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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
周凡喜滋滋的离开。
后面摊主无奈的摇头：“亏大了……亏大了啊……”
但也没办法。
这年头，吃的重要，命也重要。
他家里的女儿得了病，营养严重不良。
希望这红糖喝鸡蛋，能给孩子补补吧!
“小伙子……我这里是元青花!”
“我这里有宝贝!”
“我这里更好!”
“自行车票要不要，你给我一只鸡，我给你一张!”
周凡从无数人的簇拥中逃出来。
然后走了几步。
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老头站起来，笑呵呵的搓着手，道：“小张，你又来了?”
这老头周凡认识的。
“老齐?”周凡微微吃惊，道：“可是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了!”
记得几年前，周凡还买过老齐的虾图。
当然了，这个老齐不是齐百石。
而是齐百石的儿子。
现在，齐百石老爷子已经走了，他们家里的情况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又是定量缩减，顶不住了，所以老齐又来卖画儿了。
砰……
周凡将自行车给支了起来：…～老齐，又卖画呢?”
“唉……”老齐叹了一口气，道：“没办法啊!”
他们家是不缺钱的。
而且相当富裕。
可是，这个时代，吃饭上面绝对的平等。
你有钱也没办法。
老齐家人多，老人也多，孩子也多。
营养也是跟不上啊。
只能那点字画来换吃的了。
“来来来，小张……你来看看，喜欢哪个，随便给我点东西就成!”老齐盯着周凡的口袋。
周凡笑呵呵的走过去，低声道：“老齐啊，你这些都不是什么精品，家里的精品没有拿出来卖吧?”
老齐嘿嘿一笑：“你看着给个价!”
周凡默默的掏出了十块钱。
外汇券!
“知道这是什么吗?”周凡在老齐脸前晃了晃，然后又快速的收到了手里，防止被别人看到。
“这……这是……外汇券?”老齐震惊的的低声道：“你居然有这种东西?”
有这玩意，可比给肉和鸡好多(王的好)了。
因为他可以分批购买。
我今儿跑到友谊商店买二斤肉。
果断是还可以去买。
细水长流。
可是如果给你一只鸡，你就不能细水长流了。
“我只要精品!”周凡道：“每一张，我给你五元外汇券!”
五元!
老齐心动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物价特别低。
五元，能卖七八斤猪肉了。
这么说吧，够他们一大家子吃两顿饺子了!
如果把精品卖100幅，那就是500元啊。
够我们家吃几年的了。
“行……”老齐心里一片火热，道：“我们家的精品，少说也有三五百幅，您如果有空，现在跟我过去看看，怎么样?”
“没问题!”周凡道：“走!”
周凡骑着自行车，跟着老齐离开黑市，来到了西城区这边的夸车胡同。
夸车胡同很小，只有五十多米长。
而且方向也不是正南正北。
不过，这里这个胡同，却只有一家人。
齐家!