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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
苏牧清面无表情地看他，强忍住自己心的怒气：“下一次，不管我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关于书砚这个主播的事情，你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了吗？”
他冷下脸来的时候，身上隐隐带的稚气和阳光消失的一干二净，在的他脸上莫名的多了几分凌厉，让人不敢直视。
李秘书感受他身上传来的气势，大脑微顿，鬼使神差地开口：“包括和林晚小姐在一起的时候吗？”
“李秘书，你是不是该回修一下语文了。”苏牧清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变回了他熟悉的那个阳光爽朗的样子，“总不能这么年轻就记忆力出问题了吧？”
“好的苏总，我明白了。”李秘书站直身体，声音严肃认真，作为秘书，这样的错犯一次就经足够严重，“下次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会把书砚主播的事情全部汇报给您，绝不耽搁。”
“我相信你。”苏牧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看李秘书眼即使强力忍耐，却仍然若隐若的好奇，状似神秘地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关注她吗？”
“不知道。”李秘书表面上平静地摇了摇头，耳朵却诚实地竖了起来。
“因为，我是她的粉丝啊。”苏牧清没一点要隐藏的想法，“你听一遍她的直播吧，直播房间和名字你应该知道了，快点个关注，我保证你会爱上她的。”
他在极力安利的样子，到真了几分狂热粉丝的精髓。
李秘书被他『逼』得节节败退：“您放心，我这就关注，这就关注。”
只是一个主播而，是长得格动人，还是身材格傲人？怎么会让苏总这么……这么痴『迷』和疯狂？
他看苏牧清的背影，一脸怀疑地打开了手机，准备看一下这个书砚到底是何方神圣。
云书宁一点也不知道她在李秘书心经上升成为了新型的狐狸精，不『露』脸就能勾的他总裁魂绕梦牵的那种。
直播完了的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晒太阳，好不容易能够松懈下来，她当然要好好的享受生活。
虽然还是不能像什么没发生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但是她经满足了。
这样平淡且平静的生活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如果没男女主、没剧情，她应该会在这个世界得开心……吗？
她看了一下银行卡上的余额——果然不管是在哪里，没钱不会得开心。
算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想一下该怎么控制花销，让自己能坚持久一点吧。
第二天，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时间，她打开了登上了自己的主播账号，开始了今天的直播。
或许是知道了直播间的人不会多，她今天看起来也轻松了一点。
“真的好难啊。”她看又一次出错‘捺’这个笔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声音里没丝毫的挫败和生气，好像只是在陈述事实一般，轻且柔。
说完这句话，她又沾了沾墨，接练了下。
一直心于练字的她没发，在她直播的一开始，就一个观众入到了直播间。
等到她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礼物像是不要钱一样散了下来。
几十个游艇和火箭轮流发送，将这个只几个观众的直播间硬生生地送上了直播首页的礼物排行榜。
锦鲤直播虽然经逐渐没落，但是首页的流量也决不容小觑。
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这个直播间。
“不是吧，在主播这么敢烧钱吗，只是一个练字的直播而，这得烧了几万块钱了吧，至于吗？”
“在锦鲤直播真的是越来越不行了，只几百个观众能上首页了，简直是其他上榜主播的耻辱。”
“我在首页看到的，还以为是什么呢，就是练字啊，没意思，走了。”
“虽然这个直播无聊，但是我发主播的手真的好好看啊。”
“直播软件上的美颜你也信，猪能给你照成美女。”
“就是，忘了某罗事件了吗？”
“可是，在我能看清楚主播手上的纹路啊，美颜怎么可能美出这种效果。”
“这个是主播派来的水军吧，不要和他多说，浪费口舌。”
……
慢慢地，弹幕变得越来越低级，越来越恶俗，多人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慰问主播的父母。
苏牧清看弹幕上这嘲讽和辱骂，脸上的笑意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手指在礼物上点了点，几十个游艇送了出，所的弹幕被礼物给压了下。
他默默地记下了那几个说话特别脏的id，准备让他知道什么叫祸口出。
李薇作为一个钟爱看直播的人，虽然平时最喜欢的是视播的成人领域，但是她也博爱，各大直播app她的身影。
今天上午没课，吃完舍友带的早饭，她先是了视播app的论坛打卡了一下笔墨到底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