，也没被爱过。”
阎释天收起俊颜上的笑，他摊开掌心任由她香软的青丝从指缝间倾泻：“你还不明白么，爱情在这里是最没用的东西。它救不了你，也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