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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
“但是，那份记载，用的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任何文字，你也见过的。”青凰道。
“那个？”青凰一说，陈星夜就想起来了。在梧桐树那边，确实有一块不大的木牌，上面记载着什么，但谁都无法进行解读。只知道，那应该是异常久远的从前的某个文明的文字。
“你知道的，凤凰一族的凤凰，偶尔会有返祖血脉的出现。其实，在出现返祖血脉的时候，也会有一定的几率，使我们获得来自于先祖们蕴藏在血脉中的记忆。凤凰一族也曾出现过返祖血脉，其中有的凤凰没有觉醒任何记忆，但也有一些幸运的觉醒了部分残缺不全的记忆。”
青凰看向李芳平，“看来，芳平应该就是觉醒了某些记忆吧？”
凤凰一族之中，血脉返祖不算罕见，但是像李芳平这样，刚刚返祖并取得了凤凰真身之后就强大到足以成为新任凰尊之一的，至少青凰没听说过。
只是，李芳平在取得了凤凰真身之后，居然从来没有透露过她其实还觉醒了来自凤凰一族的先祖们蕴藏在血脉里的记忆的事情。虽然反过来说，这也是因为从来没有谁这样问过她。
世间生灵，行事准则或有各自的不同，但基本上，都是按照后天学习到并养成的习惯为主。
而对于后天学习以及缓慢养成的习惯有重要引导作用的就是，环境。
李芳平出身贫苦，在遇到青凰之前，天知道她吃过的苦有多少，至少她自己是数都数不过来的。所以，她不会轻易的与人交心。
而凤凰一族的生活则比较简单而纯粹，比如说忽然遇到什么自己不明白的情况，凤凰一族的成员基本上都会直接与其他凤凰说起。不说，一般就是没事。
正是这种基本观念的不同，李芳平没有说，凤凰一族这边也没有谁问。
“嗯。”李芳平又点了点头。
“真眼是什么？你知道。”陈星夜想知道，当然想知道，因为他明明已经看到了往后的一切，虽然仅仅也只到明年而已。但是现在的一切，却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所及。不，或许那已不能简单地归纳为能力了。
“刚才我说了。”李芳平看了看陈星夜，道。
“你只说了它叫真眼，也叫真实之眼和上苍之眼。”陈星夜道。
“我对真眼的了解并不多，我只知道，真眼应该是永劫的缔造者。”李芳平抬头望向真眼。
“永劫的缔造者？”陈星夜几乎傻眼。
青凰也有被吓到。
“这就是答案吗？”陈星夜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也望向了真眼。
真眼硕大，悬挂于高空之上，它或许没有眼皮，因为直到现在，它还不曾眨过眼。
玉霞国某处，一个小孩子正和自己的爷爷一起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仰望着真眼。
“爷爷，这是谁的眼睛啊？”小孩子问。
“上苍的。”爷爷微笑答道。
“上苍？哇，这是上苍的眼睛吗？”小孩子忽然很高兴。
“嗯。”爷爷凝重地点了点头。
“那它为什么不眨眼睛呢？它眼睛不会干吗？”小孩子问。
“上苍的眼睛不会干的，因为……”爷爷轻轻抚摸着小孩子的脑袋，“那只眼睛，其实就只是一个假象而已。”爷爷哈哈笑起来。
“假象？假的？”小孩子有点不理解假象的意义，但那个假，他还是知道的。
“对，假的。”爷爷没有深入的解释，因为小孩子还太小。
“哼！上苍一定是坏孩子，好孩子才不会弄假的东西出来。”小孩子忽然鄙夷的道。
“对对对，上苍一定不是好孩子。”爷爷先是一愣，随后畅快的放声大笑起来。
……
“这东西……”与此同时，很多人都在看着真眼，并隐隐想到了什么。
杜梅，与那老妪，正站在一起。
他们望着高空之中的真眼，眼中有许多的茫然，但也似乎有所领悟。
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座山峰上的光滑岩石上，他这个位置极好，至少从高度上来说，他距离真眼很近。
托路达奎与冰霜巨龙在一起，一人一龙也翘首观察着真眼。
还有很多人，那些人或与林初义有过交集，或与林初义从无交集，但这些人，都有一个相同的目标。
寻找答案。
有问题自然就有答案。
这或许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就像是阴与阳、水与火、对与错那样，对立却又并存。
只不过问题与答案的关系相对又显得复杂一些。
问题的存在，需要的是寻找答案，这个过程，有时简单，有时却很难。
另外，有时候答案也未必就是问题的准确解答。
它跟阴与阳、水与火、对与错那样的对立存在，又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唔，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