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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到位，绝对办不到。同时心里也不免失落，光看这招就知道再反抗也是徒劳。哪怕跟芳儿联手，统统都是自由之身，也是白搭。
这招灵山双杀，迄今为止，一直以为只有老夫人所使才算得上炉火纯青。现在看来，只怕老夫人在此也只是小巫见大巫，更遑论她们两个半拉子了。
“你练过吗？”盼儿插剑回鞘，重新藏好。
“练过……”这会儿兰子真有点不好意思了，几乎嗫嚅着说。
“我学得怎么样？”
“你跟外面的贵立真人？”兰子没有正面回答。突然想到这盼儿灵山剑法使得如此精湛，应该跟大堂里的几位道人颇有渊源，心思不免又多些活动。
“他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也打不着的……”
听盼儿的口气，不仅不以为然，而且视同陌路，兰子她们都不免有些错愕。
“你当然认识他喽？”盼儿见她发愣，随口反问。
兰子赶紧摇头，表示否认。
“你不认识他？”
兰子连连点头，毫不犹豫。
“那么你怎么知道他叫贵立真人？”盼儿又在拧眉毛了，她真是容易起疑。
“我们两个已经在屋顶上呆了一会儿了，只是厨房一直没有断人……”
“那你听到了什么？”
“断断续续，好像在争论……”
“争论什么？”
“应该是彼此不服气吧？”
“不错，那个甄融老头对谁都不会服气……”
“我也是今儿第一回见那个老道，听别人都叫他贵立真人……”
盼儿边盘问，边沉吟。兰子也不奢望她能立刻释疑，只要不再恶化就是上上大吉。
“本来我就在奇怪，且不说二哥与灵山的关系，就凭那个所谓的灵山真人贵立在场，人家也不可能再派两个灵山弟子前来行刺，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兰子一听，多少有点懂了。如此一来，前面那些古里古怪的举动，尤其是迟迟不肯交出她们，多少可以理解了。看来对方也算是个明白人，否则不分青红皂白，错把她们当成刺客，这一下可就惨了，逃也逃不脱，打也打不过，虐玩够了再往衙门一送，只怕等到老夫人知道，已经挂在城门头上的两颗人头了。
如果对方也算灵山一脉中人，光凭她的武功修为，就应该不在老夫人之下，至少也算自己的一个前辈。只可惜人家年纪也实在轻了一点，能做个姐姐也就差不多了。然而不管怎么说，已经不能全然敌视，相反倒该恭敬一些。
“所以前辈……”
“你是在说我吗？”
“晚辈不敢僭越……”
“还晚辈？！我就那么老吗？”
“绝对没有……”
“那还不是盼儿小姐？”
“盼儿小姐……”兰子当然也觉得这样最好，于是她试了一下，旋即便放开了：“盼儿小姐一口咬定我们是刺客，我们就是浑身长嘴，再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