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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黑市早点说，打人干什么。”
李国良摸了摸脸上的伤，被人按在墙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上次没被打死，估计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这丫头片子吃什么长大的啊，忒狠。
“谁让你骂人了。”周妍没想打人来着，但是对方太讨厌，还口吐脏话。
李国良憋屈，想着叫小弟们一起过来报仇……
又觉得没必要。
小弟们也不容易。
“里面就是黑市，提前和你们说好，这里面的可是鱼龙混杂，什么小混混都有，你们两个出事可别找到我头上。”李国良拍拍身上的土，仰着头走了。
周妍拉着张晓娟走进去，这里比菜市场还混乱，位置隐蔽是掩人耳目，四通八达是为了方便逃跑，因为缺乏管理，使得这里售卖的货物也杂乱无章。
“快点找，咱们一会儿还得回去。”
突然出现两个长得极其漂亮的小姑娘，黑市交易的人纷纷侧目，有几位留着半长头发的不良青年还放肆的吹着口哨。
嗯……周妍捏了捏拳头。
她也只有在打人的时候，不会社恐。
而且越紧张，打人越狠，曾经在某些位面还被定义成暴躁型社恐人格。
张晓娟很紧张，逛黑市的脚步都急促了不少，最后费了好大的劲才在一个小摊前面看见几本书。
卖书的是位老爷爷，坐着小板凳，双手揣在袖子里，身上的蓝布衫打着补丁，虽清瘦却透着风骨，看着像是位读书人。
“姑娘，你看看这些书，便宜卖了。”
书箱里摆着满满一摞书，有些内页已经发黄，周妍上手摸了摸，这些书年份不少。
但是在学校停课、古书冷门的大环境下，地摊前冷清得很。
“先找有你需要的吗？”周妍觉得这里面够呛，这些书应该没有关于播音的。
就算有几本诗词，也都是古诗古词，近现代文学较少。
果然，张晓娟看了一遍就摇摇头，说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老爷爷表情有些失望，却也没说什么，而是给两人指了个方向：“你们要是买课本的话，去那边摊子看看。”
周妍让张晓娟过去，自己却在老爷爷的摊子前仔细翻看。
“小姑娘，感兴趣啊？”
“爷爷，多少钱，这些我都买了。”里面有几本古医书，周妍还挺感兴趣的，而且这书本年份够久，算得上文物了。
“不值什么钱，你看着给吧。”
老爷爷摆摆手，家里等着米面开锅呢，就是再金贵的东西也比不上现成的钱票。
“我手里的票紧缺，只能给您现金。”
周妍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大团结，避开左右人奇怪的窥探，塞给老爷子。
这些书籍现在确实不值多少钱，但是再过几年它们的价值就会体现出来，等到几十年后没准儿还会有人高价收取。
现在给的这些钱，在周妍眼里，并不算多。
老爷子摸着袖口掌心里的钱，微微发抖：“姑娘，不值这么些的。”
“值得，您拿着吧。”
周妍把书都放到书箱里，打包带走。
原本挺重的包袱，她轻轻松松的提着。
和张晓娟汇合的时候，周妍手里的书箱已经被放到空间里了，她手里仍提着那袋子棉花和棉鞋。
“这里确实有几本散文集，我回去多练习一下吧，对播音有帮助的。”
张晓娟目的达到，脸上也露出笑容。
离开时，张晓娟还想找那位老爷爷道谢，却发现对方好像已经收摊走了，不觉有些遗憾。
两人速度够快，回到供销社门口的时候，其他人也差不多刚刚逛完。
“你们这么快啊，都买啥了？”
李艳丽拎着一袋点心糖果，看见两人，还以为这两人是一直在门口等他们出来。
“什么都没买，出来待会儿……”张晓娟的书揣在怀里，虽然现在管得没有前几年严格，但被发现也不是小事，她不敢告诉别人。
周妍靠着一旁的墙昏昏欲睡，她空间物资解锁不少，目前什么都不缺，也就没多买东西充样子。
看着和往日的豪放风格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