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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韩凌琛恼羞成怒的声音传来。
新却还是止不住笑了很久。
然而，对韩凌琛并不了解的蒋明昊没有注意到小武和韩凌琛的不自然，只是面无表情的说着，“如果韩总看不懂，我可以给您具体讲解一下。”
说着，便真要上前去拿资料给韩凌琛讲解。
韩凌琛摆摆手，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只是感叹一下，你写的东西很专业。”
“不算专业。”蒋明昊没体会出韩凌琛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意思，只是就现象讲解着。
韩凌琛张张嘴，决定不给自己辩解什么了。
“你还准备了什么吗？”
蒋明昊低头翻看着自己的资料袋，翻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有的，只是那个资料更具有专业性，我担心韩总会看不懂。”
如果不是知道蒋明昊这个人感情部分有一定的缺失，韩凌琛都要以为这个蒋明昊是在嘲讽自己了。
韩凌琛被蒋明昊噎得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无奈地说，“你给我看一下吧，我能看得懂。”
“真的？”蒋明昊递给韩凌琛新的资料的表情中掩饰不住的怀疑。
韩凌琛努力勾起嘴角地点点头，从蒋明昊手里拿过的是更详细地财务报表和分析情况，并且还做了未来企业工作规划期望，并且将新项目的预算包含在内整理出了一个企业规划。
更值得一提的是，蒋明昊在规划中写到了相关投资的内容，这些文字和之前韩凌琛内心想的不谋而合，这是最让韩凌琛满意的地方。
韩凌琛看着这份资料又看了看蒋明昊，蒋明昊以为是韩凌琛看不懂，觉得自己毕竟在面试应聘应该适时的讨好一下上司，毕竟自己现在确实需要一份薪水高的工作。
“韩总，要不我来给你讲一下吧？”蒋明昊尝试着尽自己可能的“讨好”韩凌琛。
韩凌琛本来想称赞一下蒋明昊，被蒋明昊的一句话又被憋了回去。闭着眼睛缓了口气，再睁眼，“没事，我看得懂。”
韩凌琛将“看懂”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你用了多久做的这些东西？”韩凌琛翻看着资料，饶有兴趣地问着蒋明昊。
蒋明昊终于明白韩凌琛真的懂这些内容，就乖乖回答，“知道您开始招募秘书这件事开始。”
“昨晚？”
“今早。”
韩凌琛更满意了，能力够了，并且效率相当的高。这样的资料，如果没有对公司有一定的研究和了解是不可能这么精准的写出相关的规划。
“你之前就在研究韩氏的业务？”韩凌琛问着。
“在财务部的时候多少了解到了。”蒋明昊回答着。
“为什么要来应聘这个财务秘书？”
“因为钱多。”
小武被蒋明昊的诚实呛到，一下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
“…”韩凌琛沉默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等了一阵，听到坐在椅子上的韩总幽幽的问着，“那你买彩票吗？”
听到韩凌琛的问话，空气凝固了几秒，在场的三个人表情各异。
这是什么考验吗？蒋明昊心想，但也诚实的回答，“我买彩票。”一转想，还是要讨好上司的，“如果韩总不喜欢手下的人买彩票，我今后就不买彩票了。”
韩凌琛也沉默了几秒，“没关系，我没有这种要求，只是问一下。”
蒋明昊点点头，“问题问得挺好的。”
空间安静下来之后，尴尬无声的爆发。
【…你幼不幼稚？】新吐槽道。
“那你也是说错了，要承认。”韩凌琛语重心长的说道。
【行，可以，我错了。】新认错的干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不跟他犟了，反正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韩凌琛自认场景实在太过于诡异，便又接着问了一句，“你还准备了什么东西吗？”
蒋明昊思考了一阵，“希望韩总能够选我作为秘书。”
在这里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小武心想。
“那你再跟我讲讲你的优势在哪里？”韩凌琛挑眉接着问。
“我有能力，可以吃苦，如果在我负责的领域里，您做了什么错误的决策，我都可以帮您担着。”蒋明昊一本正经的说着。
“为什么是帮我担着，而不是劝告我不要这么做？”韩凌琛听到蒋明昊这么说不由得想起，蒋明昊去找那个财政部长毛遂自荐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套说辞呢？
蒋明昊似乎被韩凌琛的问题问住了，思考了一阵，“因为您是上位者，上位者通常都会存在以这样又那样的通病。”
韩凌琛来了兴趣，“什么通病？”
蒋明昊双手握的紧了紧，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当时自己父母是大企业的理财顾问，中间股市动荡，他们的老板想要钻那个空子赢取暴利，但自己的父母极力阻止，每日劝告，甚至为了防止自己老板做这样的错事还威胁老板要上报给董事会成员。
其实上报给董事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这样明面撕破了脸会让他们老板颜面尽失。
让老板钻那个空子有什么不行的呢？不过就是散股市民赔的血本无归罢了，只是为了其他人的利益而触碰到老板的利益，最后导致自己惨死。
蒋明昊不懂，也不想懂得自己父母的那片仁义之心。如果没有多管闲事，在等那么几年，那个老板就会被人带走调查，然后去受牢狱之灾。又何必在当时那么极力劝阻呢？
蒋明昊其实心中是有怨气的，怨恨自己的父母没有想到后果，使他那么小就家破人亡。因为身边没有家人照料，只能找亲戚来照顾，寻觅了几家都不愿意收留他，只有姑姑可怜自己，把自己带到家中。
明明在父母那么风光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来家中拜访。
如今父母不在，便树倒猢狲散，谁也不愿意接手一个烫手山芋。
那时候的蒋明昊便懂得了世间冷暖，从此拒绝去学会爱人，学会换位思考，做好自己就够了。
白生出那些同理心是为什么？自己能获得什么利益吗？什么都得不到，做出来的事情没有回报又为什么要做？
然而姑姑一家的存在却成了蒋明昊的例外。因为姑姑家本就不宽裕，还有一对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