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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反应迅速,猛地一低头,迅速避开那人的袭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抓我做什么?”沈落退后了两步,神色冷冷地问道。
她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且,今天可是顾鸿的生日。
他们选择在几天这种场合之下动手,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顾少夫人,知道太多,死得越早,我们劝您还是别白费力气了。”男人轻笑一声。
“呵,你觉得你们能成功?”沈落轻笑一声。
她的手机上有精准定位,顾北渊现在应该已经在来找她的路上了。
所以她一定要拖住他们。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对上三个大男人,一定不是对手。
可是三个人好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轻笑一声,“顾少夫人,拖延时间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你觉得我们会那么傻?”
那男人说完,对着沈落身后的两人男人使了使眼色。
两人立即上前,将沈落绑住。
当顾北渊带着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只看到在地上支离破碎的手机。
白秦捡起手机,“二爷……这是少夫人的手机……”
顾北渊拿着手机,双拳紧紧握紧。
一股风雨欲来的气势从顾北渊身上传出来,冷地让人心尖直打颤。
白秦是保镖头,对顾北渊的怒火还招架地住,只是苦了跟来的几个保镖。
“让留在老宅的人保持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似夹杂着寒冰的话,从顾北渊薄唇吐出。
只觉得呼出来的气在空气中都能直接冻结成冰。
四周的温度似有些下降。
顾北渊眸底猩红,“找!翻遍整个帝都,也要给我找到少夫人!”
几个保镖虎躯一震立即道,“是!二爷!”
随即,立即发挥自己的特长去寻找。
原地,顾北渊身子似乎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恹恹地斜靠在墙上。
有了上一次沈落被绑架的经验,顾北渊心底更是害怕。
上一次,他已经用了最为残忍的方式去对待绑架沈落的人。
他以为,这样会有威慑作用。
可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爷爷的宴会上公然绑架沈落!
这说明,这次敢对沈落下手的人,绝对不会是一般的小人物。
既不怕他,也不怕死!
对上一个不怕死的人,这才是最为恐怖的!
顾北渊拿着手里的围巾。
这是他刚才想要拿出去给沈落的,没想到还没有给她围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顾北渊极力保持着冷静。
周围的气压降到冰点。
走出了胡同
正驱车而来的时以澜和时辰看到一身冰寒的顾北渊,连忙下车。
看到这样的顾北渊,时以澜心口一痛,下意识问道,“北渊,是不是沈落怎么了?”
顾北渊凉薄的眸子看向时以澜,眸底带着冰冷的审视,冷冷说道,“你怎么知道?”
这才是刚才的事情……
并没有任何人知道。
而时以澜是刚来准备给他爷爷庆生的,事先并不知情……
看到顾北渊这带着警惕和审视的眼神,时以澜心底闪过一阵荒芜,唇角勾起一丝苦笑。
摇了摇头,“北渊,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他刚才那眼神……竟然是在怀疑她。
呵……
是呀,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她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
可是面对他这毫无根据的猜测,心底依旧痛地要命。
整个心就像空了一样,见到他的好心情瞬间变成苦涩。
时辰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过,顾北渊就这么毫无根据就怀疑时以澜,的确让他也很生气。
“北渊,澜澜也只是适当地问一下你,我们这才刚来,你怎么可以怀疑澜澜?”
真是……
只要是面对关于沈落的事情,他都像是一个毛头小孩一样!
这有些让时辰恨铁不成钢。
“我看你这样子,下意识就觉得是沈落出事了。”时以澜轻笑一声,“除了沈落能让你露出这样的神态,估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让你这么失态吧?”
就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一样的孩子。
时以澜虽是轻笑,可是唇角确实带着无边的苦涩。
说实话,她不止嫉妒过沈落一两次。
她嫉妒沈落的方方面面。
凭什么?!
沈落那个女人明明也就那样,为什么可以独得顾北渊的爱!
她不止嫉妒过一次……真的嫉妒,嫉妒地想要发疯。
甚至曾经动过要杀了沈落的心思。
可是要是沈落死了……顾北渊会心痛。
所以,这个办法,她也紧紧是有想过……
现在看到他竟然怀疑她,让时以澜觉得她在顾北渊眼里,就像是个笑话一般的存在。
“嗯,我知道了,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顾北渊淡淡应了一声,并不打算多说话。
他觉得他的整个身子都是软绵绵的,提不起任何一丝力气。
刚走了两步,腿有些软,摇摇晃晃一下。
时以澜心底一颤,立即扶住他,才发现他的手凉地不像话。
就像是一坨冰渣一样。
立刻从车里拿过暖手袋,“北渊,你再这样下去会被冷到的,你先保重身体,一定会找到的。”
手上的暖手袋很暖。
可是却让顾北渊觉得烫手。
立即缩了缩手,暖手袋顺着他的手滑落,掉在地上。
沈落也一定很冷吧……
顾北渊想到这里,理智立即恢复了一些,踏着步子坐进车里,开车离去。
疾驰的车在马路上,快得像一道闪电。
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
时以澜惊奇地抬手,手里多了几片雪花,唇角的笑容苦涩。
帝都是不常下雪的,自她记事以来,好像也就下了不过三次。
第三次下雪的时候,她十五岁。
那时候,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
在第四次下雪的时候,她一定要和顾北渊告白。
然后牵着他的手走一路,一起白头。
可是……
目标终究是目标,不,现在应该说是一种奢望了。
他心里住了个人,那个人不是她。
时以澜心口一痛,看着疾驰而去的车,似下了一个决心,立即坐进车里,对着外面的时辰道,“哥,你去给顾爷爷祝寿吧,我去找顾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