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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面纱摘下来。”
楚玉笙在面纱下面撇了撇嘴，就等着你们摘面纱呢，要是不摘那她岂不是白费了功夫？
思及此，她素手微抬将面纱轻轻挑了下来，随后抬眼看了过去。
季蒙说：“除了外貌你们不像之外，其实你们还是有很多相似点，当然她没有你那么心思深沉。她很单纯，性格爽朗，豪放，有的时候也很任性，执着，明明是一个大小姐偏偏要融入我这种糙汉的流浪生活里……”
楚玉笙这妆容能让季蒙看呆的，自然那泉渊也不例外，他正欲喝酒的动作一顿，满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看，尤其是她这举手投足之间还有着那个人的影子。
刚刚在二楼看下面的时候还以为他眼花，而如今人在这边，他倒是确认了，确实有些像。
楚玉笙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阴冷的眸子忽然覆上了一丝狠厉，她强装冷静，轻声唤道：“公子。”
泉渊回神，“彩衣？”
“是。”楚玉笙乖巧地回答，毕竟彩衣是青楼女子，不能太过张扬些。
“老家哪儿的？”泉渊抿了一小杯酒，像是唠嗑般问。
“老家……晋城。”
“家中可还有人？”
“没有了，灾难无情，只剩下彩衣一人。”
“嗯。”泉渊点头，放下酒杯起身上下打量着她道：“外面天冷，去换身衣服，我在后门等你。”
“是。”楚玉笙又行了个礼，目送他大步离开。
回到房间，楚玉笙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到了璎珞阁，一切小心。”明阳嘱咐：“如果实在不行放信号，我们闯进去救你。”
楚玉笙点头，系起斗篷回头笑道：“相信我。等我消息。”
告别了老鸨，楚玉笙来到后门果然看到了豪华马车。
“彩衣姑娘，请。”
那侍卫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楚玉笙提裙走了上去。
马车里是有灯光的，她提裙进去后一眼便对上了泉渊的微怔的眼神，大概是换了一身衣服气质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楚玉笙朝泉渊福了福身，后者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意思再明显不过。
说实话楚玉笙还有点紧张，毕竟对方是觊觎她初夜的人啊，倒是便宜了那个彩衣姑娘和老鸨，不仅拿到了钱，还保住了初夜。
当然，残夜他们会将彩衣和那个丫鬟率先藏起来，以免生出事端。
楚玉笙怀揣着不安的心情走到他旁边坐下，回想一下，比起前世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晏洵，这个泉渊有什么好可怕的？
如此一想，她心下顿时放松了不少。
然而就在这时，泉渊突然抬起双手捧起了她的脸，他阴冷的眸子在她脸上来回游戈着，似乎想在她脸上找出什么东西来。
他抬手，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着，楚玉笙咬牙，攥着拳头忍了忍。
半晌，他呢喃一句：“如果她有你一半这么听话就好了……”
楚玉笙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他便已经放开了她，那阴冷的神情掠过一丝凄凉和苦涩。
这是什么情况？
她……是谁？
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