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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回头，眉峰微蹙地望着林白。
林白有些恍惚地望着苏墨，嗫嚅着，却不知该说什么。
是想把韩云洲的真面目告诉苏墨吗？不……投鼠忌器，更何况，揭穿后又该如何？苏墨的梦会被毁掉。
“苏墨……不要去。”最终，也只剩下一句微弱的，毫无意义的乞求和挽留。
苏墨眸光闪烁，旋即笑着宽慰他：“放心吧，云洲又不会吃了我。”
出了别墅大门，韩云洲拉着苏墨的手腕沿着小区内的道路一径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苏墨便忍不住蹙眉道：“韩云洲，你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韩云洲的手劲很大，有效地瓦解了苏墨想暴力甩开他的挣扎。手腕生疼，这让苏墨更加生气起来。
韩云洲回头，冷冷地望着他，一字一顿道：“没有要和我坦白的事吗？”
苏墨一怔，有些迷惘地望着他。
“卖掉自己，帮林白脱身。这件事，不需要和我坦白？”韩云洲冷笑着补充道。
苏墨这才明白，韩云洲是在说之前自己出门时，曾被质问时的事。
那时他的回答是没有。
苏墨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去，小声争辩道：“这个是我自己的事，也不用什么都向你坦……啊！”
肩膀突然被压住，旋即身体狠狠地被推抵在一处广告牌上，广告牌蓝白色的光投在韩云洲脸上，使得他的轮廓更显得深邃，眼眸却也更显得偏执冷戾。
“苏墨，你再说一遍试试……”韩云洲一手压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则抚着他的侧脸及下颌，微微俯身，凑到苏墨的耳畔，低沉而状似慵懒的声音说道：“你的事……不需要向我坦白。”
苏墨被他的气势所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口中却是不肯服输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就算说一百遍也是一样，韩云洲，我是我自己。我的事，不需要什么都向你坦白。”
韩云洲却并没有立刻发作，沉默几秒，才突然低沉地笑了起来，微微点头道：“好、好！”
下一秒，轻抚着苏墨侧脸的手突然收紧，卡住他的下颌，不容他躲闪地，俯身狠狠吻住了苏墨。
苏墨却不反抗，静静地冷冷地，直视着近在咫尺的韩云洲那双戾气横溢的眸。彼此寸步不让地对峙。
韩云洲对苏墨这样的冷漠态度愈加烦躁，终于放过他，用拇指去摩挲略显红肿的唇，哑声道：“为什么不反抗？”
苏墨却突然张嘴，狠狠地咬住了韩云洲的手指。
“嘶！”韩云洲不防备，吃痛地嘶了一声。但他也没有将手指抽出来，只是眉峰蹙得更紧，愠怒地瞪着苏墨。
苏墨咬了几秒钟，到底松了口，别过脸去，道：“你发完了疯就滚开。我今天破例……不想跟你生气。”
韩云洲望着自己手指上明显的牙印，忍不住气得发笑。这还不算生气？
苏墨仿佛猜到他的心思，望了他的手指一眼，幽幽地道：“生气是生气，报复是报复。一码归一码。”
“苏墨，该生气的是我。”韩云洲声明。
刚刚那个吻，和苏墨小兽似的“报复”行为，让他的怒气稍稍消散了些。
苏墨视线再次游离，嘀咕道：“你已经在生气了。还想怎样？”
韩云洲被噎得无语，良久才咬牙道：“所以呢……不打算道歉？”
苏墨仰头看他，眼眸再次坚定决绝，道：“韩云洲，你生气是一回事。我有没有做错是另外一回事。不能因为你生气了，我没有做错还要道歉。你这样太暴君了。”
“不觉得自己错？”韩云洲的戾气又被挑了起来，危险地眯起了眼眸。
“林白的事……”苏墨咬牙：“我不是没想过告诉你。但告诉你，你能保证帮林白吗？能保证不阻止我吗？我不能冒险……”
韩云洲一拳砸在广告牌上，冷声道：“林白对你，这样重要？”
苏墨深吸一口气，颤声道：“我说了，一切都是为了abyss，就算那个人不是林白，我也会做出相同的抉择……”
“以伤害自己为代价？”韩云洲幽幽地笑了笑：“苏墨，这个名为abyss的梦想，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信不信我亲手毁了它？”
苏墨猛地打了一个寒战，抬头有些惊惶地望着韩云洲，喃喃地道：“韩云洲，你不能这样混蛋。就算……我喜欢你，也不能。”
韩云洲一怔，旋即眼眸幽深起来，仿佛风暴之前的平静般，玩味地，带这些讽刺地，轻声笑道：“喜欢我……？”
苏墨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告白吓懵了。
不是明明已经决定，只默默地爱吗？不坦白不点破，就一个人守着，守到爱消散的那一日为止。
怎么就一时脱了口呢？
是了……苏墨茫然地回想刚刚那一瞬间，该是因为悲伤气苦吧，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