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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
姜艾橙有过这类拍摄经验，稍微好一点，没那么恐惧，受不了时浮出水面换气，有些难受。
见姜艾橙伏在栏杆边上抄手，站在室内的刑刃不知何时松开手。
他看过姜艾橙的资料，粉丝眼中的偶像永远美丽惊艳，没人看到她吃了多少苦才换来现在的荣耀。
姜艾橙并未歇息太久，手指擦过眼角，重新潜下去，摄影师继续跟踪拍摄。
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拍摄完成。
衣服湿透后上岸，水的重力会让布料往下沉，饱满的美景若隐若现。姜艾橙没有直接上去，站在楼梯里冲小圆招手，另一只手护在胸前。
小圆立马将干净浴巾给她披在身后，伸手把人拉上来。
姜艾橙赤脚踩在地面，一步一个脚印。
“姐，你有个未接电话。”
“谁？”
“……是蒋总。”
从几个月前，姜艾橙对蒋子煜的态度产生变化，蒋子煜单恋失败后，两人关系缓和不少，但那只是短暂时间，之后姜艾橙几乎拒绝了蒋子煜的见面邀约。
小圆交代：“刚才蒋总打你电话不通，又打给我，我说今天在这边拍摄。”
两人的联系在逐渐减少，现在小圆也拿不准姜艾橙的想法，以前看到电话急巴巴送过来，现在事情结束了还得委婉告知才行。
姜艾橙接过手机，滑动解锁。
因为工作没接，蒋子煜发来信息，说刚回国，给她带了礼物。
先前在群里故意闹着向刑幽要手信那会儿，蒋少爷挥金如土主动承诺下次给她买。
姜艾橙没打电话，直接回消息：【不用了，谢谢。】
那些东西她也能买到，朋友之间礼尚往来，要是接了，她还得欠人情。
姜艾橙暂时把手机交给小圆保管，披着浴巾去了更衣室。
现在全身湿透，姜艾橙抱着衣服去浴室简单冲洗。
白皙修长的双腿从眼前晃过，穿着工作服的清洁员弓着身子扫地，视线往姜艾橙走的方向追随而去。
今晚的工作即将结束，刑刃也从屋里走出来，小圆正在收拾姜艾橙的东西：“刑先生，艾橙姐说她一会儿直接回家。”
两人站在长桌后，低声讨论计划，待会儿姜艾橙跟小圆一起，刑刃开车跟在她们后面，让敌人放松警惕。
“啊——”
当所有人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工作，浴室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惊叫，埋头工作的人循声望去。
小圆突然大声道：“好像是艾橙姐的声音。”
小圆连忙扔下东西，刑刃单手撑着桌面一跃而出，动作快如闪电，一眨眼就从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