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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歌本想在凤家逗留几日，但万兽山事情刚了，玄湮却说道，“凤翎来消息说出事了，我们得赶回去看看。”
“出了何事？”
“凤翎跟我师兄约好去极海之滨论道，但过了约定的时间，我师兄也没有出现，凤翎方才问我知不知道他的下落。”
“……你师兄他没在镜浔宫？”
玄湮摇了摇头，“凤翎既然会问我这事，就说明鹿镜浔不在镜浔宫中。”
而且鹿镜浔并不喜欢与人往来，活了这么多年，也没几个朋友。
再加上鹿镜浔并不愿意离开镜浔宫，就算有朋友拜访，也都是他们主动来镜浔宫寻人。
其实鹿镜浔能同意去极海之滨跟凤翎论道这事，在玄湮看来就挺离谱的。
两人回到妖域，在凤凰岛的梧桐林里，找到了正在喝酒的凤翎。
本来凤九歌还以为这事十万火急，结果凤翎这闲适的状态无疑是在告诉凤九歌想多了。
而且凤翎看见凤九歌回来，还把地上的酒给收了起来。
凤九歌气结，“老东西，你怎么这么抠啊，我能把你的酒全喝了不成？”
“你说你能不能？我这山头埋的这么多酒，就剩这么几坛了，你说说看，其他的去哪儿了？”
“这地方人多眼杂的，谁知道去哪儿了。”
凤翎哼了一声，他埋的酒，除了凤九歌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挖走，其他人哪敢想这些。
“我不是让你去盯着狐若跟赫亦殇的事情，你怎么也跑回来了？”
凤翎这么一说，凤九歌才想起她有正事要做，去下位面，都算是中途开小差了。
不过凤九歌可不会轻易承认，不然的话凤翎得理不饶人，就要用这事念叨凤九歌好多年。
“我去了一趟我之前涅槃重生的位面。”
凤翎想了想说道，“那个下等位面？你去那儿做什么？”
凤九歌一听凤翎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凤翎当真没把他之前做过的事情放在心上。
凤翎觉得有故事可以听，从储物戒里面拿了一坛酒给玄湮，说道，“坐下说。”
玄湮本来特高冷的在一旁靠着树站着，凤翎都开口了，玄湮就接过酒坛子在一旁坐了下来。
凤九歌一看这两人，这神态这动作，就跟听评书的大爷似的。
“不是，你要听我说，你还不给我酒？”
“我们有酒，你有故事这不是刚好？而且你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凤翎说着从一旁的矮桃树上揪了个果子下来，“你吃这个就行了。”
凤九歌气呼呼的咬了一口。
凤翎接收到凤九歌怨恨的眼神，说道，“你倒是越来越像小时候了，之前你修炼冰凤凰的传承，修炼得整个人都奇奇怪怪的，我还担心练坏了，没想到死一回什么都好了。”
凤九歌:听听，人言否？
玄湮虽然知道凤九歌心情好就叫凤翎师父，没事就叫老东西，生气就叫老不死的，但玄湮并不知道这师徒俩平时是这么相处的。
伶牙俐齿的凤九歌，在凤翎面前，真的是一点儿便宜都占不到。
这让玄湮想起，当初他俩刚在一块，身份未明的时候，凤九歌跟他说，“要是我师父揍你，那我也没办法，我打不过她。”
现在想来，倒都是实话。
玄湮没忍住笑了笑。
凤翎瞧见后说道，“说起来，玄湮你也见过这丫头小时候的样子啊，要没有你，她还不出来呢，她小时候是不是挺招人喜欢的？”
凤九歌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凤九歌就只记得是玄湮把他孵出来的，但玄湮是什么态度，她真的记不得了。
玄湮嗯了一声，“一直都挺招人喜欢的。”
玄湮见凤九歌直勾勾的把他盯着，问道，“你出壳之前的事情你都记不得了？”
凤九歌忐忑道，“我在壳里，不能干什么坏事吧？”
自己一无所知，还要被秋后算账的感觉，真的太恐怖了。
见凤九歌真的一脸懵，玄湮突然说道，“没什么，该做的你都做了。”
凤九歌:“？”
凤九歌更懵了，她做什么了？
当初凤翎找上门，让玄湮帮忙孵蛋，作为魔界之主的玄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凤翎多方劝说无果，就带着蛋离开了。
结果玄湮在魔神殿里看见那颗冰蓝色的蛋稳稳当当立在绒布垫子上，就算玄湮活了多年见多识广，那一瞬间，心里也是有波动的。
不过玄湮一开始以为这是凤翎的小手段，趁人不注意，把蛋放进来了。
于是玄湮相当没人性的扔了出去。
反复了好几次，不管玄湮扔哪儿，这蛋都能准确的出现在他面前。
正在找孩子的凤翎看见玄湮手里拿着那颗冰蓝色的蛋，脱口而出，“你不是不帮忙吗？”
玄湮总不能说，是他甩不掉。
丢不起这个人，只能勉强开口，“帮。”
其他人不明所以，还真以为玄湮助人为乐。
就连凤翎本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玄湮一松口，就为这颗蛋浪费了大把时间，连魔神殿都没出去过。
为此，鹿镜浔还专门不辞辛劳的跑去魔神殿，说玄湮在奶孩子。
玄湮气不过，就只能对着一颗蛋放狠话，“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待在里面别出来，不然就好好想想以后怎么谢我。”
凤九歌最后以身相许，所以玄湮刚才说，凤九歌该做的都做了。
魔界之主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凤翎有些好笑的说道，“我当初还以为九歌在认真挑父亲，没想到还在壳里就已经选好了道侣。”
“认真挑父亲？”凤九歌额角跳了跳，都什么鬼。
“你当时还是颗蛋，看见玄湮就蓝光大盛，在之前都一动不动，像颗死蛋。”
“凤翎你不要乱说话，我怎么可能干这种孔雀开屏的事。”
凤翎啧了一声，有些遗憾的说道，“早知道我当初就用留音石给你记录下来，免得你现在不认账。”
凤九歌认定凤翎是在信口胡说，对玄湮说道，“我没有吧？”
玄湮:……
想说实话，又怕凤九歌生气，要是说假话，凤翎可能会直接揭穿。
真是让人为难。
玄湮淡定开口，“忘了。”
凤九歌松了口气，“忘了就是没有。”她怎么可能做这么丢脸的事情。
凤翎笑了笑没说话。
凤九歌担心凤翎继续揭老底，连忙打断，“不是说鹿镜浔的事情吗？一直说我干嘛？”
她急了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