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少女小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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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宇文智及唤作小绿的女子，乖巧地走到宴会坐席中央。
    站定之后，稍稍起势，摆了一个简单却不失美感的姿势。
    随即，乐声响起。少女开始在东方明面前翩翩起舞了起来。
    初时，乐声和缓，如叮咚溪水。
    小绿长袖缓舒，脚下轻慢。转、环、绕、侧，如春风拂波。脚尖扰乱一池平静的春水，长袖裹挟着一根洁羽轻搔。
    接着，乐声渐渐铿锵，恍若金戈铁矛相碰，互不相让。
    小绿陡然将水袖上甩。明明是柔软无力的衣袖，却像乘着清风扶摇直上九万里，势如破竹。也不见小绿如何作势，那水袖又倏然转了方向，分为不同方向击中场边两只用作装饰的铜鼓。
    “咚”的两声脆响，小绿急促地变换着舞姿，腰肢如狂风中的劲草，摇晃却柔韧。之后便是绵密不断地随着乐声节拍的鼓声。迎合一处，令一曲普通的音乐亦多了几分苍茫萧然的味道。
    在场俱是征战沙场多年的武将，对这肃杀的意味最是敏感。乍听，一曲乐舞竟能还原几分战场肃杀，颇为动容。
    最后，乐声又缓缓沉静下来，好似大海，澎湃汹涌的波浪过后又归于平静。
    小绿也慢了下来，更柔些许，似疾似徐。如开始时一般柔弱，却更含些力量，叫人知道不可欺。
    一曲舞罢，小绿收势，仍是初现时柔柔弱弱的女子，款款摆腰向席中宾客行礼。
    宾客们冲小绿点点头，脸上还带着未去的动容，心犹自沉浸在刚刚的乐舞之中。
    宇文智及刚坐在上首，将宾客们的神情尽收眼底，满意地点点头。
    小绿，是宇文智及花费许多心血、耗费许多年时间培育的一颗棋子，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为宇文智及的雄图野心添加助力。
    如今，没用在某个王公贵族甚至当今圣上的后院，用来对付区区一个东方明，宇文智及着实肉痛。但是为了确保东方明一定能入套，宇文智及也顾不得这么许多。
    东方明看着小绿的舞姿，心中不住地感叹。
    这名女子舞技出众，绝非凡品。东方明虽没见过宫中的舞乐，却能笃定，小绿即使比那些宫中供养的号称天下最好的舞娘亦不输颜色。
    东方明并不仅仅只看到小绿的舞姿。
    人们常说一句话：观其字，知其人。
    其实看一个人创作的任何东西都是这个道理。字画乐舞书，莫不能看出创作者的心境和人品。
    观此女子之舞，最大的观感就是柔。但细细品味，却能发现柔中带刚。哪怕乐声至最轻最柔处，小绿的舞依旧弯而不折。纤纤蒲柳般的细腰，一会似风似草，一会如痴如狂。
    东方明一直盯着小绿，看到小绿即使向在场宾客弯腰拜礼，脊背也依然挺直。
    东方明便知道，此女子绝非池中之物，定不甘受宇文智及的控制，走向双眼可及的被人写好的未来。
    只是那双对着世间淡漠的眼神，是东方明也不敢去触碰的紧闭的大门。
    这女子可想是有多么命运多舛，但东方明无意也自觉无余力去搭救别人。
    东方明实力尚还不足，不然又如何需要与宇文智及这种人虚与委蛇呢？
    不由得心生几分叹意，叹息这个世道的不公，亦或是叹息自己的实力不足。
    想到这些，东方明猛地喝下一杯酒。
    东方明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绿的样子，也一样被宇文智及看到。他只以为东方明是如他所设想的一般，被小绿的美色和舞姿迷住。对他而言不管怎么样，只要东方明开始喝酒就代表他的计划进入了第一环。
    酒是一个好东西，但也是容易误事的东西。
    宇文智及心中得意地笑道：“东方日月啊东方日月，你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个凡夫俗子，逃不开美色魅人。今天我就要你死在这温柔乡里！”
    宇文智及端起酒杯，亲切地对着东方明说：“不知道我这个养女的舞姿，可还入得东方兄的眼？”
    “宇文将军的养女舞姿出众，果然不俗！”
    东方明将宇文智及的算盘看得一清二楚，不介意与宇文智及虚与委蛇一番，端起酒杯回敬道。
    “那东方兄可还喜欢？”
    宇文智及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哪还有不明白的意思，纷纷向东方明投去艳羡的目光。
    东方明顶着众人的目光，朗笑道：“自然喜欢。”
    宇文智及顺势把心中话说出，“东方兄若不嫌弃，我便安排小女为东方兄进酒，聊犒东方兄此战辛劳！”
    “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麻烦小绿姑娘。”东方明哈哈一笑，十分欣喜的样子。
    宇文智及见着更满意了。
    小绿福了福身，声音仍是柔柔的：“公子客气，这是小绿的荣幸。”
    于是，在众人的注目下，小柔走到东方明身侧坐定。
    宇文智及大手一挥，说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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