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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南宫落一脸绝望地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听到这声音,那个冷硬的背影微微一僵,“抱歉。”
男人转身,看向地上躺着的人,视线流转之间,看到她腿上竟然淤青了一大片。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这么一大块淤青,很是显眼。
在她腿边,那本足足七八厘米厚的医生还搭在她腿上。
“该死!”男人眼眸微变,蹲下身子一把抱起她来朝着外面走去,“你受伤了,没感觉?”
男人面色铁青,寒凉的嗓音在空旷寂静的书房内,似扩大了无数倍一般,带着回音,在南宫落的心底久久回荡不曾散去。
过了一会儿还没听到她的回答,男人不由得染上些许的烦躁,“你不会说话?”
“我这不是……还没来的急说嘛?”南宫落瘪了瘪小嘴,声音之中透着浓浓的委屈。
“笨死你得了。”男人低咒一声。
说话间已经到了客房。
顾北渊把她放到床上,又走出了房间。
不多时又拿着一个冰袋进来,扔给南宫落,“自己拿着敷十分钟。”
南宫落接过冰袋,小心翼翼地看着面前阴晴不定的男人,讪讪说了一句,“谢谢。”
说完,把冰袋放到淤青的地方,刚放上去,疼的她忍不住叫出声,这特么的……疼死了。
刚才还没觉得那么疼,现在竟然觉得疼地刺骨,不过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刚才她要拿的那本书也的确很重,从那么高的地方砸到她小腿上,没伤到骨头已经算很好的了。
而且她明天穿个长裤,也看不到。
听着她忍不住痛嘶的声音,顾北渊忽然觉得很心疼,这感觉,让他很是烦躁。
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真是越来越大了,时不时会想起和她在一起的事情。
这种感觉,很奇妙,至于是什么感觉,他不想想,也不敢想。
敷了一会儿,南宫落的手都冻地快僵了。
刚想换一只手,男人似看不过去了,直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冰袋,帮她敷了起来。
他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地滚动着。舒服极了。
南宫落晶亮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人。
他的神色专注而认真,似是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俊如神邸的面容紧绷着。
南宫落看得有些呆了,手动了动,刚想抚上他的脸的时候,理智瞬间回笼,俏脸红了红,缩回了自己的手,客气而又有礼貌道,“谢谢二爷。”
这客套而又疏离的话,让男人脸色又沉了沉。
敷了一会儿,直接拿着冰袋就要朝外走去,南宫落也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他了,不过刚才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到他身上,不知道受伤了没有,连忙问道,“二爷,您受伤了吗?没事吧?”
“用不着你操心。”
男人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带着焦灼的人,关上门直接走了出去。
南宫落看着被关起来的门,一脸懵逼。
怎么感觉最近他的情绪那么多变?难道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她也没有听说呀……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没过一会儿,出去的人又重新回来了,手里拎着刚才的那本医书,冷漠地问道,“你要?”
“对,谢谢二爷。”南宫落一脸惊喜地看着他手里的书。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体贴,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谁说商人都是重利冷漠的?
顾北渊可是全z国最大的慈善家,名下资助了上千万名困难学生和残疾人士,还有众多山区学校。
“以后要进书房可以直接进,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即便有,以你的智商也看不懂。还有,找书的时候小心点,免得砸死在别墅里,我不希望这个别墅里死过人。”
顾北渊说完话,把手里的书扔到床上,直接扬长而去。
剩下满脸绝望的南宫落。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亏她刚才还在心里给他发了个好人卡,简直绝了!!
而出了房间的顾北渊重新回到书房,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可是要是有人在就会发现,他拿在手里的文件都是反的,看了很久也没有翻页。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刚才的情景,那诱人的红唇,她压在他身上时的柔软,那似曾熟悉的香味,似曾熟悉的感觉……一切都好像那么熟悉!
熟悉到他差点丧失理智。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相似的人吗?就连感觉也一样。
顾北渊烦躁地扔下手里的文件,想到刚才接触的柔软,他身体就不自觉地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热了起来,眉头蹙了蹙,拿过遥控把空调温度降低了些。
降低了温度又忽然觉得渴得厉害,去冰箱里拿出两瓶水喝下才感觉好一些。
这感觉,简直折磨死人!
这个女人就像是罂粟,总是莫名其妙想起她,真是该死!
顾北渊从抽屉里摸出烟,取出一根衔在嘴里,手刚想点燃香烟,忽地想到刚才在她家下去门口她说的话,又烦躁地重新仍回到抽屉里。
颓然地躺在办公椅上,那双冰冷无情的眼底闪烁着无助和想念。
落落,你在哪里?
我好想你……
他从十岁便立誓,他会好好守护她,如果可以,她会是他一生唯一的妻子。
可是,他终究是食言了,他没有保住她,反而让她应该他而死……
落落,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感觉吗?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每到夜晚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
他讨厌黑夜,因为每到夜晚他都会想起她,一个人想念,一个人崩溃……
大概在办公椅上躺了十多分钟,男人才豁地起身,走到酒窖里拿了几瓶酒,一个人喝了起来。
次日清晨
南宫落早早便起身准备早餐。
刚动的时候小腿被砸的地方还是很疼,不过昨晚用冰敷了之后倒是好了很多,尚且还能走路。
她做好早餐之后又等了很久,仍旧没有看到顾北渊的身影,看了好几次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平时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早就已经下楼了呀,怎么今天还没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