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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警察们没想到真正有意识的人证只有欧雅一个人。
对于警局的一筹莫展,此时的医院也是愁云遍布,这三个人进入了手术室许久了,那两个工人还好,正是青壮年,体质好自然好做抢救工作。而那个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身体机制像一个老年人一样。
这样用的药,医生手术的手法都要小心翼翼地,这样的体质太过于特殊,以致于手术室的灯整整亮了五个小时。
欧墨辰得知了消息,立刻赶往了医院,与安雪茹碰了面。欧墨辰害怕的双手一直在颤抖着,安雪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毕竟自己现在也是处在慌乱的状态。不过几天没见,怎么现在欧雅和韩凌琛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欧墨辰咬着牙打了电话:“给我查今天韩氏工厂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那人拨回欧墨辰的电话:“查到了。”欧墨辰脸黑着:“谁做的?”那人停了一会儿:“韩氏大公子,韩乾瑾。”
韩乾瑾已经做的够小心了,仍然能查到韩乾瑾的原因是,这个工厂本身是韩乾瑾负责的,只有他才有这样的权力和机会购买大量的炸药和监视器.继而顺藤摸瓜再查韩乾瑾相关联系人和置办记录,自然更加一目了然。
而此时的韩乾瑾回到家里,他自从按下爆炸之后便头也不回离开了。一是害怕引人耳目,二是担心自己停留太长的时间会被发现,却不曾想这个工厂的本身就是一个大的bug。
回到家时,白静婉迎了上来,贴心的询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实际上就是在旁敲侧击的询问欧雅到底有没有如她所愿地死掉。韩乾瑾揉了揉眉心,胡乱应了一声,便转身要去洗澡。
韩乾瑾还没来得及进入浴室,韩父韩母的电话便打来。白静婉出声提醒他,韩乾瑾摆摆手:“我不想接,你要是空闲,你就帮我接了吧。”白静婉看着韩乾瑾的态度咬咬牙,还是乖顺的回着:“那我就帮你接了。”
白静婉刚接起来:“喂,您好,”电话那头传来韩父不怒自威的声音:“韩凌琛被炸伤了,你们来医院看看吧。”
白静婉拿手机的手顿了顿,看向了那个浴室的人:“凌琛,怎么会?”韩乾瑾不答,走进了浴室。白静婉忍着心中的愤懑,回复着韩父和韩母:“好的,我们稍后就去。”
韩父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你们来的时候,最好给我解释一下,韩凌琛为什么会在你们负责的工厂受伤。”
白静婉握住手机的手攥得更近:“好的,我会去和乾瑾说的。”韩父挂断了电话,白静婉像脱力一样坐在了沙发上,为什么韩凌琛会去工厂那边,明明都已经隔绝了这样的可能。
白静婉脑子转了一圈,默默拿起自己的手机拨出宫慕的电话,但无论怎么打都是无人接听。白静婉咬咬唇,如果真是宫慕,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宫慕的伤确实不是欧雅和韩凌琛他们做的,是白静婉找人去打的,她知道宫慕被欧雅他们整倒之后便想要利用宫慕去对付欧雅。为了加深宫慕对欧雅的恨意,她选择找了打手,将宫慕打废,之后再假心假意的去帮助他。
这也是为什么在宫慕快被打死的时候,她的车能那么快的赶到,就是为了让宫慕在晕死过去之前知道,是自己救的他。
在宫慕住院期间,白静婉偶尔会到他病房里看他,顺便说些那段时间欧雅和韩凌琛过的如何幸福云云。然而白静婉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究竟如何生活,只是在她想象的基础上添油加醋的将给宫慕罢了。
然而,白静婉没有想到的是,宫慕居然也动了要杀韩凌琛的心思。如果她知道,是怎么都不会告诉宫慕,韩乾瑾这个计划的。
虽然白静婉已经认命嫁给韩乾瑾了,但她依然不甘心欧雅霸占着韩凌琛。并且白静婉仍对韩凌琛抱有幻想,所以听到韩凌琛出事的事情,白静婉心中暗骂一声,这个韩乾瑾真的可怕,自己的亲弟弟也可以下去手。
联想到韩乾瑾回家后的逃避态度,她早该想到的。这么想着,在韩乾瑾出来的时候,白静婉把脸上的狠毒隐下,笑着对韩乾瑾说:“爸爸让我们去医院看看韩凌琛,说他被炸伤了。”
韩乾瑾擦头发的手没停,只是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们等会儿去。”白静婉垂下眼睛,继续笑着:“韩凌琛,怎么会也被炸伤呢?”韩乾瑾擦头发的手顿住了:“不清楚。”
白静婉继续试探的问着:“爸爸说,是在工厂被炸的。”韩乾瑾终于抬头看着白静婉:“你想问什么?”白静婉咬咬唇,低头忙活了起来:“没什么。”又接着转移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
韩乾瑾笑意不见底的看着白静婉:“我们等会儿就去,怎么样?”白静婉怎么会听不出韩乾瑾的嘲讽,只是低着头:“爸爸让我们去的。”
韩乾瑾将擦头发的毛巾放回浴室,在白静婉松了口气的时候,韩乾瑾转头问:“我记得,你之前好像救过一个人?”白静婉震惊的抬起头看向韩乾瑾:“你说什么?”韩乾瑾勾起了嘴角:“我说你之前好像救了宫家的大公子。”
白静婉双手攥起来,指甲都要被掐的陷入肉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韩乾瑾歪着头:“非要我拿出证据来吗?”白静婉实在撑不下去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韩乾瑾笑着:“我无所谓,你还真的当我是个傻子吗?”
白静婉看韩乾瑾这样,自然是要服软的,她逼迫自己眼睛红起来:“乾瑾,你在说什么呢?”韩乾瑾看着白静婉表演:“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白静婉问道,发现自己太慌张了,又补充道:“我只是想知道我能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