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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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秀莲笑说：“那还客气个啥，坐下吃吧！”赵金凤笑说：“你这个女主人都不坐，谁好意思坐哩！”吴秀莲笑道：“咦，我不坐，你们就都不坐啦！”说着，坐下了。赵金凤随后坐了，并吩咐秦怡和秦芳坐下吃饭。秦怡先坐下了，秦芳自然就要挨着秦怡坐，不想秦怡却推着她的腰，不让她坐，十分厌恶似的说：“你别跟我坐挨着！”秦芳顿时愣住了，俯视着秦怡的脸说：“我咋又得罪你了？”
    秦怡道：“你自个知道！”秦薄飞将饭碗放在桌子上说：“坐哪儿都一样！”赵金凤说：“我说秦小妞，你可是在你小芳姐家里哩！”吴秀莲说：“来小芳，跟娘坐一块儿，不跟她个妖妮子坐一块儿！”秦芳说：“你以为我可稀罕跟你坐一块儿啊！妖妮子！”她撂下这句话后，去了吴秀莲身边，在坐下之前，不忘记鄙视了秦怡一回。坐下之后又说：“看你那小心眼的样儿！”
    吴秀莲说：“我看呀，小妞儿的心眼儿比针鼻儿都小好多哩！”赵金凤汗颜道：“真不知道这闺女仿谁！”秦薄飞笑说：“反正不仿我！”吴秀莲翻着白眼看他，撇了撇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赵金凤随口道：“德行！你以为你的心眼可大着哩！”秦薄飞嘿嘿一笑，没有接着赵金凤的话往下说，却旧话重提，对秦怡说：“小妞儿，把你的手绢给大爷瞧瞧，让大爷开开眼，好不好？”
    吴秀莲说：“你看你那张脸多白！”这句话的意思是我都没那个面子叫她拿出手绢来看，你就更别提了！赵金凤替女儿解围道：“薄飞大哥你就别再逗她了，让她赶紧吃饭吧！哎呀，我才想起来，俩闺女洗了脸没有擦吧？”秦芳笑说：“不用擦了，早给风吹干了！”赵金凤心疼道：“脸上没有水给风一吹还嫌冷，你俩一脸的水，风吹在脸上啥滋味啊！”吴秀莲说：“早上可真嫌冷了，都感觉冻手了！”秦薄飞说：“你也不看看啥时候了，眼下就十月了，咋能会不冷哩！”
    一语未了，隔墙院子里传来争吵声，几个人纷纷站起来跑到墙头跟前往那院里瞧。墙头不高，只到赵金凤的腰窝，故而几个人都能看清楚那院中正上演着怎样一出闹剧。但见一个半截老头子拦腰抱住秦薄忠的后腰将他往后拖拽，而秦薄忠满脸怒火，一面高声大骂，一面舞动着双拳拖拉着半截老头子往前冲，另一边则是一个壮小伙和一个黑脸大汉，壮小伙拉着黑脸大汉的一条胳膊，黑脸大汉挥动着另一条胳膊跟秦薄忠对骂。
    吴秀莲不禁笑道：“这四个人凑到一块儿，阎王爷都懒得去搭理！”秦薄忠猛然见到赵金凤，顿时失了威风，不再大骂，只是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黑脸大汉。黑脸大汉见秦薄忠不骂了，自然也就不骂了，但如他一样的瞪着他，毫不示弱的跟他较劲。赵金凤紧蹙眉头，厉声呵斥道：“小薄忠，你干啥哩！”吴秀莲撇嘴道：“他可不是小薄忠了！”半截老头子喘着粗气说：“小岭他娘，你赶紧过来劝劝，我都拉不住他了！”
    赵金凤沉着脸说：“你整个放开他，我看他能咋着！”这话其实也是对那个壮小伙说的，俗话说是亲三分向，那黑脸大汉竟敢在这儿跟秦薄忠对骂，让她十分反感，也很恼火，只是碍于脸面，不便直来直去的斥责他，不过暗中敲打他还是可以，也很必要。那黑脸大汉虽然不是多精明，但也听出了赵金凤的话外之意，又见秦薄飞等人横眉竖目的瞪着他，自感势单力薄，却依然不肯示弱，黑着一张脸大声说：“人多咋拽，人多也不能不讲理！”
    吴秀莲轻蔑道：“咦，你知道‘理’字咋写不知道！还讲理哩，依我看，你四个没一个好东西，搁那儿使劲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壮小伙怨毒的看了一眼吴秀莲，松开黑脸大汉的胳膊，首先离去了。半截老头子干咳一声，也走了。黑脸大汉也要走，却被秦薄忠一把拽住，立时怒声恐吓道：“松开不松？”吴秀莲说：“薄忠你整个抓结实他，我看他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赵金凤怒声道：“小薄忠你抓他干啥，叫他走！”秦薄忠吭哧半天说：“他给了钱我就叫他走！”
    赵金凤说：“他该你多钱？”吴秀莲说：“我说黑脸，你脸黑也就罢了，心也黑呀，既然输了钱，为啥装赖不给哩！”黑脸大汉说：“刨去我这两盘输给他的十块钱，他还欠我二百八十五块哩！他总共输给我二百9十五块，薄飞哥知道得一清二楚，不信你问薄飞哥！兴他该着我，为啥不兴我该着他？他啥时候把该我的二百9十五块给我，我啥时候把该他的十块钱给他！”吴秀莲望着秦薄飞问道：“真的假的？”秦薄飞说：“别管真的假的了，不就是十块钱么，值当的你俩闹红脸！薄忠，你松开他，叫他走，这十块钱我给你！”
    吴秀莲道：“咦，你咋真有钱啊！”秦薄忠犹豫了一下，松开黑脸大汉，对秦薄飞说：“你可不能哄我！”黑脸大汉不敢怠慢，急忙逃似的走了。秦薄飞说：“我哄你干啥，十块钱，发不了你，也穷不了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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