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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歌虽然不太清楚，那侵蚀了血玉梧桐树的黑气究竟为何物，但玄湮明显是知道的。
玄湮赶到万兽山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凤九歌这会儿正蹲在已经枯死的血玉梧桐树旁边，托着下巴沉思。
“这不对啊，血玉梧桐在所有灵植当中，生命力顽强程度，都能排到前三，这怎么就被摧毁得如此彻底，一丝生机也无。”
玄湮来到山顶，就看见凤九歌蹲在地上，像颗蘑菇，“看出什么来了？”
凤九歌听见玄湮的声音，站了起来，有些意外的说道，“你这么快就到了？”
“小东西你都开口了，我总不能让你等。”
凤九歌笑了笑，然后冲玄湮招了招手，“湮，你过来看。”
凤九歌手心里一团看不清形状的东西，黑气缠绕，像是一条条毒蛇。
“这是血玉梧桐树梧桐之灵，现在已经生机全无，你可知道这黑气是什么来头？”
玄湮将手放在上方，凤九歌能明显的感受到，掌心的这一团黑气，开始躁动。
就像是在跟玄湮的力量进行博弈。
带玄湮收了手，这团黑气又安静了下来，而且黑色变得稀薄。
玄湮说道，“这是天魔煞气。”
“什么？跟天魔神有关系？”凤九歌现在听到天魔两个字都有条件反射了。
玄湮微微点头，“天魔煞气，就是天魔神的力量来源，这东西跟魔神殿外围的吞噬之力有几分相似，接触天魔煞气的人，绝大部分会被同化，不过这东西，对修为高的人没什么影响。”
凤九歌有些疑惑的说道，“天魔神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当初天魔神打败，神魂散落各处，魔神殿中的残魂已经出逃，极有可能，在这之前，其他的残魂就已经苏醒。这里……大概刚好就有一部分。”
玄湮将一道灵力打入地下，随后说道，“地下三百尺，应该有一处结界，我的灵力被反弹了。”
凤九歌跟玄湮对视了一眼，说道，“下去看看？”
玄湮点了点头，一手揽着凤九歌，便遁入了地下。
到三百尺的地方，果然如玄湮所说，有一处结界。
结界里面是一块石碑。
上面写着一个灵字。
“这石碑是做什么用的，为何会在地底深处？”
玄湮眯了眯眼，说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块石碑是定界石碑。”
“定界石碑？做什么用？”
玄湮拍了拍凤九歌的头，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呀，有空就去翻翻你师父的那些藏书，里面什么都有。”
凤九歌撇了撇嘴，“说得我像是不学无术一样。”
不过凤翎的那些藏书，就跟天书一样，凤九歌根本看不懂还有好多都是白纸，也不知道凤翎在看什么。
“你知道不就行了。”凤九歌看了玄湮一眼理直气壮的说道。
“每个位面形成之后，都会出现一块浑然天成的石碑，让位面不会轻易崩塌。定界石同时连接各个位面的桥梁，定界石一旦被毁坏，就算位面没有崩塌，也会变成一座孤岛。”
“这块定界石被这处结界完全封死，这个位面的人想要飞升，就只能自身修为高于这个结界的主人。”
凤九歌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多年，这些人想要飞升难如登天，我跟你还有越离能够离开这个位面，是因为我们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位面，对不对？”
玄湮眼中带笑，赞赏的点了点头。
凤九歌吐槽道，“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这不是不给人活路吗？要是让我知道我……”
凤九歌吐槽的话语戛然而止，玄湮问道，“你想怎样？”
“……我好像不能怎么样。”凤九歌讪讪道。
都还没碰见就认怂，可不是凤九歌的性格，玄湮说道，“怎么？”
凤九歌在在结界周围绕了一圈，最后不太好意思的说道，“这结界好像是我师父留下的。”
玄湮突然就明白凤九歌为何突然认怂，笑道，“这不挺好，凤翎留下来的结界，你要解开不是很容易。”
凤九歌都不好意思说，她阵法一道其实也就那样。
凤翎都看不上眼的那种。
不过凤翎终究还是亲师父。
凤九歌滴了两滴精血，融入结界，然后对玄湮说道，“进去吧。”
“这么容易？”
“凤翎说我学艺不精，担心我死在他的阵法里，只要是他布的阵，我用精血就能破阵。”凤九歌虽然平时都叫凤翎老不死的，这个时候可要感谢凤翎的贴心了。
在结界外面的时候，凤九歌跟玄湮都以为是结界锁住了定界石，但进去之后才发现，定界石上面有裂纹，看起来像是要碎裂开来。
凤九歌正打算凑近一点，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却被玄湮直接给拉开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