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造纸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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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人道：“不满意也不中，直到满意为止！”赵金凤低头不语，陷入沉思。有人埋怨秦怡道：“小妞儿，你咋不拦着不让往家里抬！”也有人说：“她一个小孩家能知道啥，又听老师的话，还不是老师说咋个劲儿就咋个劲儿！”秦怡半天说：“校长说俺大睡着了，我就信了。”几个人都道：“这个校长也太不是东西了，咋能骗孩子呀！”并且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有意让孔校长听见。孔校长根本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她此刻焦急的是赵金凤的态度，如果赵金凤听信了那些人的话，坚决不让秦薄厚进家，那么她该怎么办。
    秦芳说：“也就你相信他们的鬼话，我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秦薄飞说：“那你咋不提醒小妞儿？”秦芳说：“我不敢，周围都是老师，校长也在跟前，我害怕。”秦薄飞想想也是，就没再说话。这时，前面人群中喧哗起来，原来王克栋想过来跟孔校长商量事儿，秦薄忠横着铁锨拦着不让，惹得那些老师们十分恼火——原以为将秦薄厚送到家后大家都得安生了，却不料被阻拦在这儿，因出于对秦薄厚的敬重，一直抬着床，不敢让它落地，累得腰酸背痛手发麻，心里面不自觉就有了怨气——有老师忍耐不住心头怒火，想要发作时，想到是来送秦薄厚回家的，不是来跟这种素质低下的人争长论短的，便隐忍了，但又实在憋的难受，遂撺掇鼓动那些学生，那些学生一时间义愤填膺，跟秦薄忠争执起来。
    秦劳走来说：“大，俺小叔都跟学生快打起来了！”赵金凤抬起眼开口道：“薄飞大哥，叫薄忠过来。”秦薄飞转而对秦劳说：“去叫你小叔过来。”秦劳转过身去，扯开嗓子喊秦薄忠，喊了五六声，秦薄忠才拉着铁锨骂咧咧的走过来问：“干啥？”赵金凤说：“你和秦劳回去把堂屋当门拾掇干净。”秦薄飞忙道：“你可得想仔细啊！”赵金凤说：“我想仔细了，你去安排吧！”秦薄飞见赵金凤神情决然，知道很难说动她的心，黯然长叹一声，其他人更是不再多话，既然她听不进去劝，那还说啥哩！只是当秦薄忠弄明白叫他收拾堂屋当门的用意后，瞪圆眼珠子坚决不从，嚷道：“你说的不算！”说着，跳到孔校长面前，伸手去抓她的脖领子。
    吴秀莲急忙挡住他的手说：“干啥！滚一边去！”孔校长强作镇定道：“嫂子你不用拦他，他心里有火，冲我发是应该的！”秦薄忠怒道：“大搜你一边去，我问问她咋把俺大哥弄死了！”赵金凤气急道：“小薄忠你给我回家去！”有人劝秦薄忠道：“别傻了，有你大嫂在，就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你大嫂叫你咋着你就咋着，别跟你大嫂打别叫你大嫂生气了，你大嫂好好的，也是你的福，快点去！”
    秦薄忠梗着脖子，瞪着眼珠子，好半天将铁锨猛地摔在地上，满脸愤恨的转身走了，秦劳忙拾起铁锨撵过去。赵金凤又对秦薄飞说：“薄飞大哥，一再的事儿了，你看着安排吧，把老师们请到家里去，咱不能失了礼，不能让他走得不安生！”秦薄飞说：“好吧。叫不叫小岭和小海回来？”旁边有人冷笑道：“你这不是废话么！”又有人说：“等将来你死了，你俩儿一个都不叫他往跟前偎！”秦薄飞笑了笑，安排秦快去叫秦岭和秦海，又请那些老师学生到家里喝茶歇息。
    赵金凤拉着孔校长的手，在秦怡、秦芳、吴秀莲等人的陪伴下，先一步回到家中。因见秦薄忠和秦劳两人忙着从堂屋往外搬条几桌凳等东西，不能到堂屋里坐着说话，便拉孔校长进了西屋里间。吴秀莲没有跟进去，领着秦怡和秦芳去了灶屋。秦怡因不能依偎着母亲，又没有大哥在身边，顿感没有半点安全感，就觉得好似那风雨中飘摇零落的树叶一样，不知道下一刻将会飘落在哪个地方，急切盼望大哥秦岭快点回来。但此时，秦快还在去榆树店高中的路上，他是走着去的，因为风凄雨冷，路面跐滑，徒步行走尚且困难，更不能骑自行车了。
    秦薄飞将众师生领进院子时，秦薄忠和秦劳已将堂屋当门收拾停当，老师们直接把软床子抬进堂屋，靠东面箔篱子放了。秦薄飞让师生们坐下歇息，但老师们都明白这是句客套话，因为没有地儿可坐——堂屋里坐不下，院子里因下雨而不能坐——即便有地儿坐，也没有足够多的凳子。刘让和跟王克栋嘀咕一会儿，王克栋去西屋找孔校长——他料定孔校长必在西屋内。孔校长见他进来，便说：“王会计，你手头有多钱？”王克栋实话实说道：“五千八。”
    孔校长说：“零头你留着，整数给薄厚嫂子。”赵金凤忙说：“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孔校长说：“这是学校里的一点心意，薄厚为学校贡献了一生，再多的钱也不算多！”王克栋等孔校长说完，说道：“孔校长，你来我跟你说句话。”孔校长起身随他来到外间，王克栋压低声音道：“不是说给三千么？”孔校长说：“就当提前给抚恤金了。”王克栋说：“可是明儿个还得来吊孝啊！”孔校长说：“那用不几个钱，按规矩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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