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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悬在半空的手，指腹捻了捻，深提口气压下念头。
他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关门时，又深深看她一眼。
“快点出来，别洗太久，要早点歇息。”
俞茵垂着眼睫轻嗯，细声说：
“知道了...”
门关上。
她在池子里立了会儿，浅浅吁出口气。
也不是不想，但就是每每看到他沉浓到欲意能凝成实质的眼神，她就背脊发麻，腿发软。
还没怎么样，人就已经没了骨头。
旷几个月，她不能回忆当初两人如何沉沦于行床事的画面。
一回忆，就心悸发慌的厉害。
又想，又怕...
打消乱七八糟的念头，俞茵脱了裙裳，坐到温水里，舒适地阖上眼。
再让她缓两日吧，她实在怕自己招架不住。
*
翌日，一大清早。
聂天擎先收拾妥当，下楼去交代一些事。
俞茵坐在梳妆镜前，由香梅伺候着梳妆打扮，不紧不慢地挑选今日要佩戴的首饰。
程妈进来说，“小少爷那边都交代好了，夫人，车备在院子里，大帅问您什么时候下楼呢。”
俞茵浅笑扭头，“快了。”
程妈也就是来告诉一声，聂天擎原本也没有要催的意思。
约莫又一刻钟左右。
聂天擎正立在前厅外的台阶上，跟许岩低声说话，指缝里夹了根烟。
他不经意偏脸，就见一道湘妃色的婀娜倩影从楼上下来，眼神立时定住了。
俞茵绾了发，发髻侧点缀红宝石朱钗。
她黛眉浅弯，眼眸灵润，流转间眼尾勾着淡淡清媚，看过来时嫣然一笑。
原本就眉眼似画的一张小脸儿，淡妆宜人，平添了丝丝柔和妩媚，整个人从模样到身姿，再到气韵，好似比原先长开了些。
聂天擎定定看了几秒，拇指摁断烟蒂，军靴踩了一脚，提步走过去，自然伸手揽住她。
他含笑的眼睨着她，目不转睛，拢住细腰的大掌还不自觉握了握。
“这个月子怎么养的？怎么还瘦了？”
俞茵好笑，在他精健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那么大个肚子都收了回去，还瞧的出胖了，那我不要见人了！”
聂天擎淡笑，揽着她出去，下了台阶，坐上车。
他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才凑到她耳边温声耳语：
“胖一点儿好，多点肉，身子更康健，回头再好好养养。”
说着，轻轻拍了拍俞茵手背，顺势把雪白小手包在掌心里。
俞茵轻嗔他一眼，摇摇头，看向窗外没接话。
聂天擎淡淡交代许岩开车。
洋车驶出公馆，开往城里最大的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