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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是朋友是不是就可以随便碰了？”
‘泉渊’温热地气息喷洒在楚玉笙脸上，有些坏心眼道：“我们之前还抱过，睡过，现在只是一个动作，就让你不舒服了？”
“……你起开！”楚玉笙确定对方只是戏耍她，她心里诽谤着，这泉渊怎么越看越不对劲了呢？
尤其是对她，越来越不对劲了。
“你松不松？”
见对方没有放手的意思，楚玉笙抬眼瞪他，“泉渊，你有喜欢的人，我也有。请你对我尊重点，可不要做出让我讨厌的事情来。”
‘泉渊’忽然笑了，那笑多了几分苦涩，他挑眉反问：“如果我不呢？我璎珞阁阁主要什么没有不是？”
“除非你想我成为第二个言然。”楚玉笙冷声道。
‘泉渊’忽而一怔，随即神色复杂地放开她，将斗篷给她披好，他起身猫着腰走了出去。
楚玉笙裹着斗篷望着他淹没在风雪里的身影，竟有几分鄙夷。
“我都还没生气，他生个什么气？”
想到这，她嘁了一声，拿起地上的树枝将火堆堆的旺旺的，随后瞄了一眼黑漆漆的外面忍不住又啧了一声。
“哎，泉渊，你给我进来！”楚玉笙扒拉在门口叫道：“不然等会一身寒气，你想冻死我吗？”
“……”外面没有回应。
楚玉笙咬牙切齿地想，就不该惯着他，让他自生自灭得了。
可是转念一想，无论是赌气还是什么，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最亏的还是她好不好？
“阁主？泉渊？”
楚玉笙忍了忍，终是咬牙正欲钻出崖洞，忽然一身雪花的某人直接将她按回了洞里。
“哎你——”
楚玉笙猝不及防摔回了原先坐的地方，正欲发火，结果‘泉渊’又抱了一堆折损的树枝进来。
楚玉笙嘁了一声，忍不住小声道：“不是我说你，就你这粗鲁的脾气真该改改了，难怪言姑娘不喜欢你，一点儿不尊重我们女人。而且……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都是惯出来的毛病，要我说，你这样的活该一个人过……”
‘泉渊’抬眼睨了她一眼，好像在说，我全都听到了。
楚玉笙忍不住啧了一声，最终还是将斗篷分给他一半，然后抱着双腿道：“我累了，睡觉了。”
“……”‘泉渊’没说话，只是当她将热乎的斗篷再次分过来的时候，他那只拿树枝的手再手僵硬地顿在了半空。
他偏头看向她闭上眸子，火光在她微白的脸颊上跳跃着，将她放松下来的神情照耀的明明暗暗。
她睫毛很长，也很翘，婴儿肥的脸蛋真的是天生讨喜的样子，然而，她的眉宇却嵌着这世上最深沉的东西。
一缕发丝忽然落在了她的睡颜上，他微微抬手，然而手落在脸颊上空却始终没有动作，他心下微叹，不动声色地缩回自己的手。
可能如她说的，喜欢就是放任，不强迫，不强求。
只要她开心就好。
毕竟在这里，这是最后一次的陪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