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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年薪二百万啊？确实太低了！天天客人吃着你看着，客人坐着你站着跑着，应该很辛苦吧！”
程静萱本以为秦牧会满脸羞愧，孰料，秦牧竟然满脸同情地摇了摇头，感叹道：
“汪建林这个坑货，真是奸商无情啊，和马芸996福报一个鸟样，我得好好地批评批评他！”
“还装逼呢？秦牧，你这样死撑着，有意思吗？疯子一样！”
见此一幕，程静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抱着肩膀威胁道：
“这好歹也是汪家的产业，你这么骂他，信不信我叫人打你一顿啊！”
“铁柱，我想，想上卫生间。”
杨雪莉忽然脸红红地凑到秦牧耳边说了声。
“哦，那我们就进去！”
秦牧连忙牵着杨雪莉的小手，朝着里面走去。
“停下，这里已经被包场了，难道你们耳朵聋了吗？任何人不得进入！”
一群人疾言厉色地喝斥。
“滚出去！”
张霞更是张牙舞爪地冲过去，尖利的手指，恶狠狠地朝着杨雪莉的皓腕抓挠过去，疾言厉色地喝斥。
“程总、张霞，路人用厕所，是允许的啊。哪怕包场也不例外啊！”
有个苹果脸的女孩，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老汪和杰克马一样，热心慈善。
会所有规定，哪怕不是客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借用卫生间，环卫工等劳动者还可以免费获赠矿泉水。
或许刚刚毕业，还保持着一份难得的单纯善良吧，她也是唯一一个没有附和程静萱，踩踏秦牧的。
“张园园，滚你的，别废话！”
但张霞此刻就是想在程静萱跟前表现，给秦牧找不自在，因此完全把这些规定视若无物。
“我一般不打女人，但是，泼妇不在此列。”
秦牧话音一落，就是狠狠一个耳光抽出去。
啪！
嗖！
张霞直接如死狗一般，被抽飞在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有人打人了啊！”
“拍照，快录像，发朋友圈，让网友们喷死他们！”
一群员工都是激动地嚷嚷道。
“保安们，你们愣着干什么啊！给我揍他啊！谁认识他啊，打残了才好！”
程静萱俏脸煞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只是想在心理上摧残蹂躏秦牧，但竟然被装疯卖傻的秦牧给怼了回去。
现在，既然不成，改成物理伤害吧。
正在此时。
一辆加长林肯在会所门口停下。
大家纷纷惊呼：“程经理，快别打了吧，汪总和汪少爷来了！快去迎接吧！”
“用你们提醒！”
程静萱迈开小碎步，颠颠地跑过去。
二话不说，直接好像母狗般跪地，低眉顺眼，娇声呖呖地道：“汪总，汪少，程静萱欢迎您的到来！”
众人也是见怪不怪。
按说，按照现代商务礼仪，哪怕遇见领导或者甲方爸爸，也只需要鞠躬或者握手就好。
但是，程静萱就是这么夸张。
每次见到汪建林夫子，都是跪式服务，还美其名曰从东洋那边学来的。
“秦先生来了吗？”
汪建林下车之后，立刻问道。
“来了一个。不过啊，是个西贝货！我正想叫人把他抓起来送警局呢！”
程静萱抬手一指，站在门口负手而立的秦牧，幸灾乐祸，冷笑连连地道。
这一刻，她真的非常得意，暗爽到了极点，静待汪建林爆发雷霆之怒，好好收拾秦牧。
秦牧啊，其实今天你只要低头服软，我消了气，爽一把，也就放过你了。
但你非要和我死磕，找不自在，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哦。
亿达集团的法务团队，可是非常恐怖的哦。
严格来说，你这可以算诈骗罪，让你坐三五年牢，那都是轻的了。
尤其是汪晓聪，那可是华夏第一纨绔，行事肆无忌惮，弄死你不很轻松吗？
孰料，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祖师爷，我可算见到您了啊。其实我思念您很多年了，夜不能寐，饭都吃不下。”
只见大老汪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到秦牧跟前，二话不说，直接给秦牧跪下。
“只是，一直缘悭一面啊！今日见到您，哪怕我就是立刻死了，我也满足了啊！”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还哭起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来也是个演技派。
在亿达广场那边，人多眼杂，他不好表现出来。
此刻，没有外人，都是自己员工，方可以尽情表达自己对秦牧的崇拜。
“这，怎么可能啊！”
“竟然让堂堂华夏首富下跪啊！”
一时间，旁边众人都看傻了，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