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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歌说得好听说是找一个人问问情况，其实就是随便抓了鬼族。
不过鬼族也不是这么好抓的，两人方才从那客栈出来的时候还有不少人看着她们。
但这还没过多久，街上的人就逐渐消失了。
狐若拉了拉凤九歌的衣袖说道，“九歌，你有没有觉得，人越来越少了。”
凤九歌点了点头，“不止是越来越少，都快没人了。”
凤九歌当机立断，决定在鬼族完全消失之前，先抓一个。
“你在这等着，别乱跑。”
“我也去。”
“不用，我很快回来，你别跟着别人走了。”凤九歌不放心的叮嘱道。
狐若说道，“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这么容易被人骗。”
凤九歌交代完之后，便独自离开，留下狐若一个人。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凤九歌赶了回来，狐若瞧见她之后，非但没有迎过来，反倒是直接对凤九歌动了手。
凤九歌一愣，“若若，你做什么呢？”
狐若两只大眼睛瞪得更大了，一脸凶相的说道，“刚来一个又一个，我有这么好骗吗？”
“若若你说什么呢，谁骗你了？”
“这次还装得挺像，看本姑娘不撕烂你的脸，让你装九歌骗人！”
说着，狐若就冲着凤九歌过来了。
凤九歌闪身躲过，拽着狐若的手腕说道，“我真的是九歌，没骗你。”
狐若使了使劲，没把手挣出来，质问道，“你怎么证明？”
“你小时候是只吃素的狐狸。”凤九歌面无表情的揭短。
狐若一把捂住凤九歌的嘴，说道，“我信你是真的了，你别说了。”
“你不仅吃素，你还迷路。”
狐若插腰道，“好像就我不认路一样，你自己还不是不认路，每次还自信满满的说带我走，结果最后我俩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你还好意思说我！”
凤九歌语塞，最后各退一步说道，“大家都是好朋友，何必相互伤害呢？想你没有之前记忆的时候，还叫我娘亲呢，我拦不拦不住。”
“凤九歌！”狐若是真的炸毛了，喊凤九歌都连名带姓的。
凤九歌见好就收，说道，“停停停，你刚才遇见什么了？”
“你刚走没多久，就有一个人变成你的样子来找我，说没有找到其他鬼族人，让我先跟你走。”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他揍了一顿。”
“人呢？”
“我下手没轻没重的，被我打散了……”狐若委屈地戳了戳手指，说道，“我也不知道他这么不抗揍啊。”
凤九歌哭笑不得，“不是他不抗揍，你自己从天狐墓地出来，修为涨了多少，心里没数吗？”
狐若摇了摇头。
暴力且无辜。
“你怎么认出来那人不是我的？”
“你这么要面子，没找到鬼族人你肯定不会回来，而且你才不会说什么若若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啊这种话。”狐若吐槽起来也是毫不留情。
“你找到鬼族人了？”
“我要说没找到到呢？”凤九歌反问道。
狐若往后面退了一步，“那你就是假的。”
凤九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们的友情就这么经不起考验？”
“我就是相信你啊，你找的人呢？”
“在这儿。”凤九歌伸出手，狐若就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被囚禁在凤九歌的掌心里。
“这是什么法术，还挺好玩的。”
“掌心牢，你的传承里面肯定有类似的功法，自己去好生找找。”
凤九歌跟狐若去了个隐蔽的地方，才将这鬼族放了出来。
只不过这鬼族被放出来，也被锁在一个光团之中。
凤九歌给狐若解释道，“不知道这些鬼族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好像过了子时，就会被迫消失，要是不把他锁在里面，他一出来就没了，还问什么。”
“鬼族这么奇怪？”狐若皱了皱眉。
凤九歌说道，“你想问什么就问。”
狐若跃跃欲试，“这是什么地方啊？月刹罗的祭祀是做什么用的？鬼门开了之后为什么要带走周围的人？”
可以狐若问了一堆，这人并不配合，就好像听不见似的，“九歌，你带回来的这个鬼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啊，还是不会说话？”
凤九歌看了一眼，最后说道，“大概只是不想配合。”
凤九歌可没有狐若这么温柔，直接威胁道，“你要是不配合的话，鬼都做不成，给你三个数的时间。”
一。
二。
……
三还没出口，这个鬼族便说道，“你要问什么？”
狐若不高兴的说道，“你这个鬼怎么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
凤九歌拍了拍狐若，“把你的温柔留给有需要的人，恶鬼不需要。”
“先说说这是什么地方？”
“酆都外城。”
凤九歌看了眼不远处的城池，说道，“那里就是酆都内城？”
“是。”
“外城内城有什么区别？”
“外城都是普通鬼族，内城里面住的十方鬼将和酆都鬼王。”
凤九歌又问道，“内城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没进去过不知道。”
这个回答有理有据，凤九歌没法反驳。
“那月刹罗的祭祀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
“十方鬼将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酆都内城？”
“这是自然。”
“没有被抓走之类的？”
一说到这个，鬼族就来劲了，大声道，“十方鬼将怎么可能被抓，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凤九歌摇了摇头，说道，“盲目崇拜要不得，你还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
“机会我可给你了，你想清楚再说。”
鬼族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凤九歌叹了口气，“你不说算了，我只能自己找了。”
狐若一脸懵的问道，“怎么找？”
“自然是在他记忆里面找。”
“这个办法好，怎么一开始不直接用，还要问他。”
凤九歌摊了摊手，“这不是想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嘛。”
反正机会已经给过了，凤九歌动起手来毫不手软。
把这个鬼族的记忆查看了一遍之后发现，“他确实瞒了不少事情，不过有个奇怪的事情，传说鬼族的人都是生前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时候才会成为鬼族，正常人死后都会进入冥域，但这个鬼族的记忆里面并没有他生前的记忆。”
冥域跟鬼族最大的不同就是，进入冥域之后潜心修炼，能够从新变成人，但鬼族的人永远都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