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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打垮他的原石店，只能说断他一臂。”
杨毅忽然冷静下来，摇头道：
“他还有古董店，还有拍卖场，地皮、产业，他不依旧能活得好好的吗？”
“这也简单……”秦牧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片刻后，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停在门口。
一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身穿青衣长衫，戴着玳瑁眼镜，宛若民国老学究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
“叶，叶抱石！”
杨毅定睛一看这人，嘴巴瞬间张得溜圆。
叶抱石！
华夏古董书画鉴定界第一人！
建国后故宫博物院第一任学术顾问，院长！
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书法家协会主席！
每个头衔，都是那么震撼人心。
“怎么？你认识他？”
秦牧淡然问道。
杨毅端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着，压低声音，颤声道：“废话！玩古董的，哪个不认识他？他是祖师爷级的存在！华夏第一大拿！我当他的徒孙都不配！”
“难道你，你不认他？”
杨毅心中无比纳闷。
堂堂叶抱石，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东海，出现在这间小小的苍蝇馆子呢？
难道，他也喜欢吃猪大肠，爆炒腰花？
而且，他左右四顾，似乎在找什么人一般！难道，这里有他不认识的人吗？
“我不认识！”
秦牧轻笑道。
“无知……”
杨毅翻了个白眼。
这女婿，什么都好，就是不太有文化啊。连这种书画圈古董圈的大人物，都不认识。
以后我得好好教教他！
“但他认识我……”
秦牧悠然道。
“这小子，你是喝多了吧？”杨毅一脸纳闷。
可突然间。
叶抱石的目光锁定秦牧，随后脸上闪过无比激动的表情。
紧走几步，来到秦牧身后，堆金山倒玉柱，纳头拜下，满是虔诚地颤声道：
“不孝徒孙叶抱石，拜见祖师爷！不知祖师爷召唤，所为何事！”
杨毅惊得目瞪口呆。
当啷一声，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到底有多少厉害弟子啊？我的男人，也太有本事了吧！”
旁边，杨雪莉也直接傻眼，用无比惊喜，又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秦牧。
难道一个姜镇国还不够，堂堂华夏鉴定界第一人叶抱石竟然也是秦牧的弟子！
甚至，秦牧之前说过的马芸也是他的徒孙，难道也并非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