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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走在去天道宗的路上，天道，突然问他。
“天道境，修炼到最后，只是相当于天道吧？”苏陵没有回答，反问天道。
“对。”
“那上面还有几个境界。”
“……”天道沉默了几秒，回道，“还有一个，世界境，掌控世界。”
“那，世上有神存在吗？”苏陵继续问。
这次，天道很快回答了：“没有。”
“那可以成为神吗？神比之世界境，如何？”
天道：“……？无法比较，我只是个天道，代为掌管规则而已。”
天道警惕道：“苏陵，你想做什么？”
苏陵轻笑，黑红的瞳孔意味不明的眨了眨，完全没有入魔的样子：“修仙的话，我即便最后入了世界境，最后也救不回连残魂都失了的师尊，还有她吧？”
“……”
“既然如此，那成为神呢？成为神，可以救她们吗？”
“不知道，世上没有神，但是，你已经入魔了。”
“魔神，也是神吧？”
天道呆了呆，没有在开口说话了。
从那之后的一天起，苏陵开始将修仙的宗门毁掉，看不顺眼的就灭门，还可以的就留下，抹去他们的记忆，给他们一段平凡的，富甲一方的记忆，银票。
半年后。
苏陵看着堆满了偌大寺庙的，如何修仙的功法法诀，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升起了火。
他不知道如何成为神，但传言中的佛，虚假的佛渡上了金身，接受香火供奉。
他想试试，他做为修仙之人，做神明之事，接受香火供奉，能不能成为，神。
……
苏宁醒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黑白分明的瞳孔眨了眨，这次，关于苏陵的记忆有点多。
他看向窗外，天依旧是黑沉沉的样子。
算了，还早，再睡一觉吧，宛若普通人一般。
清晨。
苏宁晃悠着椅子，吃着甜点，手中把玩着黑白双色火焰，杜玉明看着他，觉得他好像哪里变了，又好像哪里都没变。
“苏兄，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苏宁点了点头：“已经好了，秘法的副作用已经过了。”
杜玉明松了口气：“那就好，既然如此，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要见一见女皇大人吗？”
“恩……去见识见识秩诚皇朝的女皇大人吗？”苏宁咬着糕点，模糊不清道，“可是，我觉得在赤宗挺好的啊。”
“嘿嘿。”杜玉明笑了两声，“苏兄，这你就不懂了吧，女皇大人漂亮啊！而且年龄也就二十几！”
“所以，这跟我有关系吗？”
“没关系，但万一苏兄你见过秩诚的女皇大人后，看上了女皇大人，女皇大人恰巧也看上了你……呢？”
“……”苏宁沉吟了一下，道，“杜师兄，你能说实话吗？为什么要将我推荐给女皇大人。”
“你送的信，应该也是送给女皇大人的吧？我只是个小小的八境灵境，啥也做不到，为什么你们会看上我？”
“恩……”杜玉明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认真道，“苏兄，如果你真要现在就知道原因的话，也行，但这些话不能说给别人听，可以吗？”
“庄兄，徐兄已经被我支出去了，房间里也布上了结界。”
“好。”
“好！”杜玉明笑了，“我也相信苏兄的为人！”
杜玉明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仔细思索了一下该从哪里说起后，道：“秩诚的女皇大人现在还年轻，刚入圣境一境就被推上了女皇之位，这也与老女皇的离世有关。”
“现在的女皇大人是所以皇子，皇女中，天赋最特别的一位，她的圣境，没有依靠外物。”
“恩……也没有觉醒异能，也因为如此，她迈入的圣境才更加珍贵。”
苏宁配合的点了点头，杜玉明继续道。
“但也因为这样，有觉醒异能的圣境皇女对这个决定不满，暗中筹备力量，决定杀了现在的女皇大人，还有秩诚皇朝，现在也不稳定。”
“……”
“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没什么用呀。”苏宁拖着下颌，叉起一块甜点，道。
杜玉明有些犹豫：“苏兄……女皇大人并不是要我们现在就能帮上她的忙，而且苏兄七境灵境时就堪比九境灵境。”
“现在苏兄八境灵境了，也可以算是九境灵境的存在了，女皇大人那边，也是有很多圣境的存在支持的。”
“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得看圣境的输赢，不是吗？杜师兄。”
“……确实，但以苏兄的天赋，入圣境，应该要不了多久吧？。”
“女皇大人撑个两三年，还是可以的。”
“最主要的是，如果苏兄确定加入女皇大人的阵营，女皇大人会送苏兄半株圣药。”杜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