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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彻底败了。
或者说从来就没有过希望，以前的自己太过于无知了。
总以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生在世迟早有逆袭反超的希望，但其实，只要对方稍一用力，自己便遥望不及。
“各位请平身吧。”
在夏诗雅还沉浸在失魂落魄当中时，莫白淡然开口，双手虚托，一股伟力凭空出现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体托了起来。
“这......归一境界有这么强吗？”
妙音佛女倒吸一口凉气，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作为西域佛女，她也算得上是高层了，接触过不止一位归一境的大能，甚至连至臻境界的至强者也曾近距离交流。
但莫白此刻所展现的力量依旧让她感到心惊。
与此同时，安抚好帝都之人后，莫白正准备着手布置接下来的计划，却忽然心中一动，皱眉看向了悬浮于帝都上空的封禅之地。
那高耸入云，直插苍穹的远古大山依旧如定海神针般，通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从中有海量的天地灵气倾泻而出，似乎与往常一样。
但莫白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仿佛有什么可怕的存在即将破封而出！
“你又迈进了一大步，再给你一些时日，恐怕这方天地都要容不下你了。”
忽然，虚空一阵荡漾，夏语涵的身影出现在了身旁。
莫白早就有所察觉，并没有转身，依旧注视着封禅之地，开口道：“过奖了，大夏神将，现在可以告诉我人皇的下落吗？”
“我的确不知。”
夏语涵苦笑，旋即也是抬头看向了上方那座大山，美眸一阵恍惚，似乎回到了悠久的岁月中，手持人皇大旗，率领着大夏铁骑，征战八荒，马踏星空。
“我只知道，历代人皇，包括夏禹陛下，都是为了它们而消失的，那至尊九鼎也是如此。”
“要是再给你一些时间就好了，至少也能给这片天地一些喘息的机会，留有几分希望，但现在......”
说着，夏语涵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嘴唇越发鲜艳，猩红无比，从嘴角溢出了带有金光的血迹。
连那满头青丝，亦是多出了几分霜白。
她好像在一瞬间苍老了无数！
“何必多此一举，它们已经来了，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莫白撇了她一眼，神色依旧平静，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
而在他话音落下，封禅之地忽然间轻微的颤动起来。
这种动静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