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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眉枝问出了所有的长辈都样会问的问题，“那到底有多想呀？”
就算外婆看到，付小也还是高高举着手，比了个大大的圆，“有这多，这多！”
柳眉枝高兴乐呵，但是她还是没忘记正事，对着付小说，“宝，让外婆和妈妈说会话好吗？”
付小把刚刚准备想说的话下给吞了回去。
她懂事说：“好呀。”
付小把手机转交给付云佳。
付云佳接通电话，就听见自己亲妈的声音立马转了个调，显得严酷许多。
“事情我问清楚了。”
付云佳忙给付小说了声，走到另外个房间去电话。
付小看着妈妈的动作，知道妈妈背着她和外婆有了小秘密了。
就像是她也有小秘密样。
付小爬下床，心里还是『操』心着刚刚的那件事，想来想去，决定去问问邵南齐。
毕竟邵南齐和陆泽奇的名字最后个字，都读样的音诶！
邵南齐应该会知道答案吧？
-
付云佳在房间里和柳眉枝电话。
“你现在方便吗？”柳眉枝问。
付云佳看了眼，这是衣帽间，没有摄像头。
“方便。”
“行。”柳眉枝说，“我把事情都告诉你。”
于是柳眉枝把今天早她开车去王爷爷的学校所做的事情都告诉了付云佳。
付云佳没忍住，骂了句娘。
“我草他大爷的。”
“他居然敢把小关在柜子里？”
柳眉枝也生气，但现在她的情绪比付云佳还要复杂些。
“这件事我也有错。”柳眉枝说，“是我太信任他，也没注意到小的问题。”
“我有错。我对起小。”
付云佳听出来自己亲妈语气中的内疚，下意识到件辈子没有意识到的事情。
辈子柳眉枝告诉付云佳出事了，让她定要自己把小带走之后，她就个人四处旅游了。
再出现的时候，是警察局电话给付云佳，说柳眉枝『迷』路了，还忘记了关于自己的信息。
那个时候付云佳才知道，自己这个飒爽了辈子的妈妈，患了阿尔茨海默病。
俗称，老年痴呆。
现在，付云佳很难去揣测，这其中会会和王爷爷有关系？
电话里，又传来了柳眉枝的声音，她怒气冲冲说：“行，还是气过。惩罚了我孙女就像这算了？”
付云佳问：“那你想怎办？”
柳眉枝说：“过几天，我要再去王爷爷的学校再闹顿！让他天到晚，没脸课！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干的丑事！”
“哇，妈，你今天该会拿着棍子去了吧？我记得你人可厉害了。小时候也没少我。”
“放屁。”柳眉枝哼了声，“什叫我没少你？”
“我就过你次好吧！”
“什次啊！”付云佳的记忆力可是这样的，“你天天我啊！”
柳眉枝冷笑声，“我就过你次。”
“倒是你爸，人看着温柔，其实下手才狠。”
付云佳对于小时候的记忆其实是很清楚，听着柳眉枝这样说，她还有些确定呢。
“是吗？”付云佳没什底气。
柳眉枝这下知道了：“你这丫头，我人生共就了你次。你倒是把账都算在了我的身。”
付云佳眼神飘忽，没敢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因为面慈心狠，所以经常被揍以后，付云佳都会被哄好，久了久了，便会忘记这件事。
可是柳眉枝这个人呢，面狠心软，被她次，天天看着她那张凶巴巴的脸，就会有心理阴影。
付云佳转移话题，“总之，这事就交给我吧。”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付云佳这句话说得虽然轻，但是其中的狠意却是半少。
柳眉枝哼了声，说：“行，我的孙女我得自己保护。”
得。
付云佳知道，按照柳眉枝的格，如果让她去做这件事，她肯定会惦记这件事。
付云佳改口：“行，那我们起做这件事可以吗？”
“你有什办法？”柳眉枝问。
付云佳：“我觉得他这样做，肯定是第次。”
“你说得对。”柳眉枝骂了句，“他妈的狗崽子，真是知人知面知心。”
付云佳：“你想怎做就怎做，我给你配合。”
挂了电话，付云佳思忖片刻，转手电话给周恪。
“有空吗？说件事。”
她直截了当，周恪也习惯了这种沟通方式。
“说。”周恪奇怪道，“过，你是该在拍节目吗？”
“拍着呢。”付云佳说：“帮我个忙。”
她把事情告诉了周恪。
周恪听，气得行，拍着胸脯说：“这回事你就交给我就行了。我肯定把他弄得再也敢去学校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